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文毅又走去廁所梳洗。明明暫時不用上班,他又是如此早起床去刷牙洗面。莫非現時那篇《殺手無夢》是他新的工作?
 
「聽聞倪匡一天可以寫一萬字,如果寫九十天,那麼…大長篇故事!不過可能我寫了寫又草草了事!每次故事結束,人們批評我結尾猶如爛尾。看來我要改改自己行文急躁的缺點…」文毅用毛巾洗面,心裡告誡著自己。
 
其後,文毅走到大廈附近餐廳吃早餐補充體力。他如常地向Dia點了三文治及熱檸茶。食物送來了,奇怪地Dia坐於他對面。文毅尷尬地四處張望,心想Dia不用幫忙餐廳顧客點餐。
 
「之前忘記問你名字。」Dia詢問文毅名字,他聽後用筆記本寫下自己名字「關文毅」。
 
「關文毅。文藝…你這個名字相當自戀!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是存心取笑你!」Dia不爭氣地笑了。文毅感到無奈,拿起三文治咬了一口。
 


「喂喂喂,文毅?為何你要做聲帶手術?莫非你很討厭以前的聲線?我記得之前陳豪,他因為聲沙要做聲帶手術。」Dia的問題令文毅感到不知所措,想不到她此句話直中要害。
 
「我如何作答?難道我回應之前飲滴露自殺,大難不死但聲帶受損,不做手術真的成了啞巴?」文毅猶疑著如何回應Dia,他拿起筆記本寫著。
 
「秘密!」文毅於筆記本寫了這段回應,Dia望著筆記本點頭。
 
「看來你有難言之隱,算了。看你筆記本字跡寫得不錯,你做作家?」Dia笑問道,文毅心裡驚嘆著她敏銳的觀察力。當然文毅不知道Dia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秘密更與她太親切的行為有關…
 
「不是作家,只是網絡寫手!」文毅用文字回應Dia。
 


「我正職是公司文員,所謂寫作只是興趣!」Dia望著文毅手持的筆記本,臉上難掩婉惜神色。
 
「不需可惜,靠寫作為生的時代已過去!」文毅再寫了一段文字。
 
「Dia,別玩了,快來幫忙!」店長催促女侍應快快返回工作崗位,Dia聽後對著文毅微笑。
 
「我寫字不錯?之前有朋友畫字畫的,我曾經向他請教過。」文毅心想。早餐吃完後,他付款離開此處。
 
「太誇張了!」「誇張又如何,這是cult風格!令我想起以前香港電影!」文毅的帖文多了數則回應。雖有零星觀眾,但算是聊勝於無。
 


「比我預期中差!有九把刀作家珠玉在前,我再寫同類型作品與拾人牙慧無異…」文毅心裡嘆了一口氣,然而寫作仍要繼續。
 
「寫到哪裡呢?記得寫到佐敦殺死矮仔及其兩個兒子奪命雙煞…」文毅想著,腦裡的打字機開始運作起來。
 
殺手佐敦於返回自己所住地方之時,感到有人從後跟著他。他一轉身向後望,又發現後方無人跟著自己。
 
「莫非我杯弓蛇影?我做事從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難道有人出賣我?」佐敦繼續走著,慢慢步進地鐵站裡。地鐵站旁有一男一女交談著,內容關於Youtube新的頻道。
 
Youtube多了一條虛擬偶像頻道,叫做Ruby Channel!恍似Sega初音未來一樣…」男的說道,女子一臉驚慌。
 
「那位虛擬偶像叫做Ruby?我的死去朋友又是叫做Ruby!你記不記得之前報紙報導有位女子於馬路用手提電話拍攝跳舞直播影片,然後被汽車撞死?她正是我的朋友Ruby!離奇的是,那位虛擬偶像樣貌與我死去朋友Ruby差不多一模一樣!我還以為Ruby復活了…」女子說得冷汗直冒。
 
「妳以為妳朋友Ruby死後意識走到互聯網裡?猶如那套科幻電影Transcendence?不要想太多了,只是相似而已,沒有問題!」男的安慰著女子。
 
「我記得Ruby生前埋怨觀眾對她所拍影片不賣帳,還叫她去死?如果她以虛擬偶像Ruby身份復活,會不會對之前批評她的網民以牙還牙…」女子雙手掩著臉,快要哭起來。


 
另一邊廂,佐敦於月台等著地鐵列車。他對月台只有零星乘客站著感到奇怪。列車到來,他慢慢走進去。
 
佐敦右手握著柱,望向四周留意有否可疑人士。車廂裡有位男子握著嬰兒車,於關愛座坐著。男子旁邊有位老人站著,他眼神兇狠的望著該位男子,似乎遇見二戰時期的日本士兵一樣。
 
