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舊企上左張吧檯,對住機頂用個鼻聞左一聞,道: 「 應該真係血來既,睇起來仲好似乾左好耐。 」 

「 我地尋晚有人受過傷? 」 我猜測道。 

「 戇鳩!」 發仔即時反駁道: 「 如果自己身上面有傷口又點會唔知。 」 

紅棍嗱高左件衫來睇,道: 「 除左大隻左,我見唔到有咩唔妥。 」 

泥頭道: 「 哼!不嬲得我打人,無人打我,所以我身上係絕對唔會有任何傷口。 」 



發仔道: 「 咁你割包皮果時留果噠"la"點計先? 」 

泥頭指住發仔道: 「 嗱,童年陰影唔好攞番出來講呀下! 」 

我問大舊: 「 我都無穿無爛喎,你呢? 」 

「 真係要講,我有一個永不磨滅既傷痕。 」 大舊拉低口罩,指住隻Hello Kitty道。 

「 唔好再攞隻猫出來喇,節哀順變啦。 」 發仔道。 



「 咁不如問下司機大佬知唔知啦。 」 泥頭道。 

「 死爛jer佬,都話撚左佢唔係司機咯。 」 發仔咬住唔放。 

大舊無視佢地二人係後面追追打打,徑自走上前打開左機長室度門。 

可能因為無敲門,個機師唔知有人入左來,仲係度玩緊電話。 

「 飛機上面唔係要熄電話既咩? 」 紅棍問。 



發仔唔知幾時,又鼠左入來道: 「 車,人地機師來家,想點都得啦,你無聽過有啲機師仲會型到會係機長室入面同啲空姐玩吹蕭彈琵琶既咩。 」 

「 人地國泰係大公司,邊有得比吖。 」 泥頭都走埋入來。 

而我地個機師因為戴左駕駛用既headphone, 一句都聽唔到我地講咩。 

「 唔該... 」 我拍一拍佢膊頭。 

俾我一拍,個機師大吃一驚,急起上來是但將個電話放左埋一邊,然後除低耳機道: 「 唔好意思,你地係唔可以入來機長室家。 」 

大舊沉穩道: 「 事出突然,我地只係想打探一下點解機頂上面會有用血寫既字。 」 

機師愕然道: 「 咩野用血寫既字? 」 

大舊道: 「 你跟我地出來睇下就知。 」 



個機師諗左諗,道:「 既然係貴客既要求,咁好啦。 」 然後轉身對住個panel噤左幾個制,控制板上既螢光幕即時顯示: 「 Auto pilot 自動駕駛中」 

「 好撚型!」 發仔雙眼發哂光讚嘆道。

出到機艙,大舊向機師指示血字所在。 


機師見到之後,皺眉思考左陣,就道: 「 有可能係咁... 」 

「 即係點呀?使唔使去一去廣告先番來講啊? 」 發仔唔耐煩道。 

機師道: 「 尋晚出發去澳門果陣,你地應該仲有一個身型比較苗條既fd。」 

我點頭道:「係吖,佢叫peter, 但係我地就叫佢做孱仔。」 



「哦,原來日本人來既,失敬失敬。」機師拱拱手,續道:「咁呀peter san 臨上機之前先話自己畏高,堅決唔肯搭。任憑你地點拉點扯,佢都係唔肯踏入機艙。於是... 」 機師指住泥頭講: 「 呢位客人就好果斷咁打左佢一拳,仲令佢個鼻爆哂缸。而你地就好醒目咁趁佢暈左之後,夾手夾腳將佢抬左上機。 」 

「 好合理吖。我地無飲醉分分鐘都會係咁做。 」 發仔道。 

「 咁孱仔之後有無事呀? 」 我問。 

機師答道: 「 無事,多得打人既呢位客人出手既力度奇準,peter san岩岩係落機既時候醒返,真係夾都無咁準。佩服佩服。 」 

「 照你咁講,啲字有可能係我地用孱仔啲血來寫既?」 大舊道。 

「 我唔敢講, 係你英明推斷出來既者。 」 機師keep住擦鞋道。 

「 錯唔得去邊家啦,怪唔之得我成日覺得啲血字中間有啲黑色一粒粒既野啦,一定係孱仔啲鼻屎來既。 」 發仔道。 

就係呢個時候,機長室入面有鈴聲傳出。 



「 咦,聽聲係最新款果部手機來家喎,怪唔知得你揸緊直升機都愛不惜手啦,借來玩下吖。 」 發仔無等人地應承就行左入去攞機。 

「 唔好啊! 」 機師失去哂平時既客套,發狂道。 

「 咩機咁巴閉啊?咦? 」 發仔望住部機,露出難以置信既表情。 

「 唔好睇啊! 」 機師癲狗般衝向發仔。 

「 中! 」 

我地連紅棍係點出手都未知,個機師既頭盔上面已經多左個凹左落去既腳印。 

而機師好明顯受唔住紅棍呢一腳,即時口吐白沫,腳步飄浮咁撞向個駕駛控制板,之後仲要暈埋。 



我地個個擘大個口,完全俾唔到反應。 

「 總算無掉到,師傅既架。 」 紅棍舉起一隻手指自豪道。 

「 你咁激動托撚咩!咁依家搵邊個揸機呀? 」 泥頭大嗌。 

原本架機一直都係好平穩咁向前行使,但係俾個機師一撞之後,成個路線就向住左下方傾斜落去。 

望住下方海面條水平線四十五度咁傾斜向上,我大嗌:「死啦! 呢鋪我地真係冚家鏟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