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到屋企後,我就摷咗支藥酒幫表妹捽一捽去瘀。表妹坐咗係床到,而我擔張凳仔坐係側邊幫佢捽瘀位。

表妹:「痛...痛..痛呀...細力d」

我:「唔大力小小好難去瘀架,你都唔想你條白雪雪既長腳有瘀架?」

表妹:「咁人地怕痛,你細力小小」

我:「無你符,我都係去烚隻雞蛋幫你碌下啦」





烚完後,我用毛巾包住成粒雞蛋

表妹:「暖笠笠好舒服呀」

我:「聽講有好有效架,等陣碌完,你可以食咗佢」

表妹:「咁碌法,食得架?」

我:「我雞蛋殼無剝走,所以等陣剝走d殻就食得。」





表妹:「哈哈,有烚雞蛋食~」

表妹:「阿俊唔知點呢...今日佢返學成個人好似失晒魂咁,連小息同lunch都淨坐係自己位,郁都唔郁...佢係咪因為我地既事受太大刺激呀...?」

我:「唔知佢,不過佢係有d唔妥,今個禮拜我都送你返學放學啦,廢事有咩事。仲有,你呢幾日返學觀察下佢有無d咩異樣,有既話,第一時間同我講。我唔會任何人傷害你架!」

表妹:「嘻嘻,由細到大,只有你係我隔離,我就會覺得好有安全感」

我:「放心!一定會一直係你身邊既!」





等到阿姨返黎後,我就歸家去。但唔知點解,我行返屋企既路上,硬係覺得好似比人跟蹤咁。我時不時都向後望一望,但都發現無人。奇怪啦,明明係好似係人跟住我尾。

突然「砰」一聲,眼前一黑,我倒係地上,跟住我隱約好似聽到救護車聲,之後就失去晒知覺。

到我醒返,已經係第二日既早上十點幾,老母請咗假,係我病床隔離坐住望實我。

我:「呀...頭好痛呀...」

老母喊晒口咁講:「阿明...你醒啦...太好啦...醫生...醫生......」

醫生:「琴晚縫咗幾針後,而家無咩大礙架啦,但都要住院多一排觀察下個情況先決定可唔可以出院」

老母:「好...唔該晒醫生、辛苦晒醫生」

醫生:「份內事,好好休息下先」





老母對我講:「見點呀?有無邊到唔舒服呀?」

我:「無咩事呀,頭有小小痛姐」

老母:「洗唔洗阿媽再叫醫生黎?」

我:「唔洗啦阿媽」

我:「我點解會入咗醫院?」

老母:「有人見到你係街比人扑穿頭,然後就早咗落地。好彩香港地好人多,見到咁既事,好多人即刻幫手call白車,仲幫手捉到個衰人。你到醫院後,我同你老豆就收到醫院電話,之後就即刻仆過黎醫院。」

我:「知唔知扑我頭果個人係邊個黎?」





老母:「好似叫林文俊,你表妹個同學黎,d差佬問佢十問九唔應,最後佢阿媽黎咗,聽講佢阿媽仲係律師黎。」

林文俊...洗唔洗變到咁激進呀...

呢個時候有兩個差佬黎咗幫我錄口供,我將我所知都講晒比佢地聽。

差佬:「好,咁有咩最新消息我地再聯絡你」

差佬走咗之後,我講老母講:「我頭有d痛,我想抖下」,之後我就再訓著咗。

突然一把喊聲將我吵醒...我開眼望一望,原黎係表妹...

表妹:「嗚...你無事呀嗎...嗚...嚇死我啦,嗚..仲以為你以後都唔醒...嗚...」

我:「傻妹,唔好喊啦,我而家咪好地地囉」





表妹:「個阿俊真係好衰架...都唔知佢做咩變成咁...」

我:「唔好理佢咁多啦,佢而家比差佬拉咗,等法庭去話事啦」

我:「係呢,我阿媽呢?」

表妹:「阿姨去買咗生果比你食」

之後老豆細姨姨丈放工都過咗黎睇我。

細姨:「婷婷,你學校居然有d咁既衰人!」

姨丈:「算啦,最緊要係阿明無事」





老豆:「衰仔,比人輕輕扑一野就暈,你真係無鬼用!」

老母:「老豆呀!」

老豆:「係既係既,唔講啦我」

細姨:「聽警察講,果個衰人係為情尋仇,到底係咩事?」

咁個勢頭...我同表妹既野好易穿煲...等我修飾下先。

我:「果個男仔鍾意咗表妹,成日纏咗表妹,所以我幫表妹打發佢,可能佢因為咁報復我」

細姨:「婷婷,真係咁?」

表妹:「係呀...」

老豆幫口:「年輕人呀嘛,呢d野好難避免,想當年我....」

老母:「得啦,無人想聽你想當年」

探病時間過咗,表妹同四老都走晒,我終於可以一個人靜下。我拎起手機,嘩...Michelle send咗唔少whatsapp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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