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月快過去了,試也差不多考完了。可是芷悠還是留在醫院裡觀察,畢竟始終是腦震蕩,起碼都要一段時間留院。 

沒有陳芷悠在我身邊的日子,我就好似行屍走肉一樣,但我知道日子仲要過,加上自己活緊第二次既人生,我唔可以自己比自己借口過番以前的生活。考試方面自己知道一定無問題,一來以前已經考過了,二來自己同芷悠個陣日溫夜溫,日子有功下記憶依然好深,所以自己對自己好有信心。 

不過,就在考完口試的個一日,我聽到一個理解不能的消息。考完試,足球隊自然有練習,在我行過位處於男更衣室旁的女廟時,我聽到一把港女到無辦法再港女的聲音,自然就是我班的大港女,呀婷。 

「兩個月話咁快就過左啦,雖然佢都仲係醫院,但理論上,我都係贏左。」 



贏左?兩個月?醫院? 

聲音激發起我的好奇心,我走去男更衣室和女廁中間的雜物房靜心偷聽著。 

「都唔明白點解咁你都玩得一餐,不過人地病左,你又點可以計佢輸呢?」我聽不到聲音的主人是屬於誰,但我好肯定是、港女三人組其中一人。 

「理得佢係死左定還是入左醫院呀,總之家陣就是我贏,贏左就自然要問佢追番佢差我既野。」呀婷說 

「但你咁做好唔人道啫。」 



「個個咁既陳文彥,我出馬的話唔洗五日佢已經投入我懷抱啦,洗乜搞成兩個月咁耐呀,就算佢真係入左醫院,都是因為佢自己唔得吸引唔到人,所以我覺得我贏。」 

五日?搞成兩個月?搞我?

兩個月之前,我和芷悠的關系真係愈來愈踏過朋友的界線….. 


雖然一直都好好朋友,但如果講態度變化,佢明顯有點唔同,只不過個陣我以為我同佢都對對方有一絲感覺,順理成章地變到咁都好正常。 
但原來,故事發展到現在其實都因為一些原因。 

我思前想後,想起呀婷的說話,想起我的名字,我開始知道發生什麼一回事了。 



回想起這一年來的生活,和芷悠的而且確好開心,但最近這兩個月的變化實在太大,傾電話次數多了,見面時間多了,車禍前牽手過,說話帶了點曖昧,一切一切在身為當事人當中也認為是理所當然或者解說為發展的速度加快了,但我怎會想到,原來一切的原因,是因為一場賭局? 

言下之意,芷悠亦即是因為賭局才和我在一起? 

我們之間經歷過的一切,無論甜酸苦辣,也是因為五百元? 

我強迫著自己冷靜,但事情的衝擊實在太大了。最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啊一聲把所有的氣放出來。 

為什麼芷悠要這樣做?又不是沒有錢,我和她之間的發展也不錯,為何要這樣對我? 

明明我已經經歷第二次的人生,點解仲要我做失敗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