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臣,關於那位Broken Toy殺手有最新線報!」警局飯堂裡,項友吃著叉燒飯對著伊臣說道。伊臣喝了一口汽水,視線由電視機移向項友。
 
「我的殺父仇人,有消息?」伊臣一臉難而置信的模樣。
 
「又一個線人向我報告,該位殺手現時匿藏於元朗某幢大廈。地址為…」項友向著伊臣道出Broken Toy匿藏地點。他們不會知道這次又被該位殺手捉弄,撲空了。
 
兩人走上車,項友負責駕駛。車輛慢慢駛出停車場,伊臣於街道看見行人路上有兩名軍裝警員圍著一位黑衫少年。
 
「先生,我們於你身上搜出一包白粉。現在正式拘捕你…」那兩位警察不知甚麼原因,對這位少年「砌生豬肉」。少年手上呼籲遊行的單張兀然掉在地上,對所謂的「人民公僕」卑鄙行為感到愕然和憤慨。
 


「屌你老母死黑警!」黑衫少年對那兩人發出怒吼,換來一位警察狠狠的一記耳光。路上的市民見狀卻快步離開,生怕自己成為被警察欺壓的下一位受害者。
 
「廢青收聲!現在告你襲警!」少年又被無理警員誣告多一條罪行。然而那兩個黑警反常行為被某位市民用手提電話攝錄,之後上載去互聯網。
 
另一邊廂,項友駕車載著伊臣前往元朗。車廂裡播著張學友的《怎麼捨得你》,慢慢播到副歌,伊臣他開始唱起來,歌詞卻與原曲大相逕庭。
 
「心思思,想屌西,剝咗底褲。我碌…」伊臣唱得興起之時卻被項友叫停了。看來他對伊臣唱著淫穢歌詞極其反感。
 
「不要再唱了,很難聽!」項友向伊臣投訴。
 


「OK,OK!我不再唱!」伊臣舉高雙手表示投降。
 
「你不要用警棍敲碎我的頭…」伊臣視線投向項友,對他開玩笑。
 
「你忠於警隊和聽從我命令,我不會傷害你。」項友望向他。然後轉頭面向前方,無奈的搖著頭。
 
伊臣感到無聊,拿起手提電話瀏覽討論區。他見到網民「叻君」之《殺手無夢》上了熱門版面,認為那篇小說有新章節。按下連結,得知小說中佐敦殺害了一位用完即棄的角色程永成。
 
「你看甚麼?」項友眼角瞟向伊臣手提電話問道。
 


「小說而已。說起來真奇怪!新界之虎的死居然與殺手無夢其中一個章節極其相似…」伊臣說到此處,車子突然煞停了!
 
「拿手提電話給我!」不理伊臣准許與否,他搶去了其手提電話。項友慢慢看著「叻君」撰寫的段落,看得膽戰心驚。
 
「只得一宗殺人案件相似而已,尤如電影聲明如有雷同,實屬巧合。」伊臣笑著,父親摯友將手提電話交回予他。
 
「世上那有如斯多巧合!可能這是Broken Toy與委託人溝通方式,暗示那位殺手下一個目標。程永成,是否下個目標代號,還是…」正當項友沉思之時,後方車輛司機對其兩人停下感到不耐煩,按下響號。
 
「頂!」伊臣忍受不了後方挑釁,毅然下車。他於馬路上走向那位對警察無禮的司機面前,面露不悅。
 
「落車。」伊臣拿出手槍指著那位男司機。他舉高雙手,慌張的下車。一下車就被伊臣用手槍一揮,被擊倒跌坐於馬路上。
 
「認住我呀,仆街!」伊臣向那男司機吐了一口口水,然後返回項友車輛。伊臣兩人來又如風,離又如風。




 
「差人打我…」男司機按著頭,腳步蹣跚的走回自己車輛。警察隨街毆打市民對他實在太震撼,將其多年對人民公僕的認知全部推翻。
 
「發生甚麼事?」項友駕著車問伊臣剛才所為何事。
 
「小小爭執。」伊臣獰笑道。
 
「我認為那位叻君,乃Broken Toy新的委託人。手法差不多與電影天有眼相似…」項友與伊臣分享自己推論。
 
「你真的相信那套電影?我不清楚。或許我嘗試命人查查那個叫做叻君的網民…」伊臣答道。關文毅離奇地與那兩位警察及殺手扯上關係了,究竟Broken Toy模仿叻君小說殺人手法有何目的?
 
