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擊,而躺在地上的中年漢,突然冷笑了一聲,並望住浩光,顫着抖道:[你不是要找回你妻子嗎?我已傳訊息,通知了螳螂,要他趕回來,到時你可以詳細問他......]

       浩光盯着中年漢,喝問:[你究竟知不知道她們在那裡?]

       [我不知道,但螳螂知道。]中年漢震顫着手,指向海藍,笑道:[趁着這時候,你佔有了她,她就是屬於你,如果你技巧了得,她以後還會繼續與你“翻雲覆雨”呢!哈......咳......咳......]

       這時的海藍,因酥癢難耐,不由得軟坐在地上,並輕咬着下唇,雙腳亦緊緊地互貼住,而體內那股滾流不息的熱力,更令香汗淋漓不盡,使得她按禁不住,把夾克褸脱掉下來。

       [好熱......唔......不行......好癢......]海藍呻吟着,還不能自已,要拉起身上那件小背心......就在這時候,有一雙手伸出,並輕輕地按住了她的手。



       海藍張開眼睛,看見陳浩光,正向着自己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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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螳螂並沒有離開浪濤吧。

       他只是怔怔地坐住,等待着考官的評分......

       [唔,雖然是欠了一些細膩......]狄倫以一雙巧手,有條不紊,檢驗着坐在旁邊的人,並露出滿意的笑容,道:[不過沒有死去,算是不錯啦!]



       被小心檢驗的邵灰,已由側望的坐姿,變成了坐直看前的姿勢,沒有小麗陶醉地吻吮別人的情景,只有看見自己的耳朵、鼻子、手指、和一些不知怎形容的肉塊,正血淋淋的放滿枱面上。

       劇痛難擋,痛得邵灰全身抖震,但他不明白,為何自己好像喊不出、聽不到、郁不動,只是任由別人切割,而唯一可做的,只有讓淚水,從眼眶中潸潸流下。

       狄倫湊近邵灰,語氣卻是向着螳螂說:[過來,讓我教你,怎樣完整地割下一雙眼睛。]

       螳螂聽見狄倫的説話,彷似腦門被炸開,精神登時崩潰,竟不由自主跪在地上,哭叫着道:[先生,對不起......我知錯啦......我知錯......]

       狄倫站直了身,笑道:[你幹麼?又不是要切割你。]



       螳螂像失去了控制,只是趴在地上,不停地抽噎着哭泣。就在這時,他放在枱面上的手提電話,突然響了一聲。

       [快看看是誰找你。]狄倫拿起了餐刀,開始他的“切割教學”,並道:[如果是那個尋人的,你就說已找到他的妻子,要他快點回來。]

       螳螂戰戰兢兢,從枱面拿下電話,看了一看訊息,道:[先生......是天狼哥......]

       [唔......他說甚麼?]狄倫小心翼翼轉動餐刀,那專注的神情,就像在雕刻着一件藝術作品。

       [他説姓陳的在我家裏......]螳螂仍不敢抬頭,低聲道:[還有一個喝了催情藥的美女......]

        本來轉動着的刀子,頓時停了下來。

       [喝了催情藥的美女......]狄倫沒有拔出餐刀,只是站直了身,而直豎的瞳孔,又再閃耀出異光,更興奮高呼:[偉斯,找到她!找到那個美麗女警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