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精彩的一場比賽,大家都盡全力,很熱血,辛苦了。」站在中間的西裝男對早和章說,長得雖然年邁,但一臉仁慈祥和,不像壞人,旁邊兩位較為年輕的西裝男則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而他們身前的熟悉身影原來是阿大、阿二和阿成。

「我們終於完成了你要求的挑戰,當初的承諾真的會兌現?」章急切的反問老人,而此時武、雄也帶著充滿疑惑的星、敏到來。

「呵呵呵,商道酬信,我一世人沒什麼值得驕傲,唯獨口齒得到國際認證,從不食言,應承過你的當然也會實踐,細節現在來我家談吧。」然後指向球場下的停車場停著的長型轎車續說:「車已經準備好,到時在我家梳洗後再邊吃邊談。你們全部也一起來吧,包括在遠處窺探的詩情和貝迪格。」

順著老人眼睛的方向望去,果然見到遠處樹後站著一高一矮兩個人,仔細一看便發現是梁詩情和貝迪格。

「為什麼他會認識梁詩情和貝迪格?究竟他是誰?難道他就是梁詩情所說的幕後黑手?」此時早的疑問足夠寫一本十萬個為什麼。



在如此豪華的車上,眾人彷彿突然發現沉默原來真是金,人人也默不作聲,面對車上奢華的設備也無動於衷,期待的期待,疑惑的疑惑,憂慮的憂慮,三種心情的人坐在車上,等待著停車後的故事發展。

十數分鐘車程後,車進入一個莊園,停在了一豪華大宅前面,整個環境格局就像美劇唐頓莊園般令人瞠目結舌,管家和女僕站在門前迎接眾人,老人在管家身邊耳語後,便轉身向早他們一眾人說:「當自己家一樣就好,有什麼要求可盡情告訴各女僕,或者直接找管家全叔,梳洗後先休息一下,晚飯時間再見吧。詩情,你們跟我來一下。」

「為什麼她要跟你走?你想幹什麼?」早發揮梁家騎士團的功用,擋在梁詩情前面想保護她。

「無事,我跟他走一轉,你不用擔心,他是我爸爸生前的生意伙伴波叔叔,況且有貝迪格在,我不會有事的,你們趕快去梳洗吧,滿身大汗臭烘烘的。」梁詩情邊說邊經過早身邊,向波叔叔走去。

早經梁詩情一說,也沒有回話的需要,只好乖乖跟著女僕去梳洗打理。



「當初我爸爸的公司被瓜分,你是出手最快最大最狠的一個,而且一直在追尋我的下落想滅我口,這麼多年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不想理會這些事,為什麼你總是不放過我?現在我站在你面前,要剮要殺悉隨尊便。」梁詩情勇字當頭,挑釁著波叔叔。

「大小姐,我要取你性命也不急於一時,畢竟你都知你從來走不出我的五指山,你過世爸爸的公司在我帶領下已脫胎換骨,業務更多元化,衣食住行娛樂奢侈品你能舉例的我也有涉獵,黑道,白道,各地政府都是我的人,你怎和我鬥?除了死外,你根本不能逃脫,你只是我故意放生的一個遺孤。」波叔叔看著窗外,平靜的說出這番話,但心寒程度比奸狡的語氣更甚,稍為停頓讓梁詩情消化之後,繼續緩緩說出這次單獨見面的目的:「不過大小姐,其實你徹底誤會了。你父母的意外我一直找私家偵探暗中調查,後來發現絕不簡單,猜想你也可能有生命危險,但想繼續追查真相的時候,所有線索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為了保住你父母的家業和保護你,除了派人暗中保護外,我只好在其他惡意的股東手上盡力收購,雖然最終是保住了,但公司和我也元氣大傷,差點連你的生活基金也保不住,我千辛萬苦才把公司重上軌道,再發展成現在的規模,最終是想讓你重掌大權。」

「即是說最終的真相……你……你還未查得出?」梁詩情也變得沉重起來,還略顯緊張。

「很遺憾,對不起,還未查到。」波叔叔嗚咽著,聽得出情緒有點波幅。

「是嗎?太可惜了。」梁詩情語氣有點奇怪,但波叔叔並沒有多加理會,接著說:「你也去你的房間看看吧,一切與當時一樣,沒有動過分毫,只是女僕們定時入去作清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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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浸浴真舒服,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而且還有按摩功能,有錢人生活果然不一樣,真羨慕,我想這一生也只有這次機會能享受。」早在浴缸中將所有疑慮也拋諸腦後,只著眼眼前的享受。

「咯咯咯……」有人在叩門。

「是誰呀?」早大聲回應。

「……」但再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真奇怪,不過算了,再多浸一會。」早合上雙眼,享受著按摩浴,不經不覺睡著了。

「咯咯咯……」再次有人敲門。

早被敲門聲吵醒了。



「糟糕,睡著了,有什麼事嗎?」早大喊。

「晚飯時間到了,我來接你去飯廳的。」這次終於有人回應。

「原來睡了這麼久,等我一回,我穿好衣服就出來。」

「床上已放了全新的替換衣服,慢慢來不用急。」

「好的,謝謝,之前你有來過找我嗎?有人敲門卻沒有回應。」

「沒有呀,我剛剛才第一次敲門找你。」

「是嗎?那沒事了,」早穿好衣服開了門:「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