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坤哥既安排之下, 我接受左一系列面容重組既工程。 

除左整容之外, 佢地仲係我耳背後面裝置左一啲通訊既設備, 方便日後同我聯絡。 

負責幫我做手術既, 應該係啲濕鳩無牌醫生, 因為手術完左之後, 我一連發左幾日高燒。 

訓喺病床既呢段時間, Eric幾乎每日都有來探我。 

不過佢來既目的唔係探病, 而係要我記熟哂新既背景資料同性格特徵。 



就好似依家, Eric又喺我耳邊催眠道:「記住, 你既家境非常富裕, 可謂有車有樓, 衣食無憂 。你五歲既時候, 就跟住屋企人移民左去加拿大。由於自細就接受外國既高等教育,所以你能夠操一口好流利既英文.....」 

我聽到呢度, 即時打左個突。 

操咩撚野英文?!我連26個英文字母都未必嗡得哂。 

雖然心入面係咁諗, 但我都只係隔住層紗布同Eric講:「我英文唔係幾好, 呢Part好似有啲問題…」 

「呢層你唔使擔心, 我相信叫得中文大學, 好少何會講英文。」Eric答道。 



「咁我到底要讀邊科啊? 斷估唔係調理農務系掛。」 

「邊一科既人最古惑同最叻走精面吖?」Eric問。 

我就算無讀過大學都識答: 

「商科!」





今日係大學迎新營既第一日, 亦係我折線重見天日既大日子。 


一個好口臭既男醫生對住我講:「你都算係我行醫以來接過最大單既case咯。」 

我黯住個鼻道: 「醫生你拆還拆, 可唔可以唔好講野, 我驚我真係會嘔。」 

醫生一圈一圈咁幫我卸下繃帶, 然後俾左塊鏡我。 

我一望,即時驚為天人。 

「嘩! 呢鑊真係靚仔到呀媽都唔認得呀!」 

情不自禁下, 我衝過去嘴左佢一啖, 完全忘記左佢有幾口臭, 

點知醫生竟然伸埋條脷出來和應。 



「屌!」我即時彈開左九丈遠。 

「唔怪得我, 你真係太靚仔啦。」醫生含情脈脈道。 

好彩喺呢個咁尷尬既時刻, Eric及時出現左係門口。 

佢好滿意咁望左我一眼, 然後道:「坤哥叫我交樣野俾你。 」 

Eric將一塊龍形既玉佩放左係我手上。 

「 見龍玉如見坤哥,非必要時唔好隨便攞出來。 」Eric語重深長道。 

我感動道:「 放心啦,坤哥咁睇得起我,我一定唔會丟佢既架。 」 



ERIC點頭微笑道: 「 你己經遲左入Camp, 我搵左隻腳車你去中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