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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選擇是:B 往左轉(巨型miffy) 60%
並沒有太多時間、我亦續漸適應體内的疼痛。
牠們的逼近逼使我往左轉, 我雙眼尋覓著那隱若的燈光。龐大的水晶吊燈昏黄中帶點迷濛,我卻分不清那優雅地彎曲的鐵枝上斑駁着的黑點,是乾涸的血漬,還是潮濕的鐵綉。
與之前的急促不同,一切都在静謐中定格。似乎等待着什麽一般。那是布簾退去前響起的前奏。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燈泡中的火光貪婪地燃起最後一絲血跡,因為太久没有流動的血變成一團血霧,像女人的香水一樣,牆身中間流出敫紅的血液,血液觸地時反彈出妖冶的血花。我對那些女人剌之以鼻、就如那是神聖又污濁的儀式。
光和影突然交錯,似是他們的世男在動盪。
那燈劇烈地搖晃起来,燈泡破了,水晶裂了,他們是熱鬧得多麼蒼惶。最高的燈罩盛着的是兔屍,可這回較像像腸子。
我連忙移開視線,但是有什麼不屬於我的東西,黏在我身上,暖暧的。乾涸的,老去的,新鮮起來了。


接着它的血液流進了我的衣服。還好是不能活動的屍體,可頭髮卻已留着牠們的腥臭、吸引了眼前這東西,沒錯,我又成了獵物。巨型Miffy兔的眼睛和兔屍一樣,驚艷的酒紅、不足的燈光映着它半張臉。
我慣性地搔頭。我搔到的是動物的毛髮、沾了血而黏糊、硬化。還有隻長長的兔耳。我的腳掌異常的大、小腿長出了兔毛。我這才了解到身體發熱是什麼緣故。
那寂寞的眼裏映着一隻在搔頭的有單兔耳與兔爪的生物。 它在看我。我在看它瞳孔裏的自己,無法再踏出腳步。作為唯一有嘴巴的兔子,我的爪不再乾淨、黏滿紫黑的殘首,亦不屬於任一牠們。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半個瞬間,那酒紅緩緩流出、澎湃地腐蝕着整顆眼球、我再看不清自己的臉。内裏的撕割充斥、又迫往那微黄的眼白腐蝕。 那混沌的腐蝕至一體。
似用機械齒輪運作般的上鏈娃娃、巨型miffy兔的頭部轉了過去。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耳背像散熱不良而生了皮膚癌、我猜那是腫塊、牠們卻睜開了眼。
我的背包在震動。從來没有留給我猜疑的時間。只覺别一些牠們迫近,有的在啃咬我的背囊——


兔屍。回來了。
二時四十分。我和女兒與前妻分離了四十分鐘。

又,互動時間:
你會點做?
A 抛低背囊
B 打開個背囊
C 你地自己填

截至晚上1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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