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夜,猜疑 (6.3)

 
是何杜森想轉移視線嗎?還是陳老師真的有嫌疑?
 
「啊!對了,這個是比利送給我的,那份『稱心』的禮物只有一些花,讓我轉送給你吧!」我拿出禮物盒,內面放的是我剛從房間拿的花朵,還把竊聽器一併黏到盒內的底部。
 
他真誠的笑了,像個小孩的笑了,看來從沒有人送過花給他。
 
「謝謝。」


 
「不要扔掉呀!我還挺喜歡這個禮物盒的。」
 
「好!」他又笑了,害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這行為還真是惡劣,可是我的理智叫我冷靜,若果猜測屬實,何杜森真的是比利的話,他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那你的禮物呢?還稱心嗎?」
 
「那個……還可以吧……」他好像想蒙混過去。


 
「你怎麼了啊?我不會拿走你的禮物的喔!只是問問而已。」
 
「我不想說啦……」
 
「哎呀,那就罷了,反正我也沒興趣知道。」
 
你媽的!我很想知道!
 
「嗯……」


 
「真的不能說喔?還是說你沒收到禮物?」
 
「我有收到!哎呀!你就不要再問了啊!我怎麼都不會說的,反正我不會用在你身上!」
 
幹你娘,浪費我的時間。
 
也罷,轉個話題,免得他對我起疑心。
 
「你手上的傷還好嗎?」我指向他的斷肢。
 
「還會不定時滲出血水,但還好……」
 
「是我砍掉你的手的。抱歉。」
 


「沒關係,那是為勢所迫吧,就像我們一直以來的慣例……」
 
為什麼他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討論?甚至是自己的手被人砍斷?甚至是下手的人坐在他身旁,他亦能無動於慟?
 
「為什麼你這樣服從於我們中學時的慣例?」
 
他有一瞬間用驚訝的神情看著我,然後又回復平靜。
 
「那是權力的象徵,是只是對上有萬千個階級,而階級的底層只有你一人。」
 
「公審時我這樣對你,你會恨我嗎?」
 
他的神情閃過一絲痛苦,再以詭異地婉惜的神情看我。
 
「不會,因為我也做錯了。」


 
「你做錯甚麼?你不就是因為遞了封情信給詹弁晽嗎?即使你們是同性,戀愛又何罪之有?」
 
他棕色的雙眼直直的看著我,帶著複雜的表情看我。
 
「不,我犯下的罪比這個更深。」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我:「你所記得的公審有多少次?」
 
「咦?就一次啊。」
 
突然大門「砰砰」一聲,原來是王度打開了門。
 
「何杜森,我有事找你,你有空嗎?」他問。
 


「……有……有的。」
 
「程瑤,你可以先離開嗎?我想跟他談一談那些……嗯……男性的話題。」
 
靠!這個籍口還真爛。
 
「好,那我先回房間了。」
 
我甜甜一笑,轉身離開,手中握著口袋中的竊聽器,目光炯炯的急步返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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