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學生被嚇暈,「勇闖鬼門關」呢個活動被逼腰斬。 

采兒係成大班組仔既悉心照顧之下,好快就恢復返意識。 

「忽得呢?!佢無事呀嘛?!」采兒一醒返就嗌我個名。 

一見到身邊既我似笑非笑咁望住佢,采兒即時面都紅哂。 

「大家都好肚餓喇呵? 我地都係時候食晚飯喇!」 



毒撚組爸一句說話就破壞哂呢下咁微妙既曖昧氣氛。 



聽啲組mate講,逸夫書院既canteen,係中大來講算得上係幾好食。 

唔似得聯合書院既餐廳,聽講果度既咕嚕肉顏色係螢光黃不特止,如果你將隻碟反轉,啲肉都唔會跌落來。 

正當我以為頻撲左成日,終於有啖安樂茶飯食下既時候,果個叫飛機既濕鳩大組長又走左出來。 



「咁多位組仔女,我地dem返個食飯beat好無?」 

「好!!」 

於是乎,全部人又開始發哂神經咁吚嘩鬼叫。 

好辛苦先等到上齊菜,毒撚組爸又企左起身提議道:「見悶悶地,不如玩個食飯game吖?」 

我想食舊叉燒者,真係咁難…… 



「隻game好簡單,叫做邊個偷左雪櫃果個大西瓜。」 

仆你個街,西瓜刀我就揸得多,依家要我同你地玩埋呢啲低能戇鳩game?! 

我忍無可忍,拍檯道:「我唔食喇!」 

「做咩無啦啦發脾氣啊?」 

我燥到連采兒既問題都無答到,就徑自行左出餐廳。

一出到門口,就見到飛機同佢稱之為影團既成員係度傾計。 


所謂既影團,講白啲其實就係幫大組長搞O Camp既核心成員。 

睇個款,佢地似係好苦惱咁商量緊啲野。 



「唉,今年班freshmen太乖喇,又唔敢同其他書院既人挑機,真係無癮。」飛機悔氣道。 

「最衰我地又唔可以做撩起火頭果個呀,唔係俾院長周爆都似呀。」一個影嘆氣道。 

「超! 咁喳嘛,好濕碎者。」我行左過去。 

「咦?忽得? 你做咩唔去食飯啊?」飛機問。 

「你想唔想知既可以唔出頭又能夠引起衝突既方法吖, 想就唔好問咁多。」我串嘴道。 

對於呢位大組長,我完全無任何尊敬。 

「莫非你有計?!」飛機面露喜色問道。 



我喺佢耳仔邊細聲道:「只需要咁..咁...咁...咁..」 

「好野喎! 呢招一於係晏啲既水戰度用啦! 」飛機拍一拍我膊頭道:「我地依家就去準備下先,忽得你好有潛質做大組長呀。」 

望住佢地好興奮咁跑走,我不屑道:「呢啲橋係黑社會入面成日都用家啦,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