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選擇是:B 打開背囊 (100%)
一襲紫橙成了強烈對比、擁抱兔子娃娃的皮囊、膽核混和物從髮根處清楚地灼傷皮膚。
那些凋落的身子往兔耳腐蝕、依稀的能辦認出附在耳垂黃自帶泡的混和物、流動的軟骨、偶爾也有像發了霉帶灰黑焦邊的硬塊。
乾血、風化、白色從不温柔。微調得過分用心的錯誤無法以假亂真。放大的母免子撐破裇衣的鈕扣。
一匹兔頭、準確來説是Miffy頭的木馬亮起了馬戲團的燈、黏附在它眼角的兔屍跳了下來。
一陣眩。

我扯開背包的鏈子、伸張指頭間鑲着血色粉末自帶泡狀拉開帶重量的血絲、又快速從血迹斑斑的碎片中搶過女兒的照片。血裏的固體打在她的臉、流淌、天空漾紅、似是加了過度的濾鏡。我整副身體就咔噔那樣啞然、等乾血跑進眼眶,我才把那四十分鐘前買的照片收進左襟口袋、警覺地把目光移開。
開半邊的裇衣的母兔子與我四目交投、稍帶搖晃的似一支下午四點檔電腦技術不成熟卡通動畫片。
它快樂地向我展出公關式露齒微笑、步步向我逼近、發出機械且快而短促的「噗嗤」笑聲、它臉上卻是皮笑肉不笑。我竟能記起今早只和我有兩句算不上交談、排在我背後那力氣異常大孩子、就是這個笑容。


舒張的細胞。獸性。不寒而憟。皮肉蹭弄。血絲。
我抿唇、挑眉——

這才發現它爆裂的靜脈才是它步伐踉蹌的緣故、人心裏早就默默為它標簽「有害」的我把彊在原地的雙腳揶開。
我不再顧及屍體的惡臭、不加思索的提着長傘往牠衝去、抓着一側的鐵梯子把身體搖上樓。帶鏽鐵味兒的雙手摸着膝前的手把、又一隻隻玩具兔爪與我抗衡。
”shake hands with miffy , baby !”
“good job !”
詭異的幼童玩具聲效。我擰眉、膠着的塑料還有兔子排泄的味道。

我額前的冷汗迫使我褪去與母兔子的視線、把被緊急藥物毒死的兔屍使勁砸去。玩具兔爪猛力往我的腳跟一抓、我仆着身往眼前的木馬柱子使勁,卻見單兔耳生物倒在木馬側鏡子裏。我收起長傘,一捆紫橙的膽液在一併從傘尖滑落。躺着、坐着、站着的兔頭木馬如走馬燈般繞着我旋轉。紅黄的燈泡閃動、鏡子裏的單兔耳生物泛着不自然的化學顏色。裇衣上的血迹未乾、也許是習慣把它拉近、冷風總吹不進分毫的緣故。


二時五十分。我和女兒與前妻分離了五十分鐘。
片刻,馬戲團派對的電子音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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