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啊......」
 
「啞哈哈哈啦哈!!!!」
 
鳥人在人群中穿梭橫飛,不斷用槍轟向村民,他們毫不留情,不論男女每個人也不放過。由於他們十分靈敏,盾牌對他們的防禦效果少得可憐。
 
淒慘的哀鳴聲從船上各處傳來,村民似老鼠一樣四邊逃竄。村民愈是害怕驚慌,鳥人們便愈興奮愈享受。
 
結果甲板上佈滿血肉模糊的軀體,有人半死不活,有人死狀慘烈。
 


鳥人把這些村民抓著,然後分屍吃掉他們,手法純熟得很。鳥人每次吃完了一人,又拾起另一些失去行動力的人廝殺啃咬,吃得滿口鮮血。
 
剩下的人紛紛想要溜進船艙內,令船艙入口位置堵滿了人,好像車子集體相撞的情況般。有鳥人看準機會,向入口位置掃射子彈,導致不少人慘死在入口處,其屍首阻礙著後方的人走進去。
 
可是村民為了存活,根本已經失去常性。他們踢走地上阻路的人,不理他們是生是死,總之確保自身的安全奔進船艙。
 
「嘩哈哈...佢地比我地仲冷血喎。」有鳥人看著村民自相殘害的畫面,失聲的笑。
 
「仲睇?睇嚟你唔想贏喇?」
 


「啞哈哈,係喎!」
 
他們說罷又再次獵食起來,此時,有一半村民己死於他們手上。
 
「唉啊你地唔好出去呀,有啲鳥人殘殺緊人呀,快啲匿埋啦!」
 
有些村民跑入船艙,與芷籬等人撞個正著。村民們身體和臉也濺到了腥血,驚惶失措的提他們一句,然後便往裡面奔走。
 
阿叻嚇得馬上拉停走前方的偉仔和芷籬:「唔對路啊,啲村民個個都搞到咁狼狽,我地都快啲匿埋......一係扮死!」
 


「唔得呀,啲鳥人捉左神馬走,我地要快啲救返佢。」芷籬肅然的道。
 
「但係我地只係普通人,邊可能夠打喎,咁樣同白白送死有咩分別?」
 
「唔試下又點知喎!」芷籬鐵定了心的說:「我地已經無左至信架喇,而家又比人捉走埋神馬。如果匿埋苟且偷生落去,你覺得你之後生存仲有意義咩?」
 
阿叻被她反駁得啞口無言,他嚥了口水,點一點頭,然後幾人繼續往出口位置跑去。
 
他們快跑出甲板時,一路地上也滿佈肢體不全的屍體,Joyce感覺到一陣反胃,幾乎要吐出來。
 
避過了地上的屍體小心的跑,終於他們走出到甲板位置。陽光照過來,甲板上到處也見到血池,棄置的盾牌,還有很多屍體擱置,場景仿如屠宰場一樣。
 
偉仔一轉頭,瞳孔不禁放大,只見四個鳥人圍住一起,舒舒服服的坐在地上聊著。從他們表情去看,好像吃得很撐了。
 
同樣地,四個鳥人發現了偉仔他們,此時情況變得十分尷尬......和糟糕。


 
「咦,居然有人自動送上門。」
 
「有冇人未飽架?」
 
「...」
 
「你啦,輸果個係你喎。」
 
「唉好啦,等我嚟。」
 
有一個鳥人聳肩站起來,就連槍械也不拿,一步步地走向偉仔。他們節節逃後,不知所措。
 
「我地應該點做?迎擊?」阿叻急問。
 


「佢地只係派一個過嚟,感覺係睇少我地。」芷籬架起防禦姿態:「如果我地一齊撲上去,有機會贏。」
 
偉仔反對:「但如果我地佔優,後面幾個鳥人一定會幫忙,咁我地就必死無疑。」
 
「都係......」
 
「唔會架放心啦。」走過來的鳥人譏笑:「我意思係,你地係無可能夠我一個打,只能夠慢慢比我折磨而死,啞哈哈哈。」
 
偉仔幾人皺緊眉頭注視他,雖然跟他正面交封絕不是好方法,但逃跑卻一定不夠他的速度快。
 
可惡...果然別無他法了嗎?
 
