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團的密室。
 
神馬本來是昏昏欲睡的,可是突然一道強光打過來,讓他不得不痛苦的醒來。
 
太陽燈瞧著神馬照耀著,神馬吃力的睜眼,發現自己在一間如同羈留室的房間裡。
 
他手臂輕輕一動,卻感覺到被某此東西束縛著,低頭一看,只見手腳也被鐵扣牢牢扣住了。
 
然後,背後傳來踱步的聲音,聲音伴隨著木頭敲落地上的清脆聲音。
 


「神馬。」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邊個?」神馬想轉身看個究竟,可是身軀的束縛令他不能這樣做,他感覺到勢色不對。
 
那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卻自說自話的道:「當初喺42號監獄島活捉左兩個叛國者,打算洗走佢地原有既一部分記憶時,當地獄長居然向國家報告,話有一位叛國者本身已經洗走人生頭十五年既記憶。呢個做法十分有趣,通常只有經歷過最殘酷過去既人,先會願意咁做......」
 
「你到底喺度講乜野啊,快啲放左我。」
 
「呢個叛國者,個名叫做神馬......」
 


「你到底係邊個?!」
 
神馬發惡的咆哮,但那人卻半點也沒有被嚇倒,還繼續說:「於是我地使用「宙斯」既技術,嘗試搵出呢個叛國者既過去,點知比我地發現,佢係當初世界大戰開始時第一個被滅亡既城市既唯一倖存者。」
 
神馬根本完全不知道那人在說什麼,也已經沒有心機聽那傢伙自說自話,他尋找著房間四周,看看有沒有逃脫的機會。
 
「而果個城市,就係香江!」
 
「香江...?」
 


忽然的一句話,神馬不知為何心跳急遽加速,一種空前的恐怖感襲入他的心房。
 
「香江一直而嚟都係靠出入口為主既城市,大戰開始後,出入貿易被迫中止,呢個可憐既城市孤立無援。」那神秘人奸煨地笑了一聲,繼續說:「嘿嘿,然後佢地仲要選擇投靠聯合軍一方,以為人地會幫忙......」
 
此時,神馬聽到機器開動的金屬齒輪聲,和打開通風口的聲音。下一刻,他感覺到某些粒子包圍住他,慢慢流入他的腦袋裡。
 
「或者,你再經歷多一次呢種無邊既恐怖,就會知道你既敵人其實係邊個。」
 
粒子突然轉化成一點點的記憶,湧入神馬的腦迴裡,腥血恐怖的記憶,活生生的上映於他的眼前。
 
「嗚啊!!!」
 
他猛然睜大眼睛大喊,痛楚以記憶傳導而來,從他眼裡透出絕望和恐慌。
 
火光雄雄、潰爛血腥的記憶,所有一切也清清楚楚的全部記起來了。


 
這,就是真正的我嗎......?
 
「痛苦既記憶,先會令人分辨到正確既路。」那人淡淡的說。
 
*
 
「智能衣服?」
 
至信、芷籬、阿叻和Joyce並排在實驗室裡,劉倫站在他們前方,而劉倫身後則有四個拿著黑色盒子的軍官。
 
「有冇睇過神奇四俠呀?」劉倫擺出帥氣的笑臉問。
 
Joyce晃晃腦:「聽過,無睇......」
 


「無睇都正常既...總之呢,而家我地有四件十分貴重既戰衣,會比你地潛入中央島既時候著上佢。」
 
劉倫拍拍手,軍官們便打開黑盒,放在裡頭的分別是紅色、藍色、黃色和綠色的緊身連身服。
 
四人一看,不禁噗哧的笑了出來。
 
「我地...要著架?」芷籬掩掩嘴。
 
「好肉酸...」Joyce附和道。
 
「唔得...成個超級戰隊咁,實在太中二病......」阿叻笑得眼淚也快掉下來。
 
劉倫看著他們不屑的反應,臉色變黑乾咳一聲,即使他什麼也沒說,他的氣場也馬上令眾人知道說錯了話,至信等人立即改口。
 
「唔係吖......睇落又覺得幾好睇啵。」阿叻傻呼呼的說。


 
「係囉係囉,哈哈。」其他三人也傻呼呼的附和道。
 
「呢幾件戰衣係混入左身體記憶元素喺入面,著左之後可以令你地既身手同反應好一百倍,你地可以試一試著上身先。」劉倫正經的說。
 
眾人面面相覤,心裡在想:真的要穿上它嗎......
 
