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當我回到原來的位置時,榮少和阿凡都十分關心阿君的情緒,我揮揮手表示不用太擔心,因為我印中為阿君是一個很堅強的女生。有些人遇到問題時,喜歡獨自去面對、承受,你愈是去關心她,有時反會把她弄得更累,暫時給她一點空間吧!

我也不希望阿凡和榮少太過在意阿君,只好轉話題道:「你地睇左篇報導啦?覺得點?」

榮少有點失落道:「點?疊埋心水去耕田囉,仲可以點?估唔到相對黎講香港已經好安全!」

阿凡點頭道:「嗯,不過點解『濕婆』唔識郁?」,其實我之前心裡亦有這個疑問,當時以為這是超強颱風的特性,但跟其他兩個颱風比,「濕婆」明顯不太正常。我和榮少都無法作出任何猜想,畢竟這種怪異的天氣現象,恐怕天文台長也沒法作出解答。

我們只好轉變話題,由阿凡和榮少報告「濕婆」襲港後的香港發生了甚麼事。



原來,當十號風球掛了二十四小時候,政府便頒發了戒嚴令,同時全數的解放軍亦進駐了大嶼山,當時政府對這種奇怪的舉動沒作任何解釋,只是以軍事機密為由,拒絕發放其他相關資料。同一時間,政府亦強制收購各種物資,由於收購價高,社會上倒沒有不滿。

直至第三日,由於十號風球仍沒除下,加上市面上的物資開始短缺,終於有人意識到政府隱瞞了「濕婆」的嚴重性。政府的所有舉動,明顯是預先知道了「濕婆」威力之大,才能這麼有計劃地作出應對。

但政府是為甚麼能有如此的先見知名,能在短時間內作出各種應對呢?說是天文台的功勞,絕不會有人信,平常天文台可是以不準確的預測而聞名的。

社會上的質疑聲音越來越大,有關政府的醜聞也越來越多,一是強制拘留了數百名大學生,二是把各界的精英強行徵召,三是強佔大嶼山,把大嶼山的居民趕走。此時,社會上已經開始猜測,政府打算放棄香港島、九龍和新界,在大嶼山建立一個小型的行政區。

這時候特首出來安撫市民,指香港背靠早國,萬大事有中央照著,市民不用擔心,而出奇地社會上竟普遍地接受了特首的安撫,香港人真的太乖了。而事實上,面對這樣惡劣的環境,竟然到了第六天,香港才出現小規模的暴動,香港人明顯有很高的忍耐力。



我不禁嘆一口氣,心裡想要不是有奴性這麼重的公務員,我怎能在圖書館看到「濕婆」襲港後第十天的報紙呢?

此時,紅著眼晴的阿君走到眾人旁,故作鎮定道:「我諗離開香港已經唔可行,我地都無謂喺度浪費時間,早啲番去把啦!」

阿凡和榮少多少有點驚慌失措,顯然不知怎樣跟哭過的阿君應對。我忙道:「都好,番去訓陣先,今朝咁早起身,好眼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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