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川犬泗兵
第72章:雪人_4
過了十多分鐘,坐在頂層的雪人收到了一通電話:指出大廈已經清掃完畢。
他拍拍手,深呼出一口氣,對江凌露出微笑。
「整座大廈已經沒有你的敵人了。」
而然,在大廈四周,還有許多個江梅所放置的狙擊手,可是危機處理小組的殺人手法並沒有令在幾里外的人看得清楚,以至令江梅的狙擊手完全無法得知裡面的情況。
「可惡,為什麼裡面突然全沒有了動靜,發生什麼事了。」他已經很想離開然後回到江梅那處,可是,他恐懼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其實他的恐懼是無意義的,現在此刻他的身旁就有一個戴著面罩,身穿輕便防彈衣的人。他用左手用力掩著狙擊手的嘴,使他無法呼吸,然後用無比鋒利的軍刀一刀把他的喉嚨斬開……過程只是兩三秒鐘時間,狙擊手連聲音都出不了,馬上失血過多而死。
解決後,他用著對講機指出已經殺死其中一個目標了……那說明他們不止一個得目標。事實上,在大廈的四周,江梅所指派的狙擊手,隨著蒼藍的月光下,毫無反應般就這樣一個一個被無聲無息殺光了。
其後,又一發沒有講話的來電致電給了雪人,雪人象徵式的接聽後亦主動關上電話。


雪人:「完了。」說完了,他靠後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似是鬆下一口氣。
江淩一臉怒火,極其不信任的叫喚了手下再一次搜索整座大廈,確保敵人餘黨已一個不留。
雪人:「你別浪費力氣了,已經連屍體都幫你處理好了。」
江淩微微苦笑並試探說:「死了那麼多人,你有什麼方法處理,你怎麼跟公眾交代啊?」
雪人:「我是警察,危險處理小組也是警方其中一個部門。這次只是剛剛好處理完危機源而且,把一個危機的源頭處理好是必要的,要不然讓那些殺人犯再次行兇嗎?這是執法啊……多謝你跟警方合作,江淩小姐。」
江淩:「哼……那上次也是因為執法嗎?既然我們已經同一伙了,那你也應該把實情告訴我。」
雪人:「不……這一次,我只是跟江淩小姐你這種好市民有一次良好合作經驗,我的同伙只有我的同事而且。下一次不論是江淩小姐你有困難,還是江梅先生有困難我也會鼎相助力的,幫助市民及保全市民的生命安全是我們職責。」
「我說過吧,我不是為了幫你,我只是不想你們三個大幫派的關係崩裂。」
「但是,你所問的問題,我也許可以實情解答,你問的是閏陌街的水浸事件嗎?」
江淩笑著反問:「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什麼嗎?」


雪人微笑回答:「你的弟弟啊……幾乎整個興龍城的人都知道,是他掌控了這個城市的毒品交易。為了令整個興龍城的毒品出現壟斷的現象,他把整個城市的重要交易港口,貿易口都買通了,這是一筆難以想像的鉅款。而且為了緊緊控制住其餘兩家勢力的武鬥份子,那又是另一筆花費。」
江淩指出:「他就是那種控制慾無窮無盡的人,所以他就算拼了命也會這樣做。而且在不久前毒品也是我們再陽會的經濟命脈,他為了把我趕盡殺絕所以鐵了心。」
雪人閉上眼若然般點頭:「但是,他其實並沒有種植毒品的場所,不論在興龍城之內,在委古日之內,還是在國外也好。他的毒品,是買回來的。」
江淩:「這個大家都知道,重要的是誰人賣給他毒品。」
雪人:「我之前卻不確定的……但現在有一點應該是「天使」吧。」
江淩一時間呆了呆:「天使?」
雪人:「那天將渡會如期跟那個「團體」收取毒品,可是,那次的交易卻突然變故,交易不成。不過那個來交易的人已經把貨品都帶來現場了,將渡會並不打算空手離開,所以就展開了追擊戰囉。」
江淩:「那你就這樣叫警察把閏陌街包圍住,讓他們在那邊打嗎?你這麼根本毫無利益可言,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雪人:「我沒法子不這樣做……」
雪人把臉拉近江淩,少見露出認真的臉色:「現場是整個將渡會幫會的人,去追殺一個人,但是卻快將被那個人逃離了。」


