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呀。」采兒掙脫開我隻手。 

「做咩呀? 妳入學講座之後就怪怪地咁既。」 

「無呀…我唔慣俾男仔拖住喳嘛…」采兒行離左我幾步。 

「你行咁遠, 唔驚俾啲鬼捉左去咩?」我故意嚇嚇佢。 

「我...我先唔驚呀...」 



采兒一講完, 就有一道寒風從山下面吹上來。 

樹影俾陣風吹到左右搖動, 令原本陰森既環境變得更加詭秘。 

「你唔驚, 我反而有啲驚…」我好識做咁行近番去采兒隔離。 

「你有咁多fans驚咩吖…」采兒以細不可聞既聲線道。 

「哈哈, 咩野fans呀. 我連佢地姓咩都唔知呀。」我笑道。 



「唔係個乒乓波上面有寫, 我諗你連我個名都唔記得添呀...」采兒扁嘴道。 

「講個秘密妳知吖。」 

「咩秘密呀?」采兒講完先醒番起自己仲嬲緊我, 於是道:「唔使講, 反正我唔想知。」 

「咁我唔講家啦。」 

采兒無追問, 但係就好大力咁dum左個地一下。 



「好啦好啦, 我講俾妳聽啦。其實頭先我抽中果個唔係妳來家。」 

采兒疑惑道:「咁你又叫我個名?」 

「因為我想同妳一齊行咯。」 

「………」 

平時唔係返大陸叫雞就係留港噤鐘仔, 我己經唔記得左有幾耐未試過氹女仔。 

之不過采兒係我講完呢句之後, 就再無出過聲, 所以我都唔知佢係咪己經原諒左我。 

成條路只剩低沙沙既樹葉聲。




唔經唔覺, 我同采兒己經差唔多行哂成條環迥路。 


「車, 仲以為有咩咁巴閉。」我不屑道。 

「嗚…嗚…」 

「采兒妳做咩喊呀?」我問道。 

「我無呀, 啲喊聲唔係我發出來家....」采兒嚇到面都青埋。 

唔係掛, 臨天光先來賴尿?! 

「你睇下…」采兒手震震咁指住前方。 

一個女仔孤獨咁企左係前面。 



白裙, 長辮, 就同鬼故入面既描述一模一樣, 唯獨是… 

「喂, 扮鬼都專業啲呀, 辮子姑娘果個年代邊度興著雞翼袖家。」我投訴道。 

個女仔一手扯開左個辮子面具, 呻道:「天氣熱呀嘛! 唔著雞翼袖唔通著羽絨呀?! 屌! 我唔撈啦!」然後就發脾氣走埋。 

「哈哈, 又會咁都有既。」采兒終於都肯笑番。 

「嗚…嗚…」 

「喂, 唔好扮啦, 妳都扮得唔似。」我對住采兒道。 

「唔係我來家, 我無扮呀…」采兒驚到成個人挨左落我度。




「嗚…嗚…」


「喂!咁多位組爸媽咪玩啦, 再玩就唔好笑家啦。」我特登講大聲?壯膽。

前方此時又出現一個紮長辮, 著白裙既女仔。

「師姐乜妳仲未走咩?呢次條裙Pro左喎。」我故作鎮定道。

個女仔慢慢咁擰轉個身, 沙聲道:「乜我真係好似大學生咩…」

企係我地前面既,係一個年紀老邁既婆婆,只見佢無瞳孔既雙眼正流出紅色既血淚....

「呀!!!!!」采兒攬住我不斷尖叫。



關於大學既鬼故, 其實出來行古惑既時候都聽兄弟?女講唔少。

咩野港大荷花池. 理大紅屋子果?,甚至乎城大前身係又一城第二期我都聽過。

但原來真真正正見到鬼既感覺, 係咁令人毛骨?然。

「過來陪我玩?…」婆婆招手道。

「玩你老母呀!!」我橫抱起采兒就想向前衝。

婆婆飄?我地前面, 奸笑道:「唔好走啦, 個妹妹咁靚女, 我仲要佢來做我替身家。」

采兒雙眼一反, 就嚇到暈左。

我抱住采兒, 跪低道:「婆婆你咁想玩, 我最多介紹D大陸既泥鴨過妳識呀, 妳千祈唔好害我地呀…」


婆婆伸直雙手向住我走過來。

正當我以為呢鋪死撚緊之際, 婆婆竟然扶左我起身, 道:「坤哥叫我帶D野俾你。」

「坤…坤哥?!」呢下劇變我完全唔識反應。

「我都係入左會無幾耐家喳, 之前都係o係街邊度執紙皮, 所以你唔識我都唔出奇。」婆婆一路講一路係個裙袋度羅左枝槍出來。

「做…做咩呀…」我六神無主道。

「坤哥收到風, 話D差佬都派左個?底入來偵察校園三合會行為, 叫你醒定D, 一?到個?底就一槍做瓜佢。」

「呀婆妳都係傳個口訊者, 扮到鬼五馬六咁做乜春呢?!」

「坤哥知你溝緊女, 咪叫我順便嚇一嚇你地咯, 唔係你邊得來有女攬呀, 呵呵呵呵。」呀婆講完就一縷煙咁飄走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