結果,他們當然是穿了上身,至信穿紅色的、芷籬穿藍色的、阿叻穿綠色的、Joyce則穿黃色的。乍看上來,令人聯想到日本動畫的五色戰隊,只是現在就差劉倫未換上剩下的一種顏色。
 
「件戰衣比想像中仲緊身得多喎。」Joyce抱怨。
 
「因為你既肚腩突左出嚟啫。」阿叻恥笑她。
 
「好快你地就會習慣,而且呢件衫,會喺你意想不到時救你一命......」劉倫未把話給說完,便一個箭步衝向阿叻,手中的拳頭直揮往他。
 


阿叻還未反應得到,腳底已經往後一蹬,避過了劉倫意想不到的一撃。
 
整件事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三秒也沒有。
 
旁人看到這一幕,見到阿叻敏捷的動作,幾乎不敢相信。
 
「咩咩咩咩咩咩...咩事?」阿叻發現自己忽然飛遠了幾個身子,嚇得口吃起來。
 
「犀利喎阿叻,你啱啱既反應好快!」芷籬讚賞道。
 
「呃...」阿叻怔呆了半响,才緩緩笑得出口:「係囉哈哈......無辦法啦我本身就係個好敏捷既人嘛。」
 
「你地睇,就連佢都可以閃避得咁快,可見呢件衫既威力。」
 
「咩叫做「就連佢都可以閃避得咁快」啊?」阿叻有些不滿劉倫的說法:「係你拳頭太慢啫,我一早睇穿你啦。」
 
「戰衣仲有不少隱藏能力。」劉倫無視阿叻,向其餘三人說:「但係我唔希望你地會用到啦......你地到時喺戰衣上著番一兩件衫,默默潛入中央圖書館,盡量唔好打草驚蛇。」
 
「知道。」幾人回應。
 
「我地會喺聽日朝早出發去中央島,你地趁而家好好休息先啦。」
 
他交低話後,便邁出大門,消失於不知哪裡去了。
 
「唉,戰衣既事之後先算啦,我已經累死喇。」至信嘆口氣。
 
「我都係囉......」Joyce垂下身子。
 
芷籬問:「但係我地休息既地方喺邊啊?」
 
「呢邊。」一直在房間裡的軍官開口:「請跟我嚟。」
 
軍官帶著四人離開大樓,去到水中世界的一間豪華酒店,來到總統套房的門前。
 
「四位請慢慢享受,聽朝將會有人嚟接你地。」
 
軍官把鎖匙卡交給至信後,便恭敬的離開。
 
甫打開門,四人便被豪華的大廳震懾住了。寬敞的空間,名貴舒適的傢具設備,放滿一盤盤小食和甜點的開放式廚房,還有超級無敵大海景。
 
「嘩......」芷籬感嘆。
 
「我要睇個睡房!」阿叻衝了進去,不久之後聽到他歡笑的聲音:「好正啊!唔想走啊!」
 
至信幾人慢慢過去,發現套房有四間獨立睡房,每間也裝潢得美侖美奐,四人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下來,
 
雖然在水中城市不能清楚看到天色變化,但從客廳的掛鐘可見,時間已是晚上八時了。
 
他們點了房間服務,吃了一大堆飯菜作為晚飯後,便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至信躺在寬闊的二人床上,眼看天光板,即使身體異常地疲倦,卻沒有一絲睡意。
 
神馬,解放記憶機器宙斯......
 
目標雖然清晰,但有種無形的陰謀論一直影響他的思緒。
 
劉倫讓我們四人潛進去,單單是因為鳥籠的牽制而無法派其他人進去......或是因為他們四人並不是聯合軍的人,可以隨便拿來作「白老鼠」?
 
