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一遇到危機,就會逃忙,是本能反應,害怕跟發抖,也是天性的”



隨着怪人的步步進逼,逼迫我們得往下層逃跑,每走一步,電鋸運作的聲音則不停迴盪我腦袋,使我雙腿的運作更加更加快,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逃亡,使我有這動力。



電鋸聲音伴隨着拉動時所產生的電油味,使人更是不安,在這月光映照下的晚上,仿佛親生走到電鋸殺人狂的拍攝場地一樣,我跟上jessica的速度,哈,她跑得還真快,本能反應吧?!我周不時回首看看,探視一下他跟我們的距離,害怕也是應該的,我不想被人家的電鋸灌進我的身體,穿腸爛肚的畫面歷歷在目,不停浮現在我腦海。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成功逃往第二層的月台,之後電鋸怪人就沒有在追來了,就像遊戲中,死守着關卡的渣渣…吖我才是渣渣,我手無寸鐵,豈能跟這電鋸大顆頭鬥。待我們平靜呼吸後,Jessica喘着氣開始說起話來「哇,咩料吖?周街攞住把嘢追住人,係唔係痴線㗎?地鐵公司揾左新保安咩?要揸電鋸咁型㗎?」




她一連串的問題,我都只當她是自話自說,因為我的黑人問號仍然停留在上層,萬一我,我是說萬一,如果我遲疑半步,我敢肯定我即大限將之。由上車到這一刻,我感到一切都好像安排好了一樣,先是不停站,直送我們到調景嶺站,再給予電鋸怪人行刑?






但目的到底是什麼?有何居心呢?



「喂!有冇聽到我問你吖?我已經好驚㗎啦!你又要死機」jessica打破了我的沉思。「我只係覺得,一切都好古怪,好似有人安排好曬咁,你唔覺咩?」我說出我心裏所想的說話。「其實我都覺,點解好似乜都set好曬咁?」





這一刻我們頭上有成千上萬的問號,不斷劃破空氣中的沉寂。「有冇可能出唔返去㗎我地?」我說道,但此刻我已經很掛念我的家,掛念爸媽,掛念我的床。原本只想回到家好好地睡一覺,但命運逼使我要來這鬼地方,真想哭。




接觸鐵閘外的世界是我們的唯一少少的願望,現在只能求靠神的眷顧。「唔會嘅,一定有逃出生天嘅方法,我地揾出口,我相信一定會有,一唔係就攞電鋸怪人把電鋸轉爛個電閘囉。」我苦笑一下,我回答她「希望啦!」其實我滿是絕望。



我到處東張西望,仍然給予注意力到那輛爛得無法再爛的列車,型號已經是很多年前的,白色那台,車身滿是佈着歷史沖刷而成的污漬,還有破損處。奇怪的是應該已經停用了,但卻出現在此。而我們正不停想着不同的逃出大計,我突然靈機一動。



「之前果張紙咪話走到嘅?不如試下行過去其他車站?可能有出口都唔奇!」我提出了這破天荒的想法。jessica有點猶疑地說「吓?唔係吖?行過去?要行幾耐㗎?人地好驚喎」他立刻嚇得面色有點青。我馬上說「有我吖嘛,我會陪你一齊行㗎喎」她仍然保持青色的膚色去面對我的回話。






「但我地點落去?點開個幕門?」她說,我想了一想,其實而現在的情況,應該能夠用上緊急開啟幕門旁邊的門,我們先到控制台取幾柄電筒,之後再繼續嘗試開啟那道門。



終於,經過幾番摸索,開始到閘門了,但聲音超大聲,我不停掩耳,恐怕那隻電鋸怪人會跑下來,但過了好一陣子也沒有動靜,真的幸運。




當然,我們亦順利落到幕門下,沿着樓梯向下走,沒過幾步,身後的電鋸怪人竟然追上來,我們再繼續跋足狂奔…直到真正走入漆黑的隧道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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