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呸了一聲, 叫道:「憑你這點微末本領便想殺我, 真要打將起來, 我怕你連我十招也接不住。」  那箭手道:「倘若你真個兒要打開城門, 即令我打不過你, 也只好和你一拼了。」  那士兵冷笑道:「小天, 我勸你冷靜點想一想, 人家孫家兄弟本領如此之大, 也打不過雪山寨的人, 你也瞧見他們兩兄弟失手被擒, 被他們高高吊起的吧, 且他們分明是遭到了一輪毒打, 連他們兩人聯手也不能取勝, 咱們再和雪山寨鬥下去也只會落得個戰敗收場, 倒不如放他們進城, 進貢些物事和說一些好話, 待他們心滿意足了, 自然不會殺咱們的了。」

那叫小天的箭手道:「雄鷹, 我不想和你逞口舌之爭, 我倆便在此打一場, 敗的一方便聽從勝的一方, 不得反悔, 你意下如何?」  那叫雄鷹的士兵獰笑道:「你這小子當真是想和我交手, 好, 我早就瞧你不順眼, 今兒便讓你吃吃苦頭, 好教你知道在這個軍中, 誰才是老大也是好的。」

秦鑽不禁皺眉忖道:「敵軍已在外頭, 這兩個小子竟然先自內訌起來, 自家人尚且不團結, 如何還能對付城外賊寇?」  這時眾士兵讓出了中心好大的一片地方來, 只留下小天和雄鷹兩人在場心。  雄鷹二話不說, 嘿了一聲, 雙爪飛舞, 虎虎生風, 擺出了鷹爪功的架式。  小天也不示弱, 跟着大喝一聲, 紮了個四平馬, 雙拳前伸, 兩手食指骨凸出, 分明是要使出鳳眼拳一路的功夫。

雄鷹不屑的瞧了他一眼, 隨即身形一起, 有如巨鷹沖天, 在空中一個翻身, 便向下直撲而去。  小天抬頭一瞧, 但感陽光耀眼, 霎時間瞧不清楚雄鷹的身形, 當下不敢胡亂出招, 只好向後急退, 先避其鋒, 再尋隙出手。

雄鷹這一下撲空, 伏在地上, 一雙鷹眼瞪視着小天, 一動也不動。  小天也已拿樁站穩, 立好門戶, 一雙鳳眼拳對準雄鷹, 兩人就此互瞪着對方, 卻不肯先行出招, 頓然成了僵局。



秦鑽不由得大感驚詫, 萬料不到這兩人年紀青青, 武功根底竟頗為不錯, 且兩人竟爾懂得敵不動, 我不動, 敵一動, 自己先動的道理, 資質並不比自己為差。  秦鑽到此時方知天下之大, 練武奇才大有人在, 並非只有自己尊美。  此刻兩人的功夫需是遠遠不及自己, 但只要尋得名師, 假以時日, 必是武林中舉足輕重的高手。

雄鷹覷準小天腋下的一個破綻, 當即猱身而上, 右爪逕攻小天的右額。  小天見雄鷹出招, 那敢怠慢, 鳳眼拳立時攻向雄鷹的右手手肘, 此一招既破敵招, 亦同是攻招, 破解得恰到好處, 旁觀眾士兵也不由得高呼讚好。

可是秦鑽卻不以為然, 他已瞧出此招必為對方的虛招, 實招必將從後而來。  果見雄鷹雙手一翻, 雙爪快若無影, 小天的鳳眼拳竟爾擊了個空, 隨即便見雄鷹的雙爪飛快地疾攻小天的左腋, 這一招倘若被他一手抓着, 左邊身軀立時便會受敵所制, 動彈不得, 其時即令不高呼投降, 也必得任人魚肉。

豈料雄鷹竟一手抓空, 卻陡然聽得小天厲聲喝道:「還不中計。」  眾人但覺眼前一花, 小天已是一個轉身繞到了雄鷹的身後, 雙拳連環打出, 重重的打在雄鷹的背門。 雄鷹連中數拳, 禁受不住, 撲地倒下。

