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個beat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叫豪鬼果個新亞大組長跳左上台,對住飛機喝道:「喂!! 明明講好左入學典禮唔淮dem beat家喎, 你依家算點先?」 

「咁你想點…樣吖!」雖然飛機喝返佢轉頭, 但夾硬吞左句粗口落肚, 氣勢真係爭啲。 

「你犯規仲咁大聲?!」豪鬼咬住飛機唔放。 

「吹呀, 我係犯規呀, 唔舒服呀, 打我吖笨。」睇唔出飛機都有啲做無賴既天份。 

台下突然有人嗌道:「打你咪打你咯!」 然後就有一個裝滿水既水樽從白衣群聚當中飛左出來。 



望住個水樽逐漸逼近, 飛機竟然嚇到傻左, 完全唔識閃避。 

「出手!」Eric突然傳來一聲指令。 

我一腳踩落張凳, 借勢一躍, 就衝左上半空。 

「我淒!」 

淩空一腳, 我就將個樽踢返轉頭。 



「哎呀!」咁岩得咁橋, 個樽打左落一個肥仔既頭上面。 

「邊個夠膽掟我?! 你知唔知我老豆係邊個?」 

「又係你個傻仔文?」我失聲道, 雙腳同時落左喺台上。 

「同我殺左呢個仆街仔!!」傻仔文神色痛苦咁摸住個頭大呼小叫。 

台下即時混亂一片。 



「冷靜啲!」豪鬼大聲叫道, 當正自己真係街霸入面既大佬。 

「你係邊個? 你咩書院家? 你件Camp tee 呢?」豪鬼連珠炮彈式咁質問我。 

全場屏息靜氣, 等待我回答。 

就係呢個時候, 飛機好醒水咁除左件Camp tee俾我。 

我將件黑色衫一笠, 瀟灑道:「我只係逸夫書院入面一個迷途小組仔。」 

台下既學生不分顏色, 同時爆出喝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