「卻等不到你!願忘記,又想起你!」兩人到了線人聲稱Broken Toy的所在地附近街道,車輛音響播完歌神的《怎麼捨得你》。
 
「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復仇。」伊臣臉色凝重的說著。兩人慢慢走上一幢裝修破落的樓宇裡。
 


「有甚麼話要說,等到此事完結後才講。」項友對著伊臣細聲吩咐,伊臣點頭。兩人到了Broken Toy「所住單位」門前,項友雙眼凝視著伊臣並打眼色,暗示他準備好了沒有。伊臣點頭表示準備進內大開殺戒。
 
「嘭!」項友踢開木門。兩人走進單位裡與裡面匪徒駁火。幾名古惑仔中槍倒地,剩餘一位手持著AK47的古惑仔。他們對單位裡有多名古惑仔感到奇怪。
 
「仆街!那位線人欺騙我,這是一個陷阱!」項友暗罵自己所託非人。他與伊臣躲於紅色梳化後面,等著手持AK47的古惑仔換彈一刻。
 
「妖,過了今天。我要求向那位議員加錢!」古惑仔喃喃自語,子彈換好了。當他站起來預備將那兩位警員射死之時,項友的子彈比他按下扳機更快!
 
「啪!」古惑仔沒法再於這繽紛世界留連,面朝地倒下身亡。
 
「呀!」項友兩人聽到單位裡居然有生還者,心想那人是誰。項友走進單位內的睡房。一踢門,看見一位染了金色頭髮的男子蹲在睡床旁,恍似驚弓之鳥。伊臣視線卻投向金髮男身後的衣櫃,覺得衣櫃內有乾坤。
 
「站起來。」項友冷冷的命令著金髮男,他舉高雙手企著。金髮男冷不及防雙膝中了槍!項友竟然刻意射傷金髮男,看來他要發洩被人戲弄的不滿。
 
「Broken Toy在哪裡?」項友逼問著金髮男,他明知機會渺茫也要試試。


 
「吓?我…我只是他之前的中介。我曾經與他合作過…但我真的不知Broken Toy在哪裡!」出乎兩人意料,金髮男與Broken Toy有殺人勾當!項友線人之線報算是有用武之地,儘管不太準確。
 
「算不算錯有錯著?」伊臣以嬉皮笑臉的樣子望著項友,而項友卻狠狠的望著金髮男沒有理會他。項友向金髮男開多一槍,他腹部湧出鮮血。
 
「我知呀,他在…」金髮男道出Broken Toy所在地,那殺手住在關文毅附近的大廈裡。莫非?當然項友兩人暫時並非知道當中巧合…
 
「好痛呀!我要去醫院!我要投訴你們濫用暴力…」金髮男還未說畢,項友一槍送他歸西。
 
「碰。」衣櫃櫃門突然被撞開。原來有位黑裙女子事前躲於衣櫃裡,她被項友兩人以非常手段逼供,嚇得從衣櫃裡跌出來倒在地上。
 
「她可能與Broken Toy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伊臣色迷迷的以「公主抱」手勢抱起那黑裙女子,當然她只是無辜被捲進這殺戮戰場的少女。伊臣走出睡房,望著走廊另一房間。
 
「嚴刑逼供!」伊臣抱著黑裙女子走進那房間裡,右腳一踢關上房門。項友站於門前戒備,門裡傳出慘叫聲。
 


「不要呀!停呀!」黑裙女子向著項友求救,當然無人理會。
 
「妳向其他人透露今日發生之事,我們會來找妳…」事後,伊臣穿好褲背著黑裙女子,冷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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