原來小天是故意賣了個破綻給雄鷹, 好誘敵上當, 雄鷹雖平素在諾言城打架無數, 但畢竟江湖經驗甚淺, 臨敵經驗亦不多, 因此他的功力雖確然比小天勝上一籌, 但卻輕易上當, 中了對手的誘敵之計, 出盡全力攻向小天的腋下。  小天正好乘他舊力已盡, 新力未生之際, 閃電出手, 攻他一個措手不及。



小天既已得勝, 眾士兵只道他會大喜若狂, 豈料小天的面上卻並無得色, 反倒正容大叫道:「眾兄弟聽好, 雪山寨的人轉眼便要攻至, 咱們倘若還不齊心一致, 對抗外敵, 一旦被他們攻了進來, 咱們便得任人宰割,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咱們的家人亦會受其侮辱, 永世不得抬頭。」  眾士兵雖聽得小天言詞激昂, 侃侃而談, 本來也有些心動, 但終究還是懾於雪山寨的威勢, 且己方的兵力畢竟太少, 倘若和雪山寨的人正面交戰, 戰果實是不問而知。

這時城外喊聲震天, 想是雪山寨的人見城內久久未曾回應, 等得不耐煩, 便想要強攻進來。  眾士兵心驚膽戰, 有的更是雙腳一軟, 坐倒在地, 更有的竟是嚇得撒了一大泡尿出來。

小天見城門砰砰作響, 眼看雪山寨的人轉眼便要進來, 而己方的人根本無心戀戰, 軍心散渙, 如何能抵抗敵軍?   小天的心不由得直往下沉, 流淚忖道:「莫不成我土生土長的諾言城, 終究是要遭到雪山寨的賊寇所蹂躪。」

雄鷹見小天愣在當場, 心想此刻正是出手的大好時機, 雙掌一拍地下, 借勢翻身便要攻向小天雙目。  小天料不到他受了自己全力一擊後, 受傷竟不甚重, 此刻眼見他雙爪快要攻到, 但卻已來不及出手擋招。

小天眼看此招必中, 心想自己往後定必成為瞎眼的人。  豈料眼前竟平空多出了一人, 只見那人身形一晃, 也瞧不清他是如何出手, 雄鷹竟已躺倒在地, 暈死了過去。  小天不禁大感驚訝, 來人身法之快, 出手之狠, 實遠遠非自己所能及。  他連忙瞧一瞧眼前的這號人物, 但見他年紀和自己相差無幾, 生得英俊挺拔, 瀟灑俊朗, 一雙眼睛黑白分明, 看得出是個精靈機智的人物。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秦鑽, 他在一旁觀看良久, 發現小天是一個硬骨氣的漢子, 倒和莫欺有幾分相像, 不由得對他心生好感, 因此一見他遭到襲擊, 便忍不住出手相救。

小天的雙眼瞪着秦鑽久久不能移開, 秦鑽只道他驚魂未定, 兀自發呆, 便笑道:「如此小事便嚇成這個模樣, 如何臨陣對敵?」  小天登時回過神來, 喜道:「你會和咱們一起迎敵?」  小天見秦鑽武功不在孫家兄弟之下, 有他坐陣, 實是勝券大增。  秦鑽點了點頭, 表示會一同抗戰,  小天不禁大喜, 高叫道:「兄弟們, 這位少俠藝業過人, 有他和咱們一同拒敵, 當可成功, 現下賊兵已至, 由不得咱們再多作考慮, 是英雄好漢的, 便跟着咱們衝吧。」  眾士兵見秦鑽雖年紀少少, 但剛才所露的一手確然教他們稍有信心, 他們也著實不想自己的家園遭到雪山寨的人所踐踏, 當下便有一中年士兵走出來道:「我家中有妻有女, 實不想眼見她們被人所糟蹋, 我便和你們一起和他們拼上一拼, 好歹殺他一兩個, 教他們知道諾言城的人並不是好欺負的。」  隨即又有數人上前道:「你們怎麼作, 我便跟着怎麼作。」「好, 衝便衝吧, 大不了也是一個死。」「他們又不是三頭六臂, 怕他作甚, 大夥兒和他拼了。」  其餘人皆紛紛響應, 霎時間軍心大振, 戰意高昂。