「我當時做那個決方,是理解到,那個人無論是誰,他背後的團體必須要去調查,那並不是一個單純賣毒品的一方。就算捉不到他,我起碼要知道他是什麼人。」
江淩不滿的道:「有用嗎?你那樣做可以捉到他嗎?就算你把街道的封起來,在閏陌街也有千萬種方法離開那兒阿。」
雪人:「我知道啊,所以會包圍的不止是我的同伙,還有將渡會的線眼。我付責看守大街大道,他們付責看顧著後巷暗道。」
江淩:「那結果呢?」
雪人有點奥惱:「當然是失敗了,他從正門出來了。而且,是我指示我的手下不要傷害他的,我就這樣給他離開的。」
江淩幾乎冷笑出來。
雪人:「我不可以攻擊他的。因為我看到他的臉了,我記起了他的身份。」
「他是「天使」,是在十年前曾經告訴過我們啟示的人。」
江淩還是收不起笑意,冷冷的問:「他怎麼証明自己是「天使」啊。」
「十年前的時候,是他壇自殺上來這裡的,就是正正這個地方……你還記得嗎?你爸爸那時候還在現場的。他一個人就把我們上百個手持武器的手下幹掉了,當他走過來的時候,我們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感覺到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眼前突然出現天災的感覺吧。」
「隨著我們的憤怒,恐懼,他卻突然轉變了我們的感受。我們突然又感覺到,溫暖,美好,剛才的可怕感覺完全不翼而飛般。然後,又感受到新的感覺,是奇妙的,有趣的期待的心情。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總之,他把我們所有人的情緒像白痴一樣玩來玩去,像皮球一樣……他就是神的使者。」
「雖然相差了十年,但兩者也是戴著披風的,而且樣子是完全一樣的,我永遠會記得他的樣子。」
江淩開始收起笑意反問:「他殺光了當時的危機處理小組?」
雪人:「嗯……我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害我幾乎要把整個危處重組呢。當時有幾個隊長也因此不見蹤影,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樣。
江淩無語,閉上了眼,心裡卻在想「他在說謊吧。」


雪人:「也是因為那個「天使」我們才會開展「天藍計劃」的。你爸爸也有份參與的,不過相信你也不知道內容是什麼,可幸的是貴 父已經過世了。不過我相信,他在生的話也不會把實情告訴你們。」
雪人說完後,一步一步走向窗口,隨後一打開窗,窗外已經盤旋住一架直昇機,正準備接走雪人。
雪人一邊離開一邊用手掩著帽,並說:「預言是真的,當「天使」說的那個時候來到時,做好準備的人可以免卻一死。你爸爸應該為你們準備好了,但是說真的,到底幫你還是幫你弟弟準備好呢,他一直很傷腦筋要給哪一個人,哈哈。」
隨著一聲「哈哈」雪人消失在直昇機的機翼「嗒嗒」聲中。
江淩還是閉上眼,她已經心力交瘁。
關於合同的事,她已經簽上了,無力回天,只能等於另外兩個首領一起處理而且。本來再陽會的情勢已經水熱火熱,加上這次的事情,令她更加感覺到江梅的利刃已經放在她的頸上。
不過最令她心煩的是「天藍計劃」……「天使」,還有爸爸到底留了什麼給自己呢。
自己跟弟弟只能二選一是什麼,為什麼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她的爸爸也不知道死了多久,為什麼那個雪人知道得還比她多的?
「可惡!」江淩無能為力的抱頭,美麗冰冷的臉頰也因為苦惱而起了皺紋。
同一時間,江梅的房間中,江梅也在瘋狂般拍打牆壁,不時抱頭,不時叫囂,發了狂的怒火不停在他身上湧泉出來。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啊!……啊!」
俊美的面頰因為激動而扭曲得難以形容,:「混帳東西!可惡啊!可惡!可惡!可惡!嗚啊!」
一邊大叫一邊卻在哭泣,激烈得像瘋子的情緒表露無遺。「為什麼啊!為什麼啊!為什麼啊!到底是什麼人在幫她!到底是什麼人在那裡啊!不出來!鬼鬼祟祟的!正人渣!!正人渣!」
「去死!去死!去死啊!白痴!」江梅把身邊可以投擲的東西都用盡的掉去自己的管家跟女僕們。
「嗄……嗄……嗄……快……點去死……啊……」他累了,用盡力後躺在地上。


他用著氣若游絲的聲音問:「那個兩個人死了沒?」
在他身邊的管家,故意蹲下並說:「你說的是月自跟星犬嗎?」
江梅:「管他們叫什麼狗名字,快告訴我知他們死了沒有。」
管家:「如果照狙擊手最後的報告,他們什至沒有走進大廈,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
江梅聽到後,馬上站起來用力一巴掌拍在管家臉上:「你他媽的,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管家:「很抱歉。」
江梅用力嘶吼:「可惡啊!為什麼連那兩個臭傢伙也還沒有死啊!快點給我去死一死啊!!」其後又脫力地大字形躺在地上。
「我不管了,找到那兩個人,帶他們來見我。其餘事之後再說。」
管家:「是。」
江梅的如事算盤打不響,可是他還有另外一手準備要對他姐姐使用。對他來說,暫時他的生命的意義就是要殺死他的姐姐,所以一次的失敗也不算什麼。而且其實將渡會根本就沒有失去什麼,那群殺人犯本來就不是計算在戰力的部份。
下一次的機會就在下一個月的會談中,所有人都會出席的一年一次的超大形會談。
江梅一想到又有機會殺死自己的姐姐,又不自覺偷笑起來。
回到士仁那邊。
天亮了,他支撐起幾乎分崩離析的身體。腳步不穩,內臟像全破掉一樣。眼睛並看不清事物。耳中有大量雜音,不,這是耳嗚。
明明才剛醒來,但腦筋卻極不清晰,非常不精神,頭痛著,腦部好似在旋轉。


但他,還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一步一步腳步聲正走過來,是沉穩又輕薄的。
士仁咬緊牙關,注入魔力,變出了「影魔劍身」。即使身體已經步入崩裂,但也毫無猶豫。
對手是誰。
走來的是一個矮小的人,他穿著全深黑藍的裝束,還戴著手套,看不出性別。
臉上戴著的是一個憤怒的紅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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