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間, 卻瞥見有四人正安坐在馬上, 並未出手, 為首一人長有一頭銀絲般的白髮, 皺紋滿面, 從他身上所發出的氣勢, 當是雪山寨的老寨主計不從, 在他旁邊站着一個年約三十的漢子, 錢致認得便是上回領頭攻城的計豐。  此外尚有二人分站左右, 一個高瘦, 一個肥矮, 卻不知道是誰?  但依他們身上所發出的氣勢, 功力只有在醜臉雙怪之上, 不在他們之下。

錢致不由得心中一凜, 一個計不從已是難以對付, 如今還多了計豐和兩個不知名的高手, 倘若四人聯手, 自己必敗, 一想到自己將和妻子生死相隔, 不禁悲從中來。

這時計豐已瞥見錢致站在北門門口, 當即向計不從道:「爹, 站在北門的那傢伙, 便是上回僥倖把我打敗的混帳東西, 爹定要幫孩兒出了這口污氣, 狠狠教訓他一番。」  計不從點了點頭, 一雙眼睛精光閃耀, 電射錢致, 錢致和他四目交投, 俱感到眼前的敵人非同小可, 計不從向計豐道:「豐兒, 這人氣度不凡, 實力該是不容小覷, 偏生他的氣勢內歛, 和他一戰, 誰勝誰負, 委實難以逆料。」  計豐正想接口, 卻見其父已揚鞭策馬, 直奔北門。

錢致早已拔劍出鞘, 見馬衝來, 更不打話, 翻掌拍打馬頭, 計不從早已躍離馬背, 向前一翻, 無堅不催神爪呼呼攻至, 錢致右手劍蓄勢已久, 向上力刺, 爪劍相交, 勁力四濺, 登把旁邊的門牆轟出無數小石塊, 計不從身在空中, 無處借力, 第一招便吃上了虧, 被錢致轟出數尺開外, 計不從向後連翻, 盡把錢致的勁力卸除, 方始著地。

計不從腳一踏地, 便一個箭步上前, 雙爪飛舞, 氣勁澎湃, 錢致不想正面接招, 見剛才計不從的坐騎橫死在兩人之間, 當即右腳飛出, 把那馬向計不從踢去, 計不從雙爪前伸, 抓緊馬背, 左右一分, 竟把馬身撕成兩半, 錢致正好趁此刻時機, 身隨劍起, 人劍合一, 如一枝箭般向計不從射去, 劍勁銳不可當, 計不從不敢怠慢, 左右馬身向前一合, 夾着長劍, 阻截了劍勢, 錢致攻勢受阻, 立時變招, 腰腹一扭, 旋身鑽入馬身, 可憐那馬被鑽得血肉橫飛, 死無全屍。



錢致雖劍破馬身, 但劍勢終究一窒, 計不從已乘此空檔, 向上一躍, 避開了錢致的劍勢, 此刻錢致舊力而盡, 新力未生, 計不從把握時機, 俯衝而下, 雙爪逕攻錢致的天靈蓋, 錢致見此招凶險, 左臂向上一抬。  計不從見他這一擋勁力全無, 平平無奇, 大叫道:「兀你這廝, 竟敢小看我的無堅不催神爪, 看我廢了你的左手, 好等你知道我神爪的厲害。」

話聲未了, 雙爪已和錢致的左臂接上, 計不從登感不妥, 雙爪勁力竟如泥牛入海, 消失得無影無形, 卻見錢致左臂向下一弧, 計不從竟受其牽引, 身不由主的摔落地上, 好不狼狽, 如此厲害的借力打力之法, 自然便是天下無雙的武當派絶學 – 太極拳法。

錢致見機不可失, 立時補上一劍, 可是卻慢了一步, 計不從業已向旁一滾, 避開來劍, 終算是撿回一命, 但雪山寨和華山派的人皆瞧得分明, 計不從在這比鬥中算是輸了一招, 且敗得好生難看, 計不從給眾人瞧見他的狼狽相, 滿臉通紅, 咬牙切齒, 直把牙肉咬得慘出血來, 當下再催勁發功, 向錢致攻來, 錢致面無懼色, 挺劍和他相抗, 但見爪勁和劍勁縱橫, 在城牆上留下一道道爪影劍痕。