小天不由得感動落淚, 向秦鑽一揖到地, 表明謝意。  秦鑽拍了拍他的肩頭, 道:「此刻並非流淚的時候, 咱們要抖擻精神, 出城迎戰。」  小天說了聲好, 隨即大叫道:「眾兄弟, 咱們男子漢大丈夫, 此刻正要保衛家園, 大夥兒衝啊。」

驀地聽得一聲震耳巨響, 城門竟已被撞破, 眾賊寇瘋狂湧入。  秦鑽暗叫不好, 此刻不容他多作細想, 當即飛躍上前, 向敵軍左刺右劈, 見人便殺, 不讓他們再向前衝。  小天見秦鑽一馬當先, 自己那可退縮?  大叫道:「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眾士兵紛紛拔出單刀, 和敵軍廝殺起來。

諾言城並非一座大城, 城門並不寛濶, 雪山寨的人只能湧了一部分進來, 因此雪山寨的總兵力雖比諾言城僅餘的士兵多上五倍有餘, 但竟也佔不了絲毫上風, 反而在秦鑽和小天的英勇帶領之下, 眾士兵一鼓作氣, 上下同心, 把雪山寨的人打得節節敗退, 死傷枕藉。

秦鑽見己方大佔上風, 挨近小天道:「咱們把他們殺得退出城門, 其時你我一左一右, 把城門再行關上, 再搬一些重物過來, 堵住城門, 教他們不能再行攻入, 無功而回。」  小天應了個諾, 當下兩人同聲大喝, 更顯神勇, 一刀一劍有如斬瓜切菜般, 殺得雪山寨的人不敢貿然上前和此二人正面交鋒。  敵軍心中一怯, 己軍信心頓增, 此消彼長, 雪山寨那邊的兵力雖多, 卻是漸呈敗象。

猛然間, 秦鑽感到有一股氣勢自城外湧現, 心中不由得一寒。  但聽得一把聲若洪鍾的聲音哈哈大笑道:「老子只道捉拿了孫家兩兄弟後, 諾言城再無能人, 料不到竟尚有一個比他們武功更為高強的小子在此守城, 有意思, 有意思。」  隨着這一陣笑聲, 一個高個子踏着雪山寨眾賊寇的頭頂, 從城外飛奔而至, 饒是他身重如牛, 但被他踏過的人竟渾若無事, 其輕功之高, 實是不容小覷。

眾人見雪山寨那邊竟多出了一個高手, 無不心中一凜, 只見那高個子已然飄然落地, 形相威武。  秦鑽認得這人便是當日和陳氏鏢局的鏢師文旭對戰的好手任百川。 想當日他慘遭落敗, 受了重傷,  原因並非他藝業未成, 經驗不足, 卻只怪他過於輕敵, 心浮氣躁, 才讓對手覷準破綻, 一擊得手。  經此一敗之後, 任百川勤修苦練, 修心養性, 於短短日子間, 不論武功和智謀皆大有進步, 已不可和當日同日而語。



任百川一見秦鑽, 卻不認得, 但卻已感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勢, 他哈哈大笑道:「瞧不出你少少年紀, 武功竟是恁地了得, 老子今天技癢得很, 意欲和你一較高下, 未知你意下如何?」  秦鑽見任百川武功不低, 正好一試苦練已久的功夫, 當下便抱拳道:「如何比法?  還請劃下道兒。」

