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比八,我們持球進攻,只要進三球就能取得主導權,而且士氣和現場氣氛上也會成為我們的助力,一定要萬無一失。」敏像個領袖帶動早和星。

「接下來三球要靠你了。」星拍著早的膊頭說:「在現階段你是最有力氣的一個,我們兩個要先回氣。」早看著敏和星的滿頭大汗和汗流浹背,也深知他們真的出盡了全力,反觀自己球衣的汗也乾得七七八八,更對自己的表現顯得愧疚。

早並沒有回答星,只是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對他笑了一下,把他放在膊頭的手緊緊捉實,然後往右面三分線走去,站好位置準備迎接接著的比賽。

星按照剛才的說話把球傳給早,早一接球後沒有其他雜念和多餘的動作,只是舉手便投射,極快的catch and shoot,章的反應即使再快,也料不到早有這一著。

球牢牢跟著拋物線行走,沒有半點偏差,只是這次出手力度比較大,球不是穿針,而是撞板反彈進框,雖然是進了,但也帶點幸運成份。



「呼,幸好投進,不然要成為罪人了。」早身體抖了一抖,呼了一口大氣。

「再給我來兩球吧,我都會投進的。」早轉身對著星說。

「最可靠的隊友歸位了。」星心裡想,但表現出的只有滿意的笑容。

星再次把球傳給早,雖然早想如法炮製剛才的一球,但章這次的防守更積極,不容早再輕鬆得分。眼見簡單射球無門,便運球尋找機會,連續兩三次的左腳胯下運球試探後,早決定從左面突破,再一次的左腳胯下運球,左手接球後整個人向左猛衝,章見狀自然向自己右後方退一步防守,但早卻硬生生的以左腳停止衝勢,本身準備踏前的右腳也變成拖行狀停下,然後左手收球同時左腳退往右腳的位置,之後再向右後一小跳調整射姿和拉開空位,step back投籃,章想追上來防守也來不及,這次球穩穩的穿針,把比分追至七比八。

「精彩!」「這沒有走步嗎?」「這很難呀!」「是撞彩才進吧?」「我要學這球,很帥。」「是模仿某NBA球星嗎?」



觀眾對這球議論紛紛,而場上的六人也同樣討論著。

武指著早說:「這是走步吧,雖然是向後退,但持球走了三步了。」

星捍衛著這分,斬釘截鐵的說沒有走步,但又不能解釋原因。雄也加入戰團,質疑這是違例的進球,不應計算。敏此時也只能以NBA球星舉例來說這是合法的進球,而這糟到武的反駁,因為在NBA,有些球星走六、七步也沒有被吹罰。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各執一詞,反而這次攻防的兩個主角也是沉默以待,因為雙方還在回憶剛剛的攻守情況,腦內正模擬下一球該如何應對,所以他們根本無留意其他人的爭論,直到敏和武分別捉著早和章的手臂要他們解釋,他們才從第二個次元回到現實世界。

「什麼事?這沒有走步呢,只是走了兩步而已。」早回答得很簡單,明顯不能令武和雄滿意。



此時章也附和並詳加解釋:「這有什麼好爭論?根本也沒有走步,早他重心腳右腳在收球時沒有移動,左腳收回來不算一步,而向後小跳的加起來也只是兩步,所以沒有違例啊。」

聽畢,武和雄無奈閉嘴,而在場的觀眾也恍然大悟,擺出一副「我今日真的學到很多東西」的樣子。

這球具爭議的進球後,比賽也再開,而持球的同樣也是早,而章面對著早,就像面對自己終身對手般興奮:「你好像終於進入狀態了,實在讓我等得太久,現在起我會全力以赴,堂堂正正取得勝利,之前有位前輩對我說過:『作為皇牌,是背負整隊的勝負,順境時令隊友發揮更好,逆境時站出來扭轉劣勢替隊友打強心針,有些對決是不能逃避的。』我想現在就是作為皇牌一刻的到來了,一決勝負吧,早!」

「求之不得,我也等這機會很久了,我要成為最終的皇牌,帶領球隊取得勝利!」早激昂的回答章,而他的鬥志也被燃燒得正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