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誰啊?」真理佳殿下一臉猶惑地問到。 

「那是...」語塞的香織殿下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少女跨過邊繩進入擂台。

台下的眾人紛紛瞠目乍舌。
 

「既然他要的是『梧桐刃』,那麼要和他比試的人應該是我。」那少女指著花爺的臉說。 

「亞香里!」本是自信滿滿的榮王忽然顯得焦燥不安,一手拉著少女的肩膊。 



真理佳殿下聽到『亞里香』三個字後立即恍然太悟,並驚呼出來:「那個是傳說中的『Octopus須田』嗎?我以為她只就好像『白雪姬』一樣,是童話裡面的人物!『Octopus須田』竟然真有其人?」

 『Octopus須田』的名號一出,引起台下連綿不斷的哄動。

正在扭敝的花爺,眼光不禁被亞香里吸引過去。
 

「我反對!」玲奈殿下激動得從椅上彈跳起來,奮不顧身衝上擂台拉著亞香里的手。 

在床病上透過儀器看著這一幕的谷川好奇地問到:「那個『Octopus須田』是誰?」 



實繪子殿下沒有回應,只顧一味盯著儀器,卻又氣定神閑,露出淡然微笑。 

三人互相拉扯著的場面接近十分鐘,直至亞香里大聲一喝:「我決定好了!」,玲奈殿下深深地倒抽一口氣,萬般不情願地鬆開了手。 

台上台下瞬間鴉雀無聲。

 正要打算放棄勸阻的玲奈殿下轉身穿過擂台繩,忽然又突發奇想,回頭大喝一聲:「等一下!先等一下!更換參加者就不是先前的協定,對手有權反對吧!」殿下說罷,向花爺投下最後而又絕望的神色,相信玲奈殿下萬般想不到,花爺會是她的最後救命繩,而然她最恨的卻是自己,若果幾分鐘前她答應了對戰的邀約,或許不用走到這一步。 

花爺繞起身,從容不迫的走到玲奈殿下。 



谷川見狀,恍如經已看穿了『幼稚鬼』花爺的盤算,不禁往心裡罵過幾句粗話。 

「本大爺拒絕!」 玲奈殿下聽罷一臉失望,回到場邊的椅子時,有如虛脫般鐵青著臉。 

榮王走到花爺的耳邊,唸唸有詞般說了幾句,便匆匆往擂台下走,臉上掛回昔日爽朗的笑容,眼神卻日有所思,甚至比剛才備戰時,多添了幾道紅根。 

嚴訶的鉑金道場擂台上又淨下二人,人稱『美男花爺』的難波國選手,和榮國傳奇般存在的『Octopus須田』。 

「FINAL ROUND! FIGHT!」回合鐘聲清脆地響起。 

「等你好久了!」亞香里脫去白色羽衣,貼身的銀色連身褲被燈光映得如鑽石般發出攝人光茫。 

「為什麼等我好久了?我們有見過面嗎?」花爺笑著走上前,以相距1公分的距離看著亞香里的雙眼。 

「沒有嘛?連在夢中也沒有見過我嗎?」亞香里皺著眉,嘟起小嘴,圓滾滾的大眼由其可愛。 



「最近我都發著同一做夢,我在金銀色的櫻花樹下彈奏著古琴,身旁是由金紗包裹著露出一角銀鋒的梧桐刃,梓娘和愛娘在我身邊奉上美酒,恬靜祥和,就是獨欠美人。」花爺說著大手繞過亞香里的頸後,鎖著她的頭在腰間。

 亞香里笑著,不慌不亂地足住花爺的手,用力一翻,解開了花爺的肩,前後不到半秒,靈活得使觀眾拍案叫絕。 

「這樣對女孩子可不好哦~」亞香里迅速地爬上邊繩,輕身一躍,在空中翻滾一圈,剛好落在花爺的頭上。 

花爺身子一則,卻又走避不及,被重擊落地。

此時花爺正想彈地而起,經已被亞香里用雙腿夾實頸部。
 

「是傳說中的『八爪魚大螺旋』!」 亞香里夾著花爺的頭,如八爪魚的觸手一樣,圍在地上旋轉翻滾,速度之快已不能以人而喻。 

香織殿下和真理佳殿下已忘掉自己旁述的身份,默不作聲,只顧埋頭盯著擂台看。  



好不容易亞香里解開雙腿,往後一翻,跳到擂台繩上,並從容地說:「他們都說你是天才摔角手,應該不止於始吧?」 

本是滿臉發紫的花爺回復了多少血色。 

「天才摔角手?為什麼花爺會是天才摔角手?」正在病房內盯著直播儀的谷川,疑惑地問到。 

「你們都是來自難波國的啊!為什麼對花爺好像豪不了解?...」實繪子殿下顯得驚訝非常。 

「Octopus須田是要把花爺打倒了嗎!?」直播儀傳來香織殿下的瘋狂尖叫。 

谷川一個不留神,花爺經已平躺在擂台中央,被亞香里夾著腰,一拳一拳的重擊著臉,血一直由眉骨流到耳邊,又從耳垂,滴在擂台上,形成一灘小血泊。 

「怎樣?要留在榮國做我的奴僕了嗎?」亞香里提起拳頭,看著被打得不似人形的花爺。 

出乎亞香里的意料,花爺的嘴角泛起了微笑。 



「花爺啊~他在擂台上九成九的時間都在捱打玩樂,但他透過所承受的招式,只需要1%的比賽時間,就能看穿對手的弱點,只需一招就能至對手於死地...」實繪子殿下語帶羨幕,繞著雙手,兩眼離不開正在被血嗆得在咳漱的花爺。 

「謝謝你,我看到了真理,夢是時候醒了。」說罷,花爺從擂台坐起來,托起亞香里的下巴,溫柔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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