這時眾人皆知道雙方的領軍要進行單挑, 雙方只得暫且罷戰, 各自回到自己的陣營。  任百川哈哈笑道:「這個簡單, 我倆一對一的比鬥, 只消誰先倒地, 不論生死, 皆為戰敗。」  秦鑽道:「那戰敗了又該當如何?」  任百川嘿嘿奸笑道:「倘若我方戰敗, 老子立時鳴金收兵, 反之, 你們便不得再作反抗, 乖乖的丟下兵器投降, 如何?」

小天喜道:「少俠, 這場決鬥我方可是佔了大大的便宜, 我深信你決不會敗, 咱們這就答應他了, 可好?」  秦鑽見識過他們的手段, 深知這定然是個騙局, 但他確然想和任百川這等高手交一交手, 當下只得沉吟不答。  任百川也不催促, 好整以暇的坐在地上等待。  秦鑽思忖良久, 終究有了決定, 他走近小天, 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但見小天連連點頭, 連聲稱是。

任百川見秦鑽已有了決定, 緩緩的站起身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粗聲道:「小子, 有了決定了麽?」  秦鑽見他毫不著急, 心下好生奇怪, 忖道:「兵法有云:  兵貴神速, 遲則生變。  他們兵力五倍勝於我軍, 雖暫時形勢不利, 但實在犯不著在此苦等我慢慢的作決定, 其中定必有詐。」  這時他驀地想起了一人 - 計豐。  不禁心底發毛, 忖道:「對了, 攻諾言城如此大事, 怎會少得了計豐?  如此說來, 他定必在諾言城的附近。」  思念及此, 便招手叫了小天過來, 道:「小天, 剛剛我吩咐你的事, 你叫別人去做好了, 我還有更要緊的事要你去辦。」

小天頓感錯愕, 道:「還有要事比剛才那事更為重要?」  秦鑽面色凝重, 道:「正是, 我必得鎮守此間, 阻截任百川攻城。  但倘我所料不差, 雪山寨的少寨主 - 計豐應當便在此城的附近, 此刻任百川分明正在使拖延之計, 想必是想把我方的兵力全引來了城北, 好讓計豐有足夠時間從城東、城西或是城南攻城。」  小天登時著急道:「但咱們兵力不足, 又缺領軍之人, 如何守得住其餘三門?」  秦鑽點了點頭, 語氣鎮定的道:「因此你必得找上我的師父, 他現下該當正在城南李大夫那兒, 你快步跑去那兒, 無論如何要勸服他, 叫他出來對付計豐。」

小天見秦鑽已是如斯厲害, 他的師父該當更是響噹噹的人物, 當即問道:「我並不認識你的師父, 卻是如何找他?」  秦鑽微笑着道:「我師父在諾言城上無人不識, 便是逍遙客棧的老闆錢致。」  小天登時張大了口, 久久合不攏來, 他那料得到平素弱不禁風, 膽小怕事的錢老闆, 竟是眼前這個武功如此了得之少年的師父。

秦鑽見小天呆立當地, 小聲叱道:「事關重要, 此時並非發呆的時候, 你快去快回。」  小天知道事態嚴重, 當下不敢怠慢, 拉過了一名士兵, 在他的耳邊說了些悄悄話後, 便逕自向城南奔去。



任百川磔磔笑道:「如何? 安排好了你的身後事了麽?」  秦鑽微笑着道:「你急了麽?  我見你漫不經心的, 只道你並不著急, 豈料你竟心焦若此。」  頓了一頓, 便道:「和你決鬥也未嘗不可, 反正我也想舒展一下筋骨, 但我卻有一個條件。」  任百川皺眉道:「怎地會有如此多囉嗦的, 此戰你已佔了大大的便宜, 還要甚麼條件?  罷了, 罷了, 快快說出來, 瞧瞧是否可以接受?」

秦鑽道:「在我倆比鬥期間, 你軍必得先退出城外, 我倆亦會在城外決鬥, 未知這可接受否?」  任百川一聽, 暗笑道:「此人端的是蠢鈍如豬, 以為把自己置身於敵陣, 便可把咱們拒於城外。  嘿嘿, 此戰雖說我斷不會敗, 但不論誰勝誰敗, 此小子隻身在城外, 定必死無葬身之地, 此條件倒是對我方大大有利。」  當下強忍着不發出笑聲, 答應了秦鑽的條件。

