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川犬泗兵
第二話:我們有什麼危機

「我們到底有什麼危機呢﹖」我呆呆地問著。能稱之為危機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但這樣問會否顯出我連自己的工作都不了解呢?

佳前輩聽到後顯得很樂意解答。「我們能稱之為危機的東西呢,其實是什麼都有的,例如一些災難後的個體情緒輔導,還是一些心理疾病之類吧。既然我們的工作範圍是心理輔導或是管理情緒問題,來來去去都是這樣的了。」

「而何而要稱之為危機呢……是因為老板的任性吧。」她幽幽地說道。那可真是任性呢。

「不過呢,你不知道工作的內容,還真有種到那麼遠的地方工作呢,之前一直不聞不問,我還以為你早已知道呢。」「哈……」被一語中的了。



佳前輩接著說:「這次的危機……是發生在本國西邊近中心原林的一條村落裹頭。當地的居民受到了一種疾病的入侵,會發生神智不清以及神秘消失的事情。」神秘消失?什麼病會令人無故消失?

我問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疾病?為何會在那麼偏僻的地方上爆發,是動物型病毒的變種嗎?」「暫時還沒有定論,不知道什麼是源頭,但還沒有查過中心原林,所以是否中心原林內的動物病毒變種而傳染,現時還無法得知。」

「會不會去派人去查證?」「別傻了,更有可能的是,將村民搬遷至別的地方吧。」

「佳前輩,能詳細告訴我這種疾病的病徵嗎?」佳前輩望望了我再說:「剛才已經說了一個病徵,就是病人會發生神智不清的狀態,更仔細地說,這是一種思緒被抽空的狀態,整個人好像失去靈魂的狀態,沒有反應也沒有思維,但也不是處於植物人的狀態。」「這……果然是新型病毒或是細菌嗎。」

「但病人進入這個狀態之前,也會發生一件令人費解的事情。」說著說著,我跟前輩的步調愈來愈慢。



「在精神層面出現問題之前,病人的身體會在毫無原因的狀態下散發出黑煙,散出黑煙的軀體,大約是由頭頂至後背的範圍吧。」佳前輩她,到底在說什麼?

「即使經過了多重實驗的考察,也還是不知道這些黑煙到底是什麼物質,也不清楚是身體那器官進行這化學反應,除了在散發完黑煙後精神會出現問題外,病人的身體也沒有任何改變。」

「真……真的嗎?」她在唬我吧?

「每一次跟別人說,也每一次都沒有人會相信,不過你遲早都會看到的,你實在接受不了的吧,你甚至當成是怪力亂神也可以的。」那我還真是想看看呢。

我的好奇心被拉扯出來了,再問道。「但無故消失呢?這種病為什麼會令病人發生無故消失的現象呢?」佳前輩無奈地回答道:「這個問題也絕對是這次疾病最嚴重的地方了。」



「在發生了第一次病人無故消失之時,我們完全沒有過任何心理準備去應對病人的人間蒸發,即使在該地方進行了多次檢索,以及在現場查證,也徒勞無功。在發生後,由於得到了教訓,所以對其餘的病人作出了諸多的即時監察,甚至利用很多繩子去縛著他們。從任何的物理結構來看,病人是沒有可能從中逃脫,別說是病人,連正常人都不可能逃得掉的。」

「在這樣的環境中,卻出現了第二批病人人間蒸發的現象。在打算題問那些在現場進行監察的人時,得出了一個荒謬至極的說法,說是病人憑空消失呢。」「……」雖然即使是工作上的前輩在說著工作上的事情,可是,能把事件說得那麼誇張,真是令我感覺不到一絲的實感。

佳前輩接著說:「由於這種結論實在是太過荒謬,也不能用此來對失蹤的家屬作出解釋。所以在第三批的病人出現問題之前,把之前所作的事作得更嚴密,更加不可能逃脫,也阻隔了外來物的入侵,而且裝上了攝影機,估計萬無一失吧。」

「接著,第三批的病人,卻理所當然出現了憑空消失的現象了……」我按捺不住地追問:「那,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本來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看著攝影機內,那第三批的病人,的確在一夜之間,逐一地無故憑空消失了。」「不可能吧!」

「即使你現在覺得難以置信也好,覺得不可思議也好,反正那是在很多的人見證下發生的。」

我目瞪口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像現實的感覺愈離愈遠。



「但為什麼,這麼可怕的疾病,為什麼政府還沒有公告,叫專人去處理?」

「因為,現在告訴大眾,恐怕會造成民眾的恐慌吧。而且,疾病的發生地點在那麼偏遠的地區,也成了一個天然的阻隔。說不定,某天會對整條村落進行隔離呢。」

我再問道:「那疾病的傳染性又如何?我們穿上的防護裝備是足夠的嗎?」

「我們的防護工程已經將疾病的傳染性,減至到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的確是,暫時還沒有一位醫療人員出現病徵,算是可喜的吧。」

「可是,這個疾病的傳染性非常之奇怪,病人得了病後,即使跟家人長期接觸也沒有使到病人的家屬也獲得了病。而且,暫時也沒有看到同一戶家人,出現複數的感染。」

「佳前輩,老實講,我現在暫時還沒有能力相信你的話。」「但是這都是真事呢。」

雖然,感覺佳前輩沒有在說謊,可是這麼誇張的事情,令人難以置信,在處理這種超越值價觀的資訊時,我的頭腦在火紅的燒起了,熱得非常。

對自己選擇了這份工,感到又愛又恨。



佳前輩在看到我抱頭困惑的樣子後,困惑地問:「你在……你在難堪什麼?」「總覺得,事情超越了自己的思想領域呢。」我苦笑著地回答。

她馬上遞上了一顆糖給我。「吃吧,甜甜的東西令你沒有那麼難堪的。」

甜甜的?好像也不錯呢。我邊吃邊問:「佳前輩很喜歡吃糖的嗎?」「不,只是隨身有一顆,以免浪費就給你罷了。」「嗚……這可恨的卡路里。」

走著走著,她指向前方的路段,說道:「就在這裡了,前方就是血岩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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