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回首,早已看不到眼鏡男的身影,我想他已經混入了喪屍裡,找到新的同伴。不知他能否結識到新朋友?
 
此車程,我和Cynthia都未有說話,而我再也沒有胡亂駕駛,安分守己的駛至圖書館門前。
 
「落車。」
 
我都還未把車子停泊好,就有一位只身穿純白背心的健碩男用手上的機關槍指著我倆……怎麼他的樣子有點眼熟?
 
「呀峰?點解你會響到既?」我 睜大雙眼嘗試看清楚確認是否認錯人,並發現他的確是呀峰沒錯。
 


「你咪係嗰個半人半屍?過嚟做乜野?」呀峰並沒有因為認識我的關係而放下戒心,手中的機關槍依舊握得快要汲出汗似的。
 
「我係嚟搵……搵人。」也對,我都絕不能掉以輕心。
 
「唔好玩野,講,搵咩人。」呀峰的槍頭早已指著我的眉心,只需指頭輕輕一壓,我便會成為槍下亡魂。
 
「我想搵一個人叫Brian。」到了這時候,戒心什麼的都必須拋棄吧,不然也只有死亡這選擇。
 
「你搵佢做咩?」呀峰不知是否對此這名字有點疑惑。
 


「因為佢同我講過,有咩事可以過嚟搵佢。」
 
聽到這番話後,呀峰的樣子變得更加困惑,他面向我們一步步的後退至圖書館,一轉身便消失於眼前。
 
「嗰個人係邊個嚟架?點解你識得佢既?」Cynthia驚魂未定的問道,我草草的回答她在我與她失散後所發生的事。
 
「入嚟。」這時出來跟我們說話的正是張森堡,他依舊是一副小孩般的聲線和外貌,只是手上欠缺了一瓶果汁先生。
 
「點解你地會響到既?」我說剛說完罷,呀峰把我推至牆邊搜身。儘管我也明白他們只想確保我沒有帶上什麼武器,但被一個大男人如此的摸著,的確是不太好受。
 


「喂,我警告你地咪捜佢身呀!」我指著他們說道,我才不會讓你們輕易地與我女神有肌膚之親。
 
「我地冇你諗到咁變態。」呀峰從張森堡手中接過金屬探測器。
 
……
 
咁點解你唔用金屬探測器搜我身呀?
 
「估唔到你真係會嚟搵我喎,尋日發生過啲咩事呀?」Brian坐在圖書館裡的樓梯之中,專注於手中的英文書。
 
「我響個避難所入面生活咗一日。」這句話似乎觸碰到他的注意力,只見Brian放下手上的書,直視並等待著我。
 
因此,我也簡單的講解昨日的事,並分析現時香港的局勢,從而希望找到殲滅喪屍的好方法。
 
「居然係紫外光……」張森堡從地下的兒童圖書館走了出來,手中正拿著最新一期的老夫子。


 
「我地去搵啲太陽燈射佢地咪可以殺晒班喪屍囉!」呀峰單純地認為只要找到對手的弱點就能完全殲滅。
 
「紫外光對人類都有影響,再加上……」張森堡走而玻璃門旁盯著外界:「出面實在有太多喪屍啦,殺唔晒。」
 
總是覺得這種的氣氛有點凝重,是因為我們新加入嗎?還是……
 
「你又話你有一班團隊既?點解呢到得咁少人?」雖說團隊不一定要多人,但是只有三人也避免太少了吧。
 
「死晒。」Brian輕描淡寫的回答,彷似是事不關己的重拾放在地上的書籍繼續觀看。
 
咩話?死晒?
 
「我地響佢地變晒做喪屍之前就殺晒佢地。」張森堡醉心於老夫子中,未有正視我們。
 


「點解會咁架……」Cynthia喃喃道。回想起剛剛眼鏡男也變成了喪屍,但我們卻沒有殺死他……不知我們作的決定又是否正確?
 
「同樣地,我地大家都有一個協定,如果大家咁唔好彩俾喪屍咬到,我地都唔好留情,一槍打死佢。」Brian彷彿正等待著我們的答覆。
 
「我本身就已經係一隻半人半屍。」我半開玩笑的帶過。說實的,我才不會讓此事發生。
 
只要一天Cynthia還在我身旁,我都不會讓喪屍動她任何一條毛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