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越聽就越一頭霧水:「喂喂,咪住先,聽你講野真係R撚晒頭,你話依段片先係真,先至係今晚既影像,咁你點解釋依度明明一滴雨都冇落過先!?」

我問大家:「嗯...我地一直都覺得,所有古怪事都係由7仔外面既濃霧出現後開始...係咪?」

阿叔:「問黎都多鳩餘!咁梗係啦,好地地入黎7仔買野吹水,點鬼知會無啦啦大霧到番唔到出去架姐,宜家我連自己係邊都唔知呀!」

基於多次「不協調」既感覺,其實我腦海閃過一種想法,一種我自己唔願意相信既想法:「你地有冇諗過,我地可能唔係因為大霧出現之後先黎到依個世界...我地可能係未入黎7仔之前,就已經黎到依個世界!咁就解釋左,點解我地明明(入7仔前)唔見今晚落雨,但7仔閉路電視既影像就反映另一回事。」

西裝友對於我依個想法感到難以至信:「唔係掛...有咩可能呀,入黎7仔之前一切都好地地架wo...」





阿叔:「喂,你咪嚇我呀,入黎7仔之前就已經撞邪??」

我繼續提出理據:「仲有,依個設想亦都可以令大家諗通另一樣奇怪野。由頭先閉路電視影片所睇,季嬸同埋Mary姨直至十二點都仲係7仔入面,而四眼哥仔當時就仲未出現,但誰不知,根據阿叔所講,十二點搭三就見到四眼哥仔係度,但就唔見有其他職員...我地初頭諗極都諗唔通,四眼哥仔有咩理由可以係短短十零分鐘入面,殺死兩個職員再清理現場,同時又要唔俾人發現...我地之所以諗唔通,係因為我地一直理所當然認為,我地、四眼哥仔同埋果兩位7仔職員都係同一個世界,我地一直以為果兩位7仔職員先唔見左,然後四眼仔再出現,就係依種諗法,令到我地既思維入左崛頭巷!」

西裝友開始點點頭,示意我繼續講落去。

我:「但如果一開始,四眼哥仔同埋仲有未入去7仔既我地都已經黎到另一個世界,咁就解得通所有野...四眼哥仔並冇殺人,之所以唔見季嬸同埋Mary姨,係因為未入黎7仔之前,我地就已經身處係唔同既世界!」

阿叔:「死火喇咁...喂,咁我地幾時開始撞邪架??」





依個時候,我諗大家都開始思索緊自己未入黎7仔之前究竟發生左咩事。

阿欣:「但我仲有d野未明...根據目前所發生既事,你話我地係另一個世界,依點我絕對同意...但係點解,依一個世界既便利店,又會有原本世界既閉路電視影片呢??」

我:「依個問題,其實就正如問點解依邊既世界又會有間7仔一樣...你問我既話,我就覺得,依邊既世界好似係由原本既世界複製左一套過黎咁,但係幾時開始複製,而又幾時完結複製,咁我真係答唔到你,因為我諗大家同我一樣,究竟點解會無啦啦走入黎依邊既世界都唔清楚...」

阿叔:「喂喂,做咩事越講越遠架,就算搞清楚依d野,咁同我地番唔番到出去有咩關係先??」

西裝友幫手補充:「因為若然我地知道左自己係點樣入到黎依個世界,咁我地或者可以諗到方法點番出去!」





我同阿欣都點頭同意,雖然結果係點仲係未知之數,不過似乎我地終於靠近真相。

我:「雖然仲有好多野仲未解釋到,但似乎,如果諗得通我地係點樣入黎,又或者入黎之前發生過咩特別事,對我地能唔能夠番出去有好大幫助。」

聽完我咁講,阿叔開始思索佢入黎7仔之前既事:「入黎7仔之前,我真係唔記得有發生過咩奇怪野wo...我見悶悶到今晚咪落黎7仔買枝酒飲,順便同四眼哥仔吹水lor,同果個衰婆冷戰左幾晚,想搵人呻下,我周不時都落黎架啦,同平時無咩分別wo...」

阿欣亦都講佢:「今晚我係屋企溫書溫到夜,見有d肚餓,所以就落黎買d野食,期間都冇咩特別事發生...其實近排我大部份時間都用黎讀書,因為今年我要自修重考公開試,除左係屋企,我近排去得最多就係中大,因為依幾星期我個補習Miss約左我番中大陪我操下past paper,除左咁就無去d咩地方,所以一切都好平常...」

西裝友:「我今晚一收工就係公司渣車番到黎附近,然後諗住係番上屋企之前入黎買包煙,平時我通常都係依d鐘數渣車番到黎,因為我要等埋歐洲果邊個收市,我番到黎唔覺得附近有咩異樣wo,咪又係同平時一樣...」

我呢?我今晚做過咩?打機...

