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有什麼危機呢﹖」我呆呆地問。
「你還在糾結啊,不是說了我們去照顧病人嗎?」
「但也不用稱之為危機吧,好像小事化大的感覺。」
「嗯……其實不單指照顧病人的,還有很多事情發生了也要我們去處理。而且,整個危機處理小組不止只有我們的,也有其他不同職能的人員在。
有時候我們也要充當心理輔導員,所以你的學系其實也大派用場的。
而為何而要稱之為危機呢……是因為老板的任性吧。」她幽幽地說道。
「老板是個什麼人?我聽聲音覺得他應該人很好吧,很和藹的感覺。」
「嗯,可是有時候,太過柔弱也不是一件好事……先說明這次的危機吧。」她好像欲言又止的感覺,害我好想親眼見一見老板。
她補充道:「這次的病發生在本國西南邊近中心原林的一條村落裹頭。
當地的居民受到了一種疾病的入侵,會出現神智不清以及接近植物人的狀態,更有機會引起神秘消失的情況。」




我驚訝道:「這……消失?是病人嗎?不對!出現植物人的情況也太惡劣了吧!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疾病阿?為何會在那麼偏僻的地方上爆發?是動物型病毒的變種嗎?」哇,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要對付的情勢那麼誇張,有一點點吓到我了。
「暫時還沒有定論,不知道什麼是源頭,但還沒有查過中心原林,所以是否中心原林內的動物病毒變種而傳染,現時還無法得知。」
「會不會去派人去查證?」
「別傻了,將村民搬遷至別的地方才是比較可行的做法。」
「我們……我們也會受到感染嗎?」
她深思了一回會再說:「我將整個病的細節告訴你一次吧。
這個病是沒有任何先發的病徵的,沒有任何徵兆的,它的出現完全是隨機而且不可控的。
由學術還沒有定論,所以我們暫時稱這個病為「隱形殺手」」
我差一點笑出聲,忍著笑問:「是不是老板改的?」




她點點頭後遞出了三跟手指:「這個病分有三個唯一可以看得見的病徵,又可以稱之為過程。」
「第一個,就是病人首先進入了接近植物人的狀況,事先沒有任何怪異的情況,這是無原無故地發病的結果,事前並不可預知。
這個接近植物人的狀態,病人對目視及聽力均沒有任何反應,而且進食以及排便的反應亦不會出現,只有呼吸的機能,所以才需要我們全力去照顧。
之所以會說是「接近」植物人,是因為,病人的腦部以及身體沒有一絲的變化,如同普通人一樣。
不是腦震盪,不是小腦被撞擊,病人們亦無可能同時有同一種腦部疾病,現在還未知道真知發病原因。」
我啞口無言,專心地聽著,我跟前輩的腳步亦同時減慢下來。
「第二個,在精神層面出現問題之後,病人的身體會在毫無原因的狀態下散發出黑煙。
散出黑煙的軀體,都是無一例外由頭頂至後背的範圍,就像身體被燃燒著一樣,黑煙有部份人嗅到具真正的黑炭味道,部份人聞不到有任何味道。不過,就算放入水中,黑煙依舊會不停排出。
整個散發黑煙的時段,大約歷時三至四個星期,有更短的,也有更長的例子。
不過像想當然一樣,身體經檢查後也一如當初,沒有任何問題,身體也不是真的在燃燒。」




我問:「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種黑煙,經過了多重實驗的考察後,也還是不知道這些黑煙到底是什麼物質,也不清楚到底跟這種病有什麼關係。
黑煙的揮發速度也非常之快,通常在室內散發時,未觸接到屋頂已經消失不到,估計被空氣稀釋了。」
我問:「那第三呢?」
「第三個,那個特徵就是,病人會無故地消失……絕對是這次疾病最嚴重的地方。」
最初,在發生了第一件病例時,我們還不知道病人會無故消失,所以我們完全沒有過任何心理準備去應對病人的人間蒸發。
所以,即使在該地方進行了多次檢索,以及查證,也徒勞無功。
之後由於得到了教訓,所以對其餘的病人作出了諸多的即時監察,甚至利用很多繩子去縛著他們。從任何的物理結構來看,病人是沒有可能從中逃脫,別說是病人,連正常人都不可能逃得掉的。」
她再補充:「在這樣的環境中,卻出現了第二批病人人間蒸發的現象。在
追問了在現場進行監察的人,得出了一個荒謬至極的說法,說是病人憑空消失了,完全沒有進一步的說明。
他們說"前一秒還在眼前,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她是不是說得太過離譜了?現在我就像聽她之前說的傳說神話故事一樣,感覺不到一絲的實感。
佳前輩接著說:「由於這種結論實在是太過荒謬,不能用此來對失蹤的家屬作出解釋。
所以在第三批的病人出現問題之前,把之前所作的拘束作得更嚴密一些,更加不可能逃脫了。
這次也阻隔了所有影響結果的外來物,包括了任何可能的東西,例如飲品、食物、書籍,又或是眼鏡及口香糖之類的日常用品。。




而且裝上了最先進攝影機,估計萬無一失了。」
「接著,第三批的病人,卻還是理所當然出現了憑空消失的現象……」
我按捺不住地追問:「那,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是架設了攝影機嗎?」
「本來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看著攝影機內,那第三批的病人,的確在一秒之間,逐一地無故憑空消失。」
「不可能吧!」
「即使你現在覺得難以置信也好,覺得不可思議也好,不相信也好,反正那是在很多的人見證下發生的。
所以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因為根本沒有人會相信。不過你遲早都會看到的,你實在接受不了的吧,你甚至當成是怪力亂神也可以的……
講太多也無謂,總之這就是真的。」
「這……」她在騙我吧?
但都已經走到了這種地步,她這樣嚇我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吧。
反而,正正是已經到了不可不說的地步,所以才一五一十把真相都告訴我。
我的好奇心被拉扯出來了,再問道。「前輩你說這是病嘛,可是,這種病為什麼會令病人發生無故消失的現象呢?這已經不算是病了吧!」
佳前輩:「現階段,還不知道這個病的三個狀態是不是有所關聯。但的確,沒有第一個特徵之前,不會有第二個特徵出現,第三個也如此類推,所以我們才只能認為這是一個「病」,三者應該是有關聯而且」
我目瞪口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像現實的感覺愈離愈遠。
我問:「但為什麼,這麼可怕的疾病,為什麼政府還沒有公告,叫專人去處理?」




「因為,現在告訴大眾,恐怕會造成民眾的恐慌吧。而且,疾病的發生地點在那麼偏遠的地區,也成了一個天然的阻隔……說不定,某天會對整條村落進行隔離。」
我再問道:「那疾病的傳染性又如何?我們穿上的防護裝備是足夠的嗎?」
「我們的防護工程已經將疾病的傳染性,減至到極限了,暫時還沒有醫療人員出現病徵,不然人員全都跑光了更沒有人處理。
可是,這個疾病的傳染性很古怪,即使病人得病再跟家人長期接觸,也不會令病人的家屬也獲得了病。
而且,暫時也沒有同一戶家人出現複數感染的情況。」
「佳前輩,老實講我真的難以置信。」
佳前輩:「有時我也覺得,就算親眼目睹,也不太能夠相信。」
雖然,感覺佳前輩沒有在說謊,可是這麼誇張的事情,令人難以置信,在處理這種超越值價觀的資訊時,我的頭腦在火紅的燒起了,熱得非常。
對自己選擇了這份工,感到又愛又恨。
走著走著,她指向前方的路段,說道:「就在這裡了,前方就是血岩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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