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呢, 你叫咩名呀?」個女仔問我。 

「我叫忽得。」神不守舍既情況下, 我竟然響左自己平時個朵, 完全將背好哂既資料拋諸腦後,。 

「忽得? 個名咁得意既?」個女仔笑道。 

「呀....其實...其實呢個名唔係...」 

「唔使兜啦, 可以係花名來既者, 費事你講多錯多。」 Eric把聲再次響起,聽得出佢好唔高興。 



「你做咩成日都呆呆濟濟咁既?」個女仔問。 

「因為我仲未知你叫咩名咯。」我強顏歡笑道。 

「傻佬, 我都未答你。我叫楊采兒, 你叫我采兒得啦。」 

「採耳? 好名吖,一聽就令人覺得好舒服呀。」 

「唔係呀, 係采兒呀, 楊采妮個采, 兒童個兒呀。」 



Eric插嘴道:「我上左年紀都睇得出你溝女好撚喳。」 

「收爹啦, 你個死中坑識條撚咩!」 

「你同緊邊個講野啊?」采兒左望右望。 

「無, 我話個教授好肉緊者, 哈哈。」我乾笑道。 

「唔好淨係掛住同條女講野, 你身邊好多厹唔妥你。」Eric又傳來溫馨提示。 



我回頭一望, 四周圍盡是惡毒既葡萄目光。

「你點知家?! 莫非你監視緊我?!」 


「你放心,我唔會廿四小時都昅實你,我都無咁多時間。」Eric答道。 

就係呢個時候, 一個頭髮金到發光, 同樣都係著住黑色Camp tee既死o靚仔, 係一大群學生既簇擁之下進入禮堂。

佢一出現, 坐喺我身邊既同學即時企哂起身, 一面拍掌一拍嗌: 

「飛機!」 

啪啪! 

「飛機!」 



啪啪! 

一時間,全部著黑衫既人好似發左癲咁, 狂叫住「飛機」呢個名。 

望住飛機理所當然咁接受群眾既擁戴, 我第一時間係度諗: 

莫非呢條友先下手為強, 一早就收左一大班o靚? 

「咩事咁把炮呢?」我問采兒。 

「唔知家, 好似話前面果個人係我地既大組長來家喎, 人地嗌我咪嗌咯。」 

「咩話?! 咁同邪教有咩分別?」 



「哈哈, 又無咁嚴重既。」 

飛機此時舉起雙臂, 以君臨天下既姿態嗌道:「一呼百應!」 

「飛機哥最威最勁!」黑衣群眾齊聲膜拜道。 

「你都快啲敬拜佢啦。」采兒夾硬拉到我烏低左身。 

我屌, 究竟發生緊乜撚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