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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欠身,那兔子女把兔爪擺在腹前,示意我到兔子窩裡給她的好姐姐展示特朗普式握手。我只有三分之二的身板子能堵進門後的隙子,(即使我不知怎的變成單耳兔,但體型還是比侏儒兔稍大。)胳膊更是屈在門框抽搐,心裡確實不想給這群矯揉造作的半點面子。這種溫情小說裡女兒在家裡擺家家酒的即視感,比我走在前妻和女兒間更要突兀、我更想要取走自己的存在。
我的目標徹底改變:我必須在入夜以前找到更多的食物,畢竟轉從來簡單。我不會現在把她們置於死地,因為沒多少好處,但我亦不擅長忍耐。
「你要來點蘿蔔蛋糕嗎?」話可說在我「不軌意圖」的聯想中來得有點唐突、即使心裏暗裏叫好。
「好的,謝謝。」我把忌廉舔掉,再清理上唇的毛髮、把嘴邊一丁點血跡含進嘴裏。
「孩子們哪,不認為那人類挺慘嗎?」我久久盯著她,把蘿蔔蛋糕海綿的部分收進包裏。
「她不全是人類啊。」坐在野餐桌盡頭的兔子寫道。
氣氛驟變。
「她,是挺可憐的。」我故意隱藏說話的能力勉為其難地寫到。
「太好了,那你來陪她吧!」她眼睛笑了,嘴裏我不敢看;「老七,你吃的真快啊。我去拿糕點喔。」穿著蕾絲邊圍裙的眼鏡兔子寫道,跟那大嘴巴兔子女相視而笑。


「請用。亅刀子劃過我頸部,劇烈一痛,雖只傷及皮外,(因我能清楚分辨兔子肌肉和內臟)但刀口蠻深。
僅剩的意志叫我忍耐。
「抱歉!你沒事吧?」兔子女好像知道什麼的把手帕遞上:miffyland入場券一個設計。
糟糕的設計。糟糕的局。
對上眼了。左右手沒有休息的時間,把蘿蔔蛋糕的麵團混和物一併放進保鮮袋。她洞息了我的惡意、我洞息了殺意。死亡的氣味,我最熟悉不過。似一本沒有預告的小説,臉部,下一瞬間面臨毀容。我抱著一旁的泰迪熊,逃避死亡來襲。藥用棉花緊綁、充斥我的身體。
我還活著,我只是被拼砌,我只可能不全是人類。
我是自己送上門的陪葬品。
黑色。從來意味罪惡、死亡。我有罪惡。我該死亡。
極度抑鬱。
我用忌廉、血液和針線裝飾嘴巴,好裝成快樂的模樣。


五時三十分。我裝作昏睡,再沒了解家人情況的幻想。有的食物不多,我打算晚上出去,畢竟書裏,童話裏的人都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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