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戰既規則好簡單,一句講哂就係攞起枝水槍鳩射其他書院既學生。 

說時遲那時快, 主持人一聲號令下,戰事正式開始。 

話就話開戰,但係大家始終都驚得罪其他書院既人,玩起上來斯斯文文咁,一啲戰爭既味道都無。 

突然, 祟基書院片紅海入面有人高聲嗌道:「逸夫書院,你地收撚皮,食撚屎啦!!」 

「乜唔係話左唔可以講粗口既咩?」毒撚組爸問隔離既組媽道。 



「唔知呀,可能係啲組仔女唔識規矩掛。」個組媽回答。 

「做咩呀?!驚呀?!夠疆過來射鳩我吖?!唔係你地唔好叫逸夫啦, 叫懦夫啦!」 

由於對面太多人,睇唔到係邊個咁夠膽係度大言不慚。 

「屌,同佢死過!」 

「好!射撚死崇基班傻喱!!」 



好幾個血氣方剛既組仔受唔住挑釁,嗱起枝水槍就衝入左敵方陣型。 

其他人見佢地咁熱血,紛紛加入戰團。 

隨住崇基同逸夫開戰,新亞同聯合亦都不甘示弱,火速拉起戰幔。 

一時間,水花四濺,汗如雨哂,全場人玩個不亦樂乎。

「嘻嘻,射你。」采兒用槍射左我塊面一下。 




「哎呀,你打自已人。」我回敬佢一槍,點知一個唔小心就射左落佢個胸度。 

采兒好似唔覺得有咩問題,繼續笑住咁攞槍射番我轉頭。 

我隔離有個組仔讚賞道:「好計喎忽得哥,不過白色衫濕左會再透啲,我過去新亞果邊射先。」 

好幾個志同道合既伙伴,淫笑住跟左喺佢後面。 

「係呢,唔知我地邊度得罪左崇基,佢地要講哂粗口咁既。」采兒天真問道。 

我笑一笑,道:「爆粗果啲其實係我地大組長啲影團來家。」 

「咩話?佢地明明著住紅色衫家喎。」 

「哈哈,佢地偷左人地幾件camp tee, 趁亂混左入班紅衣人當中,一睇準時機就即刻煽風點火。」 



「點解要咁做啊?」 

「為既就係做到眼前呢一個局面咯。」我扶住佢個頭向前望。 

唔知點解,望住身邊啲人嘻嘻哈哈,無憂無慮咁射來射去,我突然心生一陣感慨。 

「你做咩係度傻笑呀?」采兒回眸問道。 

我慨嘆道:「啲人成日話無讀過大學既人生 ,總會有少少遺憾。我依家終於有啲明白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