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一時嘴角失守並溜出半聲笑意,隨即保持平靜。放慢腳步地慢跑至人群當中。
 
咁樣你地想唔參與都唔得啦!
 
果然,生還者們無一不死盯著我,手握武器嚴陣以待。但所謂的武器,也只不過是旁邊M記的椅子或餐盤。
 
我更是退至人群之後,但有人扯著我衣襟罵罵咧咧:「你唔撚係諗住引晒佢地過嚟之後走呀嘛,你估我地斬唔斬死你?」
 
……
 


也對。
 
好,反正我現在只需要一個混亂的環境。接下來便可以和Cynthia「功成身退」,何樂而不為?
 
「咁我地就上啦!」我也拾起了一個餐盤,狠狠的直擲向走得最急的喪屍臉龐。那喪屍攤軟在地上,頭顱早至不知被我擊飛到哪兒去。
 
而這一擊,也正是這人屍大戰的開幕。
 
生還者們都紛紛把持有的硬物全拋了過去喪屍群中。的確有不少喪屍因被擊中而再也沒有站起來。但其餘的喪屍居然因我們的攻勢而止住了腳踝,與我們保持住一定的安全距離。
 


有點古怪!
 
不,這問題我一早察覺,只是我猜想不到問題居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來。
 
喪屍……不單有智慧……而且是愈來愈聰明,愈來愈像人類般思考!
 
人類一直都自認為是高智慧生物,因此才能主宰地球,把其餘生物都當作次一等。但現在,人類都不得不承認,有一種進化比人類快上無限倍的生物,踏足了地球,並挑戰人類在地球的主導權。
 
而在九龍公園游泳池門外,人類和喪屍可說是第一次大規模的相遇,並互相望著對方而沒有舉動。
 


喪屍把出口的道路全給阻塞住,如要走出,就必須從喪屍之中突圍而出。若果是喪屍形態的我,也許能平安無事的離開,但我不單無法變身,還要確保Cynthia的安危。
 
所以就是說,根本沒辦法逃亡!
 
「哼……阻我者死!」站在最前的一名熊腰虎背的中年男人從腰間掏出一把西瓜刀來並疾跑奔騰至喪屍群之中。
 
但在這境況中,貼身攻擊絕非一個好方法。可是那大叔卻在喪屍群中殺出一條血路,身旁的喪屍就連埋身張開嘴的機會都未有便已頭破血流。
 
看到這裡,我不禁回想起一個剛結識使離開了的人……
 
張森堡。
 
說白了,到了現在我才明白他才是道理,他殺掉陳sir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看來,我還真是錯怪了他。如何機會,倒真想跟他說聲對不起。
 
「……」眼見大叔沒頭沒腦的上前並陷入苦戰當中,一些看不過眼的人們也主動上前作幫助。現場打鬥的聲音沒完沒了,乒乒乓乓的聲音引來了更多的喪屍。


 
「呀!」聽他喊得呼天搶地的,應該是被喪屍所咬吧!而人羣自覺地讓出一個空間,很快他也變成了喪屍大軍的一員。
 
我和Cynthia都看在眼內,大腦亦發出了信號:「好快撚啲走啦,如果唔係下一個就係你地!」
 
但是,在人和喪屍的重重包圍下要逃走又談何容易?
 
先不說喪屍會襲擊我們,就算是人類,也不會讓我們過橋拆板,撇下他們去殺喪屍,我們卻先行離去。
 
「頂!到底係邊條仆街叫晒我地咁多人過來呢度!」想起那該死的在討論區說這裏是避難所的話,我實在忍不住怒氣了!
 
站在我身邊的人聽到這句話也開始附和,慢慢地剛剛大肆屠殺的氣氛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