 
鐵指洪見錢致果真如傳聞般厲害, 竟能和計不從戰個不分軒輊, 不禁嘖嘖稱奇, 道:「料不到天下間除了主子和江湖四大高手外, 竟還有人能和老寨主打成平手, 看來天下之大, 能人不少啊!」  鐵腿孫道:「聽說他尚有三個徒兒, 武功也甚為了得, 這當兒我已技癢難當, 咱們這就殺進城裡, 找那三人痛痛快快的玩一場, 如何?」  計豐卻道:「可爹正和那老道在城門前交戰, 雙方氣勁強橫, 難以接近, 卻是如何能進得了城?」  卻聽得鐵腿孫哈哈大笑, 道:「這還不簡單。」  在計豐耳邊說了幾句,  計豐聽後登時大笑起來, 道:「虧你想得出來。」 

這時醜臉雙怪正和岳公義鬥得正酣, 鐵指洪, 鐵腿孫和計豐陡然出手, 齊攻岳公義背門, 岳公義感到三股邪氣從後湧現, 暗叫不妙, 立時舞劍護身, 計豐鐵鞭先到, 把他的劍先行捲住, 教他不能擋招, 岳公義暗叫不好, 使勁回奪, 卻那裡奪得回來?  眼看雙怪和雙護法重招將至, 只得放棄長劍, 後躍避招, 計豐立時把鐵鞭往後一甩, 長劍登被甩出數丈之外, 當此形勢, 那長劍說甚麼也是拾不回來的了。



五人見岳公義手無寸鐵, 便要上前結果了他, 卻見岳公義臨危不亂, 一掌劈向一名賊寇的後頸, 那賊寇登時斃命, 岳公義連忙夾手奪過他手上單刀, 順手一掌把他的屍身推向計豐, 隨即以一式「長空萬里」逼開醜劍雙怪,  再以一式「笑傲神州」逕劈鐵指洪頭頸, 他於倏忽間殺敵, 奪刀, 退敵, 進招, 一氣呵成, 宛若游龍, 盡顯一代掌門的風範。

可是他卻也過於小覷了左右護法, 鐵腿孫見單刀快及鐵指洪頭頸, 立時飛起右腳, 把單刀踢開, 鐵指洪也當此時機, 一掌攻向岳公義的右胸, 岳公義立時以左掌使出「混元掌法」接招, 借着鐵指洪的掌力後躍, 卻見計豐身形一晃, 已搶到他的後方, 鐵鞭逕攻他的背門, 岳公義不敢怠慢, 身形一翻, 單刀點地, 借反彈之力躍得老高, 堪堪避開了計豐的致命一擊。

醜劍雙怪見岳公義身在半空, 難以閃避敵招, 猛然使出十字狂斬, 但見劍光暴長, 十字劍勁破空攻至, 岳公義登時大吃一驚, 單刀一立, 左手抵住刀背, 硬擋這雷霆萬鈞的劍招, 一聲震天價巨響, 單刀被轟得寸寸斷碎, 岳公義有如斷線風箏般向後直飛。

華山大弟子歸大鵬和二弟子徐大本見師父中了重招, 也不知是死是活, 登時丟下酣鬥中的對手, 飛身撲來相救。  醜臉雙怪正想追擊, 突然間, 左右護法竟擋在二怪身前, 不讓他們繼續搶攻。

雙怪大怒, 胡作為當先吼道:「何以阻擋老子? 怕我奪了頭功? 蓋過你的功勞麽?」  鐵腿孫奸笑道:「那岳老兒已受重傷, 早晚也是一個死, 何必急於一時? 咱倆有要事要你幫忙, 眼下大伙兒在同一條船上, 想來你倆不會推搪吧!」  原無情不耐煩地道:「有話快說, 有屁快放。」  鐵腿孫便把他們想出的計策說了, 雙怪聽罷, 也認為可行, 可是他們惱怒左右護法曾於寨中對他們百般刁難, 便哼了一聲, 別過臉去不作回應。