不過現在也身不由己了,除了跟隨聯合軍他們也沒其他選擇。
 
但是,上次變異的事又再次令至信沉思起來。
 
突然發生的一連串事件,讓他愈想愈心煩。
 
「做咩事咁多野諗啊?」忽然一股暖暖的氣息吹到他的耳邊。
 
至信一愕,回神一看,芷籬正躺在他的身旁。
 
「嘩,你幾時喺度架?」
 
「啱啱囉,我見你開住左道門,嗌你又見你神不守舍,咪睇下你有冇事囉。」芷籬瞇瞇眼笑。
 
至信此時發現,芷籬只有一條浴袍包裹著身體,跟之前監獄島那時一樣,想到這裡至信的臉不禁紅了。
 
「喂喂,你喺度諗乜野呀。」芷籬再問。
 
「無呀,太多事發生左所以就不自覺地諗起呢啲事,搞到瞓唔著。」
 
「我都係。」芷籬控近身子:「如果...即係如果......」
 
「做咩?」
 
「如果我地今晚一齊瞓好唔好?」
 
至信立即想起監獄島那時,芷籬也曾經這樣問過,結果他是要坐在一旁,看著她睡覺,但卻不能騷擾她。
 
「唔係好似上次咁呀傻信。」芷籬居然看穿了他的心意。
 
「咁你想點先...」
 
「攬住我瞓。」她有點撒嬌的說:「因為我同你一樣,都好多野諗所以瞓唔著。」
 
「但係你只係著住一件袍喎,你唔怕我獸性大發咩?」至信隔著白袍,也能觀察到她挺立的胸脯和窈窕的線條。
 
「你敢?我實咬死你!」
 
「好囉...」
 
至信結果擁著芷籬,兩人默默的閉眼休息。芷籬肉體的嬌嫩,還有撲鼻的香氣,令他不自覺產生幻想。
 
「喂!」一聲打斷了他。
 
「做咩啊?」
 
「你頂到我啊。」
 
「頂到你?」
 
「果度呀!」
 
芷籬有點害羞的把眼光放下,至信才意識到他的生理反應影響到她。芷籬羞紅的樣子,特別好看。
 
「我都唔想架啵,男人就係咁架啦。」至信這次選擇抗議起來。
 
「咁快啲㩒番低佢啦。」
 
「點㩒喎,你估咁易咩。」
 
「咁要點做啊?」
 
「除非你幫我啦。」
 
至信衝口而出的一句話,令芷籬的臉更加紅潤,即使在陰暗燈光下也能感覺到她渾身發熱。
 
「我...我要點幫你?」她垂垂頭,羞澀一笑。
 
至信把手抓著他的浴袍,慢慢拉開:「你只要......」
 
猛地,整間房的燈光也亮了起來。
 
「好悶呀至信,瞓唔著喎搵啲野搞啦!」
 
是阿叻!?
 
至信嚇得幾乎彈了起來,只見阿叻和Joyce走了進來。他再往旁一瞧,發現芷籬不見了。
 
但是下體突然一陣子興奮的感覺......他才得知芷籬躲了進被窩裏了!
 
「係囉,芷籬又唔知去左邊...」Joyce也說上一句。
 
「我......」
 
「至信,你個樣做乜咁鬼崇同埋驚慌嘅?」
 
「無啊,我只係有啲攰啫。」至信十分尷尬的笑。
 
「噢......?」阿叻狐疑的抽動鼻子,一種偵探的直覺告訴他,這間房間異常地不妥。
 
當阿叻一步步走近時,至信的心跳躍動得極快,甚至比當時第一次變異來得更厲害。
 
阿叻討厭的嘴臉,愈來愈近。
 
忽然,一道強勁力量抽打在阿叻後背上。
 
「唉啊,人地都話攰啦,你做乜煩住人呀?」Joyce大罵著他。
 
阿叻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Joyce拉著耳邊,慢慢走出房門。
 
「至信,我地唔阻你喇。」
 
Joyce臨離開房門時,跟他打了個眼色,然後拉著阿叻步出至信的房間。
 
那個眼色,仿佛就是跟至信說:你和芷籬慢慢享受吧,我們不打擾你們了。
 
至信一陣恍神,芷籬才從被窩裏鑽出來,她頭髮亂蓬蓬的模樣,加上泛紅的嘴唇,此時他再按㩒不住了。
 
「嘩!」他一把撲倒芷籬,把她放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