打機之前呢?係公司做野...

咁再之前呢?係屋企起身番工...





咁再再之前呢?打完機訓覺...

我表現得有d苦惱:「...我都一樣,唔覺有咩特別事發生過...其實日日都咁上下,番工放工,有時夜晚就黎7仔買野食,就係唔知今晚搞咩鬼,無啦啦會搞成咁...」

「四...四眼仔...乃唔洗旨意整屎鵝!呀...唔洗旨意!....」正當大家都係度回憶緊今晚發生既事時,近貨倉門口果邊,就傳黎強國男含糊不清既叫聲。

「老公,乃唔好嚇我呀!乃見邊度唔舒服呀??」

「乃地個個都想殺死鵝...呀...唔洗旨意呀!....」

大家都俾強國男既叫聲,打斷左思路。

阿叔:「嘩,痴撚左線呀佢,係度亂鳩咁叫...頭先佢咁都仲未死,真係有冇搞錯....」





阿欣:「依!?係wo...頭先果位師奶,唔係同我地一齊入黎架咩??」

依個時候阿欣亦都發現師奶唔見左。

阿叔:「係wo!佢去左邊呀??」

我:「其實我之前都發現,睇黎佢無跟我地一齊入黎,不過頭先我掛住同大家講野,所以又唔記得左依件事。」

於是乎,我地好自然咁打算出去睇下師奶做咩事,就係行埋去貨倉門口既時候,我地見到果個強國男頭上面包左紗布,應該係佢老婆幫佢包,強國男個樣好似迷迷糊糊咁坐係門口隔離d貨物箱上面,佢老婆就係側邊陪住佢。

就係依個時候,強國男企左起身,腳步有少少浮,然後指住我地:「四眼仔...乃唔洗旨意...我唔會放過乃!」

「老公,乃見點呀?乃坐低休息下先啦!」

「行開!!乃地個個都係四眼仔既同檔!!...呀...鵝咩都聽到晒...四眼仔...殺左職員...呀...然後鵝入到泥...之後,乃地又想殺鵝...乃地以為鵝唔知呀!?下!!!」





「老公,乃唔好咁激動啦,乃小心個傷口呀!」

強國男神智好唔清醒,似乎佢係聽到我地頭先係辦公枱果邊講既野,然後自己又係度亂諗野,所以開始胡言亂語。

就係依個時候,唔知強國男發咩神經,突然行埋黎督住西裝友個心口:「乃地唔洗旨意整屎鵝!...呀...呀...」

我地都俾強國男既舉動嚇左一跳,佢就好似一個醉酒佬咁周圍亂叫。

雖然強國男宜家模模糊糊咁好似無晒攻勢力,但大家本來就已經睇佢唔順眼,加上頭先佢殺左四眼仔,所以西裝友對佢都好唔客氣,一手推開強國男:「仆街,你發咩神經呀!」

俾西裝友一推,強國男又成個酒鬼咁向後跌落去頭先堆貨箱度,當我地以為佢發完癲既時候,點知強國男面色一變,變得好嬲好似發左神經咁,企起身衝向西裝友度,捉住西裝友衫領:「乃仲唔係想鵝屎!?下!!!鵝唔會俾乃整屎,要屎就乃屎先!!」

強國男一邊用力捉實西裝友件衫,同時又一邊腳步浮浮,周圍跌跌撞撞。





「老公,乃做咩呀?乃冷靜D休息下啦!」

我:「喂,放開佢呀癲佬!」

西裝友嘗試甩開強國男,但唔係好成功,因為強國男身型高大,佢一用蠻力捉住西裝男,西裝男都唔知點算好:「放手呀仆街!」

於是我即刻上前幫手,捉住強國男其中一隻手臂,試圖拉開佢,就係咁,我地三個扯埋一齊發力,勉強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