計豐連忙上前道:「胡兄, 原兄, 咱們皆是為主子辦事, 先把個人恩怨放在一旁, 當下最為要緊之事, 便是佔了諾言城, 打通我們進軍中原之路, 主子方能實現他的鴻圖大計, 只要功成, 咱們同享功勞, 豈不甚好?」  雙怪見計豐說得有理, 便答應幫助左右護法進城。 

五人一同來到城牆之下, 雙怪和左右護法互望了一眼, 點了點頭, 便一同躍起, 四人跳到丈許來高, 再一蹬城牆, 平空又再升高數尺, 卻見左右護法驀地向前一翻, 而雙怪則雙掌高舉, 左右護法的雙足便踏在雙怪的雙掌之上, 四人同時吐勁, 左右護法登時如箭般升起二丈有餘, 而雙怪則向下急墜, 左右護法再一踏城牆, 向上再翻, 已然威風凜凜的站在城垛之上, 如妖神降臨。
 
這一切皆來得太快, 城頭上的士兵皆未意會發生何事, 左右護法已彷如平空在城頭上出現, 眾士兵登時有刀的拔刀, 有槍的攢刺, 有弓的射箭, 左右護法的鐵手和鐵腿與及計豐的鐵鞭均屬同一塊深海寒鐵, 堅硬無比, 盡把迎來的刀槍劍戟砸斷, 眾士兵見自己兵器盡折, 盡皆驚愕, 可在戰場上, 那有空檔給眾士兵發呆, 左右護法出手如風, 毫不留情, 把近前的幾名士兵活生生的打飛, 但見血花飛濺, 手腳橫飛, 情景好不慘烈。

 
秦鑽正竭盡所能沒命價的奔到城北, 正奔跑間, 見左右兩邊街道各有一人風馳電掣般向自己跑來, 兩人倏忽便到了他的身旁, 但聽得左方一人神情緊張的問道:「大哥, 情況如何?  錢老闆呢?」  話聲剛了, 右方一把老牛般的聲音又問道:「綺綺呢?  她沒跟來麽?」  這兩人自然便是莫欺和小月。  秦鑽急沖沖的道:「這當兒說不清楚, 咱們先趕到北門應敵, 其他的事, 往後再說。」  莫賈二人知道拒敵城外方是此刻的頭等大事, 便不再做聲, 快步向北門跑去。

以三人輕功之快, 倏忽便到北門, 卻聽得氣勁互轟聲, 兵器交擊聲和號啕慘叫聲不絶於耳, 宛如人間煉獄, 教三人登時背上一涼, 毛骨悚然。

卻見北門外兩大絶頂高手來去如風, 爪影連環, 劍光似練, 氣勁把圓拱形的大門轟成四正的方形, 看情況兩人已過了數百招以上, 兀自未分出勝負, 這兩大絶頂高手自然便是計不從和錢致了。  秦鑽, 莫欺和小月本想上前加入戰圏, 無奈稍為近前, 便遭兩大氣勁轟開, 想接近也難, 更遑論是上前助戰了。

三人出不了門抗敵, 正自心焦如焚, 忽見有數個士兵在城頭上摔落, 幾下沉聲悶響, 血已流滿一地, 掉下來的士兵手斷骨折, 血肉模糊, 三人抬頭上瞧, 見兩條黑影背着陽光站在城頭, 發出嘿嘿冷笑。



鐵指洪一見小月, 啐了一口, 指着她道:「天下間竟有這等醜女, 端的是叫我大倒胃口。」  鐵腿孫接口道:「如此尊容, 算是她投懷送抱, 咱兄弟倆也是敬謝不敏, 還是殺了乾淨。」