秦鑽面無懼色, 和任百川的大軍一同出城。   眾士兵見他們全數出城, 馬上關上城門, 把城內所有重物都搬來堵住城門, 教他們不能再行攻入。

秦鑽見城門已關, 登時吁了一口氣, 任百川磔磔笑道:「如何? 遂了你的願了吧﹗ 準備好領死了麽?」  說罷揮動大鐵鎚, 擺出了架式。

秦鑽哈哈笑道:「你這個大個子, 兵力分明勝於我軍, 也知道我們會堵住城門, 卻還答應我們的條件, 分明是尚有後著。」  任百川面色一沉, 卻不回答。  秦鑽續道:「倘我所料不差, 你們的少寨主計豐不久便會攻城, 如今城內又少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人, 只剩下一些老弱殘兵, 計豐這回攻城可謂無往而不利。」  任百川鐵青着臉, 沉聲道:「算你聰明, 可是你猜中了卻又如何?  如今你已是插翅難飛, 所有兵力也聚於城北, 其餘三門等同空虛, 諾言城已在雪山寨掌握之中, 此刻你還是別再多想, 痛痛快快的和我大打一場, 再斃在我的鎚下才是正經。」

秦鑽暗忖道:「一切果然如我所料, 莫欺和小月倘能及時趕回來當然更好, 但最要緊的還是師父肯出手救城, 否則一旦計豐殺入城內, 再要趕他出去便難了。」  他知道大敵當前, 心中絶不能有半分雜念, 當下便不再多想, 拔劍出鞘, 劍鋒直指任百川。

任百川大喝一聲, 舞動鐵鎚, 虎虎生風。  秦鑽見過他和文旭交戰, 知道他並非一個單靠蠻力的武夫, 且鐵鎚已用至收發自如, 舉重若輕的地步。  當下不敢輕敵, 運起新修習的玄門真氣, 凝神抗敵。

任百川身形一晃, 眾人眼前一花, 只見他已倏忽到了秦鑽的身前, 其身法之快, 實是駭人聽聞。  任百川得意狂笑, 一記重鎚重重的向秦鑽砸下。  他滿擬這一下出奇不意, 攻敵不備, 定能教秦鑽腦漿迸裂, 血肉橫飛。



但聽得秦鑽冷笑一聲, 陡地身形一轉, 輕輕巧巧的便避過這雷霆一擊, 隨即一抖長劍, 向前連挽幾個劍花, 直攻任百川的太陽穴和咽喉, 招招攻敵要害, 毫不留情。   任百川一上手便勢若猛虎, 傾盡全力, 此刻去勢和招式皆老, 且秦鑽的追風劍法快若驚雷, 任百川要想閃避或廻過鐵鎚擋招皆也不及, 眼看秦鑽便要一擊得手, 閃電殺敵。

豈料任百川竟不慌不忙, 竟把鎚柄當作判管筆使,噹噹噹的擋開了秦鑽的奪命三劍, 且還反攻秦鑽兩招, 解危發招, 一氣呵成, 雪山寨的人登時高聲歡呼, 齊聲讚好。   秦鑽見任百川破得甚為奇巧, 且招式中蘊含精妙劍招, 實是個強手。   他雖一招失利, 但他何等聰明, 深知冷靜鎮定方為對敵的第一要訣, 當下以寒江劍法編織劍網, 先行力保不失, 再伺機重奪先手。

任百川見秦鑽竟沒有被自己的奇招所嚇倒, 也不由得對他心生佩服, 當下更不敢輕敵, 以鎚柄連使劍招, 步步進擊, 不讓秦鑽有喘息之機。   秦鑽一面接招, 一面暗暗記下任百川所使出的劍招, 以便他重使之時, 可尋隙破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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