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張開眼睛,周圍幾乎漆黑一片,抬頭只見爛天花和破燈泡,斷電線...

他整個人也被綁在電腦椅之上,動彈不得。

毫無意外,這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大廈,連窗戶也被用木板死死地釘起來。

「啪啦。」一灘冷水潑到他的臉上。

....



...

他隨即清醒過來,眼前是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彪悍男子,坐著一木凳,手裡把玩著空瓶。

阿樂記得自己昏迷前曾經和此人交手,可以戰鬥期間忽然覺得頭腦異常昏厥,慢慢體力不支就睡到在地。

沒錯,應該是「懶散」的後遺症!

醒來三小時有機會陷入昏迷狀態,他記得小雪曾經這樣告訴他。



「小雪呢?」阿樂焦急地問。

「放心,佢比劍聖帶走咗,但你就無咁好彩啦...」背心男緩緩站起。

還沒說交流什麼,背心男就直接往阿樂的肚子擊出一記重拳。


「啪!」阿樂連人帶椅飛到幾米後的牆。

「噗。」他發出一聲悶響,胃裡消化到一半的食物哇啦哇啦地吐了出來。



要是沒有被綁在電腦椅上,剛才那下重拳絕對可以把他擊飛。

「你...你..你地係邊個?」剛才的上鉤拳帶給他氣門的傷害確實不小,害他連話也說不清。

透過微弱的燈光,他隱約看見背心男身後還有兩個人影。

一個在只露出白嫩的腿在燈光外,雙手則為腳塗上桃紅色的指甲油。

另一個則站遠遠的,看不清樣貌。

「沙文,佢身上係咪有肥砲同哈內既能力?」是一把沉後的男聲。

背心男的名字叫沙文。


「唔錯,的確係佢地既能力。」沙文冷笑。



暗角裡的一雙玉手塗完最後一片指甲便緩緩站起,走出陰暗。

她,是一個身形瘦削,前凸後曲,穿著連身短裙的女人,留著一頭波浪般的曲髮,成熟的五官,嘴角邊有一顆銷魂的痣。

「究竟係何方神聖?」妖媚的她走向阿樂,輕輕摸著她的下巴。

阿樂默默地看著暗處。

他最關心的始終是那把自暗黑最深處發出的聲線。

此時,一人慢慢走出...

光頭,穿著黑色的皮夾,白色底衫毫不掩蓋精壯的身材。



他沒沙文般強壯,卻多了一份靈活。

「二哥..」沙文恭敬地道。

那雙鋭利的眼,緊緊地盯著阿樂。

「呢個係唔係一般人既眼神。」光頭男從阿樂雙眼看出歷練。


「我叫悔,黑色背心個位係沙文,佢係琳琳。」悔介紹自己的同伴。

「哈。」阿樂冷笑。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地手。」悔也不廢話。

「如果係要我幫你殺人既話,你諗都唔洗諗。」阿樂堅決地說。



「好有骨氣..」

「如果我同你講,殺死公主可以無條件得到一個願望呢?」悔。

「都係無可...!」

就在阿樂快要拒絕之際,他忽然想起龍哥一家四口,樂也融融的全家福。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害他差點忘記自己是帶走照片中那一片片微笑的罪人。

阿樂頭上冒出冷汗。

他猶豫了...



琳琳逕自坐上他的大腿,五根修長的手指擦著他額頭的汗水,若有所思地微笑。

「你有罪。」琳琳幽幽地說。

「收聲!」阿樂咆哮起來。

「但只要你願意,你既罪係可以補救..」琳琳沒有走開,反而往阿樂靠得更近。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都有自己既慾望。有獵物,自然有獵人。」悔。

「我...」阿樂握緊拳頭。

沒錯,就如琳琳所說,他的罪是可以被補救的。

只要他有殺死小雪的決心!

他就能把全家福中的笑容,從新帶回世界上...

「願望只有一個,你殺死公主既話願望就歸你。」悔。


「如果我殺死咗公主,你地既願望唔係一樣實現唔到咩?」阿樂疑惑。

「公平競爭,無怨無悔。你有本事擰到佢條命,大家都服。」悔說道。

「我可以點幫你地。」阿樂問。

「幫我地潛伏響公主身邊,為我地提供情報,或者你一有機會直接殺咗佢都得。」悔的眼神透露出殺氣。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無比的恨意。

他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殺死公主,誰得到那個無條件的願望他也不在乎。

「具體方案呢?」剛才一直被無視的沙文有點不耐煩。

「如果我無估錯既話,公主一定會返黎救你。」悔。

「所以我地就扮作挾持你,然後等公主救你返去。」琳琳的屁股從阿樂的大腿上挪開,接著悔的話繼續說。

悔微微點頭,然後打了個響指。

綑在阿樂身上的繩索隨即斷開,像是被隱形的刀刃切破一樣。

阿樂鬆綁後走到沙文的身前,一言不發便給他一記重拳,沙文也不偏不倚地用身體硬接。

「頭先個拳還返比你。」阿樂笑道

「依家無拖無欠啦。」沙文微笑。

「如果無問題既話,計畫開始。」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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