莫欺見此二邪殺了如此多的士兵, 早已氣憤難當, 如今還聽得他倆口中不乾不淨, 出言侮辱小月, 更是目眥欲裂, 當下暴喝一聲, 身形一晃, 竟已身在城頭, 一掌疾攻鐵腿孫, 左右護法不禁齊聲道:「好快。」  口中稱讚, 腳下不停, 二邪腳步一錯, 一左一右向旁避開。  莫欺突感兩人身法帶動的風勢, 猶如湖底蝦兒游動時的水流, 左手本能地順着風勢出爪, 竟不費吹灰之力便抓着鐵指洪的手腕。

此爪出得奇快, 事先並無半點朕兆, 鐵指洪不由得大感驚詫, 想他出道以來, 無論大小戰役, 幾曾給人如此抓住手腳, 心中一急, 急運內力相抗, 莫欺也自然而然生出內力相抵, 五指同時抓得更緊, 直痛得鐵指洪哇哇大叫, 痛不欲生。

鐵腿孫見鐵指洪一上手便吃此大虧, 驚愕之情不下於鐵指洪, 他見莫欺抓得鐵指洪甚緊, 還隱隱冒出白煙, 知道若不趕快搶救, 鐵指洪這隻右手便要廢掉, 登時不敢怠慢, 腳尖踢向莫欺手肘, 倘若莫欺不肯收爪, 便要他左手斷折, 可是他出腿快, 莫欺更快, 但見莫欺右手順着鐵腿孫的踢勢, 自下而上的出爪, 出招快得不可思議, 眨眼間已抓緊了鐵腿孫的右腳腳踝。

左右護法不由得心驚膽顫, 黃豆般的大汗在額上涔涔而下, 連忙加強內力相抵, 心中盼望這小子的內力莫要比自己強, 否則兩人必成殘廢。  在這千鈞一髮間, 陡見一條黑影從城垛上掠起, 鐵鞭一揮, 霍的一聲抽擊莫欺的後腦, 左右護法見莫欺正自分神, 五指稍稍放鬆, 那肯放過這一擊殺敵的機會, 空出來的手腳連忙配合出擊, 莫欺面對三面強招, 只得放開雙手, 身形一晃, 從容的從三人的拳腳鐵鞭間一閃避開。

這時秦鑽和小月也躍上了城頭, 一見那手持鐵鞭之人, 便同時脫口道:「計豐?」  原來計豐待左右護法上了城頭後, 便要求醜臉雙怪依樣胡蘆出掌把他送上去, 雙怪自然應允, 因此計豐便能於緊要關頭出手解圍。  胡作為本想要原無情也把他送上城頭, 可是二怪驀地感到一股強大氣勢, 卻是岳公義怒氣沖沖的持劍而立, 對他們怒目而視, 雙怪見他嘴角猶自滲血, 傷勢未復, 卻兀自在此搦戰, 尋思:「何不拾這現成便宜, 殺了這華山老兒?  只要這岳老兒一死, 華山派便算滅了, 這豈不是大功一件?」  思念及此, 二怪便即撲向岳公義, 和他鬥了個你死我活。

卻說左右護法剛脫了險境, 正自安心, 那知莫欺復又攻至, 秦鑽和小月見莫欺一動, 也同時向三人撲來, 計豐見狀, 一蹬城垛, 飛身躍起, 鐵鞭直捲秦鑽, 秦鑽不慌不忙, 長劍上撩, 向旁一引, 左掌穿出, 一招兩式, 直攻計豐中路。 計豐鐵鞭被對手引開, 中門大露, 見敵方掌到, 不由得大驚, 他上回攻城時未曾和秦鑽對敵, 不知道秦鑽的實力, 因此一出手便露了破綻, 好在他武功不弱, 變招奇快, 當即使出無堅不催神爪, 反抓秦鑽脈門, 此脈門一旦被計豐捏住, 秦鑽的內力再難以提上, 只得任由宰割。



