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比零這分差是聖斯獲聯合軍被領先過最大的比分,以往的他們只會贈對手十隻蛋,但今天竟自己先吃了四隻,這樣下去膽固醇會超標的,所以他們亦不敢再怠慢任何一球。

相反,挑戰者Project B卻顯得十分從容,不是由於他們領先,而是由於他們一早已經覺得沒有對手能對他們造成威脅,放開心情打球,發揮自然更好。

「看來這次也用不著我出手,交給你們兩個好了,我負責發球。」章失望的說完,隨即把球傳了給右面的武,魚蛋炮台已經上了彈,老鼠見狀立即衝上來想封阻,怎料這是一個佯射,他立即把球回傳給章,然後自己繞過已起跳的老鼠來到罰球線,球已不偏不倚的正好傳到武手上,蓄勢待發準備發射,吳縱火速回防想以身高優勢攔下此球,然而這又是一個假動作,武把球經胯下後傳給正後方的章,此時老鼠快步趕到兩人中間想抄截,眼看球往自己方向飛來,怎料武右手突然出現把球一拍,球再經胯下傳回左手,而腳步亦已跟上球速,箭步突破了縱,縱想「屈高」,但始料不及武會「屈速」,大坦克想補防也來不及,只好眼白白看著武上籃得分。

聖斯獲聯合軍開始焦急了,時間過了未夠三分鐘,依然一分未得,還被領先五分,武看穿了他們的想法,直接說:「要我把球傳給你們,讓你們可以摸一下球嗎?」此話無疑是把聖斯獲聯合軍打入更深的地獄。

「不能被看輕!」這是聖斯獲聯合軍的神經反射。



「我們賭一把吧,」縱說:「三人包夾持球者,令他傳不得、射不得、運不得,導致他失誤,只要球權在我們……」

「便能一舉逆轉,打出十比零的攻勢帶走比賽!」老鼠搶著說。

「大概是這樣吧……」縱有口難言,因為他直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順利,但又不想吹散剛蘊釀的一點士氣。

章這次把球給了雄,看來是想梅花間竹的輪流讓他倆得分。當雄接球後,聖斯獲聯合軍三人就像「蜜蜂嬲蜜糖」般蜂擁而上,把雄緊緊圍住,絲毫沒有半點空間,武見狀亦有點著急,叫嚷著傳球,但章卻冷眼旁觀,沒有打算協助解窘,觀眾可能覺得他很無情,但他心中清楚自己隊友實力,深信這樣是阻不了他進攻,所以才無動於衷。

儘管雄不斷扭動身體,依然難以找到半個缺口讓他突破。而圍觀的啦啦隊見狀,重拾開賽時的熱情,瘋狂叫喊,為主隊打氣,氣氛不輸NBA總決賽搶七的時候。



「既然不能突破,那就由上面逃脫好了。」隨著這念頭出現,雄身隨意動,把球擲向籃板,聖斯獲三人頭也不回,看也不看的往籃底跑去。但,「球呢?」三人異口同聲表示驚嘆,然後回望雄,只見球在他手指上快速迴轉著,他亦自信滿滿的等三人回來再防守他。

其實剛才雄把球往籃板擲去只是街頭籃球常見的招式之一,球從來也沒有離開雄的掌控範圍,只是聖斯獲三人太想得到球,沒有看清大局,看見雄把球擲出離手便跑去搶籃板球,結果被擺了一道,圍觀的啦啦隊也靜了,眼看自己的偶像被如此愚弄,實在難掩失落之情,球場只餘下聖斯獲聯合軍三人氣急敗壞的呼吸聲。

當然三人沒有氣餒,立即回防再防守一次雄,而雄就在他們差半步到位的時候便把球射出,彎彎的拋物線剛好令球撞到前框,彈起然後直入籃框。

連最後絕招也用上了,依然沒法接觸到球,老鼠和大坦克失望透頂,逆境球不是他們習慣打的,心理質素太差,只有縱一人不斷鼓勵他們再接再厲,但亦都是徒勞。

比賽在最後只有縱苦苦堅持下,花了四分四十四秒便被十比零炒了。當然現場亦沒有其他隊伍膽敢挑戰,這區亦無驚無險落入了挑戰者Project B手中。



「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要征服全城十八區的籃球場?」縱為了弄清楚原因,硬著頭皮問。

「因為有個頭銜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得到,得到後便可以實現我們的計劃。本來我們是每區每個球場去比賽做最強的,但實在太費時,於是便在每區強者最多的球場下戰書,讓該區最強者組隊來應戰,取勝後再任人挑戰,直到該區的人全部服輸認可我們便成功征服,省時多了。」章拋下說話便離開球場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