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水遠過到嚟,抖吓啦。糧食放晒響上面,不過有需要先上去拎啦,我地唔會知道資源幾時會冇晒。」Brian把手中的書掩上,踏上樓梯到成人圖書館繼續尋找合他心意的書。
 
我和Cynthia都跟隨著Brian的腳步走到樓上來,樓上的多媒體圖書館裡果然有不少糧食整齊的分類擺放著。雖說我們都一整天未有進食,但不知為何都沒有任何饑餓的勢覺,因此也只各自拿了一支水便離開了。
 
從玻璃窗看向外界,全是空無一人。對面的體育館底下則是停留著幾隻喪屍交談著,更不時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呢單野幾時先會完?」呀峰把槍口直接穿過玻璃窗。仔細一看,原來Brian他們早已在窗上打破了一小個洞。
 
只見呀峰瞄準著那些喪屍,隨便的發了幾發子彈便有四隻喪屍倒地,其餘的看見後都立馬回到體育館裡。
 




「佢地愈嚟愈聰明。」呀峰拿出紙巾拭刷著槍管:「今朝仲聽到佢地講廣東話。」
 
「係……佢地再咁進化落去真係唔知會變成點……」我正想擰開樽蓋之時,口袋中的銀包不小心跌了出來,裡頭的身份證更是飛得老遠。
 
「咦?原來你係回歸仔嚟架?」呀峰幫忙拾起地上的身份證,看罷後再交回給我。
 
「咪又係一個日子,冇咩特別。」嗯,我正是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出生的。
 
「出面嗰到……係咪有人呀?」Cynthia嘗試貼近玻璃窗看清楚一點,果然有一人頂著雨傘從游泳池裡步出。
 




「出面有落雨咩……」不,外面壓根兒沒有半滴雨水,所以他擔著雨傘的原因只有一個。
 
他是想要躲避陽光。
 
佢係喪屍!
 
「哼……咁都俾佢諗到!」張森堡不知從何冒了出來,在別的窗口盯著那隻喪屍。
 
但是不消數秒,他便死在呀峰的機關槍之下。
 




「峰,唔好亂用槍,唔係剩返好多子彈。」Brian探過頭來,指著對面的體育館:「對面嗰啲都識得揸住啲野遮太陽喎。」
 
幹,這樣他們不就能夠在日光之下活動了嗎?
 
果然,愈來愈多喪屍都分別頂著不同的東西走到大道上,有些甚至坐上了我們剛剛駕駛過來的私家車裡。
 
「快啲去鎖咗道大門先!」張森堡一聲令下,我們隨即衝到樓下並鎖好了大門。
 
「咁樣既話……」Brian目光轉移至樓上多媒體圖書館裡頭的糧食。因為現時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喪屍們都能夠隨意地活動著,因此我們生還者都變得不能再外出。
 
「我地唔可以再只守不攻,如果唔係都只係等死。」張森堡從其中一個書櫃找來兩把染血的菜刀,想切是我們早前與喪屍交戰時所用的菜刀。
 
「終於又可以斬喪屍啦。」
 
信我,要是這句話在日常生活中聽罷,我定必會遠離此人。但現在聽張森堡這一席話,我卻不知為何有種信賴的依靠……




 
「但係你得兩把刀,佢啲子彈又就嚟唔夠用,我地根本就唔夠武器。」我正在思考哪能夠找到對付喪屍的武器。
 
紫外光……有什麼東西是用紫外光而又輕便攜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