好一個秦鑽, 但見他長劍發力一撥, 計豐的長鞭受其牽引, 回擊計豐的面門, 計豐這一驚非同小可, 卻見秦鑽左右手不停, 左手使出粘勁, 四両撥千斤, 帶引無堅不催神爪, 把計豐拉近自己, 隨即一劍刺出, 眼看計豐便會受劍刺鞭打, 當場斃命。

計豐陡遇太極劍法, 一時失了方寸, 失了重心之餘, 更要面臨自己長鞭的回擊和對方的長劍, 形勢兇險至極, 可是他也決非庸手, 危急間, 縱身躍起, 雙腿慌忙一夾秦鑽的長劍, 又以內力把自己的鐵鞭抖得筆直, 再借着前俯之勢向前一翻, 登時避開了秦鑽的連環攻勢, 秦鑽抖擻精神, 回身再攻, 和計豐打得異常燦爛。

那邊廂莫欺和小月也和左右護法交上了手, 鐵指洪見識過莫欺的爪功, 不敢輕敵, 凝神拆招, 可是莫欺的爪法實在太快, 鐵指洪頓時有如綁手綁腳, 所有猛招皆使將不出來, 教他氣悶難當, 心中忖道:「老子打了大半輩子的架, 從未有像這般打得不痛快的, 這小子到底是何妖邪?  小小年紀, 爪法怎會恁地了得?」  一邊對敵, 一邊急謀破敵之法。

另一邊小月和鐵腿孫更是鬥得難分難解, 鐵腿孫腿快, 小月的棒也不慢, 但聽得鐵腿和木棒叮叮噹噹間, 兩人已過了百招開外, 鐵腿孫認得對方棒法, 失聲驚叫:「打狗棒法?  你……你是古無語的弟子?」  小月置若罔聞, 只管猛攻, 鐵腿孫忖道:「根據少寨主的描述, 這醜女上回連少寨主也打不過, 此刻怎地竟和我打成平手? 再說, 少寨主說她的功力根本不值一哂, 更沒有說她懂得打狗棒法, 難不成少寨主低估對方的實力? 或是這醜女在短短一個月間精進如斯?  無論如何, 必得想法重創這女娃方是正經。」

此時三英戰三邪, 秦鑽, 莫欺和小月俱佔上風, 登教三邪心急如焚, 三邪皆心想:「我的功力在江湖上已罕逢敵手, 此刻怎能敗在三個無名小子手上?」  思念及此, 出招更是強猛, 可偏生無法改變戰局。

鐵腿孫和小月鬥了千招有餘, 但聽得鐵腿孫大喝一聲, 招式陡變, 腿招不再以快為主, 反以沉猛為主, 以此欺小月的內力不足。  小月的乞兒棒法和打狗棒法雖然靈巧, 然而她終究在體力方面不及雄糾糾的男子漢, 內力更是不及鐵腿孫般雄勁, 鐵腿孫一改變了戰法, 小月登時感到氣血不暢, 左支右絀。

小月知道此刻絶不能和對方硬碰, 否則必遭震傷, 登時採取守勢, 以天狗尋月步法避招, 以乞兒棒法格檔, 鐵腿孫見小月的招式愈使愈慢, 便復又轉為快攻, 但見腿影不斷, 如狂風暴雨, 小月此刻有點兒暈頭轉向, 登被攻了個措手不及, 一個不慎, 啪的一聲清脆輕響, 小月的木棒便一長一短的斷為兩截。

鐵腿孫見機不可失, 一腳疾踹小月的小腹, 危急間小月無暇細想, 以短棒運使乞兒棒法中「嘻笑怒罵」逕點鐵腿孫的小腿要穴, 鐵腿孫立時收腿避招, 腳一沾地再起, 提膝撞向小月的手肘, 小月本能的以長棒使出打狗棒法中的「惡狗攔路」, 擋開鐵腿孫的膝撞, 再以短棒前點鐵腿孫的右胸, 鐵腿孫當即雙手向前一撥, 把短棒撥開, 小月突然覺得此時該當以長棒使出「棒打狗頭」, 便提棒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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