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阿樂被監禁在原本那個工業大廈的倉房裡,等待公主的「救援」。

期間由悔,只剩下一根手臂的老陳,琳琳和沙文,還有另外一堆不知從哪來的獵人輪流看顧。

因此,每段時間至少有三十人守著阿樂。

與沙文的閒聊的時候,阿樂得知他們是直屬於一個叫「教會」的獵人組織,「教會」的頭目是一個叫神父的傢伙。

那個組織除了養著一堆獵人,還有一些像悔,琳琳和沙文等人的精銳能力者。



而阿樂當天殺死的胖子和瘦子,也是精銳部隊的人。

另外,公主亦有七位騎士守護在身邊,其力量足夠與整個教會抗衡。

「除咗二哥之外,我地無人見過神父。」沙文嘴裡咬著兩塊雞排。

「咁神秘,但話說,點解你地要叫佢二哥?」阿樂有點好奇。

「哈,因為原本佢係七騎士排行第二,但後來先加入我地。」沙文。



「第二?」

「係呀!你見識過二哥既奪命風暴你就明!」沙文興奮地說道。

此時,一個獵人走了進來,半跪在沙文面前。

「報告沙文大人,悔大人在外求見。」

沙文看了看手錶,搔搔腦袋。



「依家到佢更啦咩?」

悔平日接更的時間不遲亦不早,今天何以足足早了半小時呢?


「我出去睇睇。」沙文拍拍阿樂的肩膀。

工業大廈是單棟,三層式的設計,底下是一個停車場,外面有鐵閘鎖著。

「咚....」沙文帶了兩個獵人走到地下,打開鐵閘。

悔逕自走進,後面跟著老陳,和兩個穿著斗篷的獵人。

一般而言,除精銳以外,教會一般獵人的打扮都是一般的灰色斗篷。

「二哥,咁快黎既你今日。」沙文抓抓頭髮。



「情況有變,收到風佢地今晚會黎拎人,我同老陳上去睇住佢,你守住呢度。」悔。

「喔,好呀。」沙文說道。

「唔該。」

悔帶著老陳和獵人們離開,留下沙文一人在地庫。

「唔該?」良久過後,沙文自言自語。

「你地全部出去。」悔招招手,守住阿樂的獵人全部離開。


阿樂心感詫異。



怎麼離約定時間早了那麽多?

這幾天根據他對悔的觀察,他從來不遲到亦不早到。

「點解你今日咁早到?」阿樂問道。

此時,悔的身影慢慢變小,一路變矮,直到成為一個不足一米二的侏儒。

侏儒有一個長長的鼻子,尖耳朵,看下去跟哈利波特的精靈哈比差不多,差別只在於他的手腕沒有手釦。

「阿樂!」他背後的獵人突然解開斗篷。

竟然是小雪!

「你無事呀嘛!」她撲向阿樂,焦急地問。



「放心,我受咗輕傷姐。」他安撫著小雪。

老陳的身影開始模糊起來,化成了一個銀髮少年,身上是熟悉的牛仔外套。

康仔!

那麽剩下的是....?

獵人解開斗篷,竟然是一個金髮藍眼的...胖妹。

她的身高約一米七,身材臃腫,身材比兩個小雪還重,凌亂的金髮遮了大半張臉,卻掩蓋不住臉上的痘痘和自卑。

她默默地低下頭,左手一條法國麵包,右手一杯大可樂。



「我叫杜比,佢係娜塔卡。」侏儒逕自介紹起來。

阿樂心裡不禁暗想。

侏儒的奇怪把戲也就算了,那隻金髮肥豬難道都是七騎士之一嗎?

「佢地都係我既騎士。」小雪笑道。

阿樂差點下巴差點碰到地面...

「魔術師杜比」,「金剛娜塔卡」和康仔「劍聖」的稱號,每個騎士都有屬於自己的稱號。


但是阿樂就是搞不明白金髮肥豬怎麼配得上金剛的稱號,難道那一團團的肥肉有金剛不壞之身的防護能力?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現在七騎士已經集合了三人,教會要獵殺公主的難度又加深了。

必定要在七人集結之前下手,不然一定很麻煩。

阿樂心裡計算著。

「出去先再講,呢度唔方便。」康仔為阿樂鬆綁。

「杜比,出面狀況點?」康仔問。

「弊,沙文佢唔見咗...」杜比的眼恍惚能看透牆壁。

「你啱啱唔係叫咗佢守門口咩..?」娜塔卡竟能說一口流利的廣東話。

「咁佢地依家響邊?」康仔。

「門口..」杜比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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