「佐敦!」有人大叫著殺手名字。佐敦回頭一望,只見一位身穿藍色牛仔褸的男子站於他眼前。
 
「我叫赤色林檎。我要挑戰你!」那位男子赤色林檎對著佐敦叫道,
 
「甚麼挑戰,你老母!他跑過來了…」赤色林檎衝向佐敦身前,他舉起雙手格擋。赤色林檎使出連環拳,佐敦用雙手手肘護著自己頭部。其他乘客沒有理會這兩人格鬥,皆因被另一件事吸引其注意力。
 
「老伯伯,老伯伯!伯伯暈倒了!年輕人,你想殺人?為何你不讓座?可惡,你還坐了關愛座!推嬰兒車又如何,不懂得站著嗎?」乘客不分青紅皂白責罵那位推著嬰兒車的男乘客,混然不知那位老人只是裝作暈倒,以捉弄該人不讓座。
 
另一邊廂,赤色林檎向佐敦揮出一記左勾拳。只是動作過大,佐敦看見有空隙就避開。然後他右拳向赤色林檎左手關節位揮去!
 


「呀!」赤色林檎閃避不及中招。他左手感到酸軟,左腳向著佐敦腹部一踢。佐敦雙手向下格擋,以免腹部中招。佐敦連忙退後數步,只見赤色林檎對他窮追猛打。
 
「接招!」赤色林檎由於左手無法發力,只用右手向佐敦揮拳。佐敦不斷左閃右避,面不紅氣不喘,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下一站中環…」佐敦無心戀戰,列車車門一開他就奪門而逃。赤色林檎不甘心對手就這樣逃走,向著佐敦逃走方向跑去。
 
「之前佐敦你殺了我好友!我為了報仇,當上了殺手並追查關於你的種種一切。今次終於被我找到你所住地方,及行走路線!你逃不掉的!佐敦你一回到自己所住地方,我會埋伏於此並殺你一個措手不及…」赤色林檎追趕著佐敦,心裡大笑著。
 
「看來我要換換居住地方,有一個赤色林檎,之後會有無數個赤色林檎追殺我!我不想去辦事時被人煩著!」佐敦一邊逃跑,一邊想著。他決定要經理人灘叔為自己找一處新的地方住。
 
「跑向窮街窄巷?抱歉這裡是我主場!我的格鬥技於這裡佔盡主場之利,佐敦你只擅長槍械,格鬥技於我而言好比小學程度。你死定了!」赤色林檎大笑著跑到一窄巷處,卻發現此處沒有佐敦的蹤跡。
 
「人呢?到了哪裡?」赤色林檎慢慢步向窄巷盡頭,而不知道有人從後跟著他。
 
「唔!」赤色林檎感到口部被人掩住。「格勒」一聲,他失去意識,原來佐敦將他引到這窄巷裡。當那挑戰者不知就裡的走進來,佐敦就從後出現並將其頸項扭斷。


 
「這條窄巷旁邊有垃圾手推車,用作處理屍體。將那位叫做赤色林檎的屍體拋進去吧,稱號作狀得令人反感!」佐敦一邊抬著屍體,一邊喃喃自語。屍體被拋進開了蓋的垃圾手推車,然後被人關上。殺手佐敦其後離去。
 
過了一會兒,有位貌似清道夫的男子走到垃圾手推車前。他打開蓋子,望見內裡有條屍體。
 
「你老母佐敦,又要我幫你熔屍。佐敦我屌你老母臭閪!」那位清道夫說著粗言穢語,慢慢將垃圾手推車推走。赤色林檎就這樣於香港消失。
 
回到所住地方後,佐敦去檢查信箱。他發現裡面又有一部Nokia手提電話,但是今次只有手提電話而沒有相片。
 
「慳了功夫找他,待灘叔他打電話來找我!」佐敦拿著Nokia手提電話回到自己所住單位。
 
佐敦一進去,他將Nokia手提電話放於木桌上。然後他走去睡房,於睡床旁的暗格將錢箱拿出來。佐敦將錢箱搬去客廳,之後拿起了啡色公事包,並將錢箱裡的紗票放進去。
 
「很快地,我要離開這個單位!三個月期限剛剛好!」每位殺手只可以於一處地方逗留三個月,期限一過就要更換地方居住。佐敦沒有違反這則殺手規條,奈何有人神通廣大的找到他所在地。啡色公事包放滿了紗票,Nokia手提電話適時響起,佐敦走去拿起那部手提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