「轟!!」
 
一聲巨響,船仿佛撞到些什麼,猛烈的左右搖晃。眾人一驚,想去了解發生何事之時,船的底部再一次受到強烈的衝擊。


 
「係魚雷。」鳥人望向汪洋冷冷的說:「睇嚟有敵人。」
 
「聯合軍。」另一個鳥人恨恨的道。
 
果然,海上浮腫起一個彎彎的弧形,深色外殼的潛艇從水中衝出來。幾個鳥人見狀,立即戒備的注視海平線方向。
 
趁著鳥人們分神,偉仔幾人先退後到走進船艙的門前,靜觀其變。
 
潛艇浮現水面後停於船側,門扉一開,艾克率先跳出來。他搖身一變,身體瞬間長滿雄毛,指尖變得鋒利。
 
艾克觀察船上甲板,看到幾個鳥人後有點驚訝的張大口:「居然出動左四個變異人......」
 
但他還是沒有退縮,一躍而起凌空衝向甲板,仿如炮彈一樣的衝力,瞬間便來到鳥人們的跟前。鳥人們眼神凌厲,對他沒有半絲鬆懈。
 


「而家就連聯合軍都擁有變異能力。」鳥人不屑一笑:「食左幾多個人先變異到?」
 
「我唔似你地咁殘忍,利用科學能力都可以變異既。」
 
「就睇下邊一種變異,先係屬於最強既變異!」
 
兩邊不再多話,四個鳥人立即掏槍向艾克射擊,艾克連忙閃避,再亮起利爪衝向他們,大戰一觸即發。
 
潛艇上開始有人一個個的走出來,他們皆是穿著藍色制服的聯合軍軍人,手中拿著電撃槍。然後紅頭髮的劉倫也走了出來,他雙手持著匕首,一臉嚴肅。
 
「艾克又自己先行行動......我地支援艾克,上!!」
 
軍人們約有三十人,他們揮繩子接駁兩船,輕巧的跳到甲板,再對著鳥人們射擊,淡黃色的電流在空中不斷閃動劃過。
 
有兩隻鳥人受不住強烈攻勢,轉向攻擊軍人們。槍火聲音如同轟雷,血液和塵土四溢,混亂的戰爭上映眼前。
 
躲了起來的偉仔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就連逃跑也幾乎忘了,此時一把熟悉的聲音傳到耳畔。
 
「喂快啲走啦,想死咩你地!」
 
幾人隨著聲音一瞧,看到穿著藍色軍服的此人後,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個人,不就是......
 
「至信?!」
 
芷籬一見到他,一雙星眸驀然閃動,馬上撲入他的擁裡緊緊抱住他,一言不吭。其他人見至信完好無事,也萬般驚喜。
 
「要你擔心喇......」至信摸摸芷籬的啡髮淺笑道。
 
「你去左邊啊,擔心死我地咩。」阿叻笑不攏嘴的問。
 
「一言難盡...」此時一聲爆炸在戰場響起,至信立即不感鬆懈:「有咩一陣再講,大家跟我過去潛艇先。」
 
至信帶他們繞過戰場,從船後岸邊方向奔走。可是同時間,聯合國在戰場上的情況漸漸變得不利。
 
軍人們的身體素質始終不及鳥人,而且鳥人的速度似風,晃過電撃來襲,再把軍人們逐一擊殺。不消太久,有一半軍人也被擊倒了。
 
艾克雖然在對戰中佔優,可是左腹不幸連中幾槍,血液從破潰的傷口溢出。看到這麼多血,艾克感到一陣目眩,注意力從敵人分散開了。
 
其中一個鳥人見有機可乘,越過艾克的視野,來到他毫無防範的後背,對著他的傷口位置瘋狂開槍。
 
艾克慘叫一聲,吐出鮮血昏死在地上。
 
「艾克!」狂奔著的至信剎停步伐大呼。
 
「唔掂喎佢地,點算啊?」阿叻氣喘喘的問一句。
 
至信咬咬牙,現在的情況大概只有劉倫才能解決,但當他掃視戰場環境想找劉倫出來,卻發現他不在。
 
該不會是獨自躲了在潛艇裡吧......
 
鳥人把玩手中的槍支,一步一步迫近倒地的艾克,揚起恐怖笑容露出發黃的牙齒。
 
「睇嚟聯合軍入面識得變異既人唔多喎,殺左你然後食你落肚,唔知會唔會強化到我本身既變異呢?嘿嘿...」鳥人喃喃喃自語。
 
倒在地上的艾克,根本沒有能力逃走。至信看到此情此景,心裡焦急起來。
 
他想過去救他,腦海強迫自己嘗試變異,可是自己無論怎樣也不能成功,只能眼白白的等待殘酷畫面發生。
 
「喂!」另一個鳥人忽然不滿的上前:「要食都係我食啦,啱啱係我打傷佢腹部喎。」
 
「但係係我打暈佢喎。」
 
「我唔理,總之佢係我架喇。」
 
「你係唔想要命啊?」
 
「係咪要同我打過?」
 
「...兩個蠢才。」
 
「邊個!?」兩個鳥人爭執的時候,突然聽到這樣的一句,他們異口同聲的對外喊叫。不過居然方圓幾百米內,不見任何身影的出現。
 
...錯覺嗎?
 
兩人孤疑的把目光向外之時,猛地,他們之中的空間微微扭曲,如像湖水一樣漸漸浮現一道紅光。
 
待他們反應過來前,劉倫已經蹲在中間,兩把匕首瞄準向他們的心臟。他握緊力度,往裡頭一刺,兩個鳥人瞬刻繃直身體,面露慘色。
 
「大意喇......」
 
劉倫擺著森冷的表情,然後再刺得深一點,兩個鳥人沉吟一聲,血液如泉湧出,結果雙雙倒地。
 
只是須臾之間,劉倫便單人處理掉了兩個鳥人,各人以為他是以極好的身手過去刺殺,看到也暗暗佩服。
 
「呢個隱身既方式......」至信訝異的睜眼:「係蜥蝪類的變異者。」
 
剩下的兩個鳥人見戰況突然一面倒急轉,互視一眼後,不再與軍人糾纏下去,拍拍羽翼向遠飛走。
 
劉倫瞥了他們一眼,沒有打算追殺的意欲,見危機過去後,他馬上扶起昏迷了的艾克。
 
「你點啊?無事啊你?」劉倫心急如焚,可惜艾克已經失去意識。
 
至信等人亦立即跑了過去,瞧瞧他的情況。
 
艾克的腹部血淋淋一片,生死未卜。
 
「嘩...以佢既傷勢,要即刻同佢做急救。」芷籬說。
 
劉倫緊皺眉頭,然後一聲號令:「馬上回航。」
 
眾人回到潛艇,起航回去水中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