第六篇

「2017年凶案死者陳韻麗,25歲,科研公司公共關係主任。」

「2016年凶案死者王鴻基,45歲,為天下控股公司老闆。」

「2015年凶案死者黃思思,33歲,專欄作家。」

那是一個舊式單位,一名中年外表平實男子正綜合案情。



「王祿偵探,你一定要拆穿李小男這個女子的西洋鏡。她三年來負責有關瞳孔被盗案的偵測,偏偏整個警隊最可疑是她。」

王祿先生托托他那平實的膠框眼鏡,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劍眉星目,十分俊朗,但眼神透露出一股殺戮之氣,緊握的拳頭彷彿要置人於死地般。

「周英文督察,公事上敵不過一個女同事便要計算人,不是君子所為吧!」

「哎呀!」



那位王祿先生話剛說完,卻又不慎被自己的椅子拌倒。

他的父母真會取名字。

那位周英文開始覺得自己所託非人,啼笑皆非。

「我知你懷疑我,退休前我可曾保護總統在示威場地離開呀!還有還有,黑夜屠夫碎屍案可是我破的呀!」

「係,係,最後一單神案係錯將郊外偷情男女誤當鬼魂,招來芧山道士驅鬼。那對偷情男女老羞成怒,推了道士下山,該新聞成為漢城新聞頭版,自此王警司提早退休,開了王祿偵探社。」



王祿面紅耳熱,別過面。

「我已經踏片全漢城偵探社,有的以為我精神出現問題、有的認為案子困難、有的因為案件已被政府列入高度機密而不敢接。」

「六合彩咁難中年年都有人中,符祿人自然有儍福,王祿,我相信你。」

周督察以雙手放向王偵探的肩,以示信任。

王祿表情尷尬。

「三年來的5月11日,就會有一個死者失去瞳孔,可是死者生前没有掙扎跡象。而且,他們亦有一個特徵,因為失眠而長期服用一種叫“辛”的藥物。該藥物表明並無精神科藥物的特性,而為一種提升人體“退黑激數”的荷爾蒙,即使没有服用藥物,人體亦可自行制造,是數目多寡而已。」

王祿續稱。

「李小男於2015年第一單凶案前剛失去未婚夫,未婚夫陸智正正從事電腦眼睛析別研究。黃思思曾與陸智有數面之緣,甚至有陸智同事認為他們有愛情關係。當時李小男已與陸智排期結婚。」



「黃思思的專欄期後刊登了一篇小說,內容講述一個來自2117年未來世界的女特警,為了阻止瞳孔析別技術於現今社會發展,令民眾被政府控制情感及自由,而回到2017年的故事。」

「該小說當開始寫到對未來世界的描述時,黃思思意外被殺。」

周督察連連點頭,雙目透出精光,嘴唇輕眠。

太好了,所有證據對李小男十分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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