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於街道上徘徊已有一段時間。你看看!連雨也停了,相信那班示威者已散去。返去警署吧!」伊臣轉頭望著司機項友側面笑道,而該司機繼續駛著車沒有理會他發言。
 
「哇!好型呀!」伊臣拿出手提電話,用Facebook時見到該警署範圍直播。警署裡黑衣市民逃走著,原來有位白衫警長拿著Shotgun追趕著市民。伊臣不分青紅皂白稱讚那位警長,毫無道德底線。
 
「無人再圍警署了,我們回去吧!」伊臣收起手提電話,並拍了項友膊頭叫道。此際電話鈴聲響起,項友右手握著軚盤左手從褲袋拿出自己手提電話。伊臣猜測是誰致電張Sir,致電他所謂何事。
 
「好的,好的!我們會謹慎行事!」項友聽著電話說道,對方提起尹子良及其他事宜。
 
「現時風頭火勢,你與伊臣暫時別來警署!找個地方避避風頭!」對方向項友吩咐道,聽似害怕伊臣與他到來警署後,示威者會衝擊警署!有著凶器的「警犬」居然貪生怕死,驚懼自己會被憤怒的市民「生吞活剝」。
 


「我們不會回來的…呀!」「碰」一聲,項友車子看似撞到了途人!駕車使用手提電話,容易引致交通意外。伊臣對此不小心的司機嚇呆,慌忙的走出車看看是誰如此不幸被撞到。
 
「吓,關文毅?今天…不知算是幸運還是倒霉。屌!」伊臣雙手抱著頭,望著暈倒的文毅不知如何反應。撞到作家的司機項友走下車,看著倒地不起的文毅若有所思。
 
「他是與Broken Toy有關的仆街?」項友轉頭望著伊臣問道,伊臣對著他點頭。
 
「我們不能回到警署,要找個地方避避。」項友低聲說道,他蹲下身子望著文毅。他們要逃命,但找到了與伊臣殺父仇人「有聯繫」的作家叻君,兩人要計劃下一步。兩個黑警要不要將文毅抬走,駛到某處對他嚴刑逼供?
 
「我們為何要逃命?那班所謂示威者連槍也沒有!況且…到底警署裡的伙計不想我們回來?」伊臣問著張Sir。
 


「尹子良死了。市民已得知尹子良被捕與我們有關,我們有機會被人伏擊!」伊臣聽到項友宣佈之事,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那班警察,要離棄我們?」伊臣不知要對此情形說甚麼。明明自己是警署裡一分子,卻被他們當成瘟神一樣。
 
「有交通意外!」對面行人路有位身穿黑衣藍色牛仔裙的女子見到項友兩人,不知就裡的預備拿起手提電話想拍攝此場景。項友回頭一看見到該女子從裙袋拿著甚麼似的,下意識的拿起左輪手槍指著她!
 
「八婆!舉起雙手!」項友對著該女子怒叫著。她雙手舉高,其手提電話不小心弄跌在地上。項友走前逼近該少女,轉頭向伊臣打眼色要他將文毅搬上車。
 
「麻煩了…」伊臣抬起文毅,慢慢將他移上車輛之車尾箱。項友從地上以左手拾起該少女手提電話,右手持槍指著她。他拿起手提電話看了看,就左手將它擲向旁邊地上。
 


「喂,你整爛我部手機!你依家係警察定係冒警?我要睇你委任證!」少女勇敢的向項友叫道,卻換來該黑警一把掌。
 
「張Sir,快上車。別理她!」伊臣於項友車裡叫喚道。眨眼間,伊臣與項友發現一眾市民慢慢走到他們身邊,似要圍著自己。
 
「差人做嘢!」項友拿著左輪手槍指向市民,不停的轉著身想威嚇他們離開。突然上方有玻璃樽掉下來,項友避開之際不小心手指一動…
 
「砰!」該位黑衣藍色牛仔裙的女子中槍!圍著項友的市民紛紛驚呼。現時形勢不容項友細想,他瘋了似的轉身向圍著自己的市民再開一槍!
 
「要殺出重圍!」項友心裡叫道。某位市民中了槍,人群走避著。項友快快退到自己車輛再坐上車,他打算駛車與伊臣和後面暈倒的文毅逃離此處!
 
「快呀快呀!有人拿了重型武器!」伊臣催促著項友開啟車子引擎。車後某位市民拿起磚頭要向他們擲去,但沒有擲中。
 
「開車走!」項友踏著油門,駛著車向前衝。一位女子上前想阻止他們離去,但項友不理會想撞向該女子!
 
「黑警想殺人!」女子僅僅避開那瘋了的汽車,卻於倒地時不慎擦傷手肘。項友伊臣帶著暈了的文毅駛出街口直入大馬路,其他市民追趕著他們。


 
「黑警殺人呀!」「不要讓他們走了!」「他們抓了一位暈了的示威者!」「警犬瘋了!」一眾市民一邊跑著,一邊叫嚷道。奈何人的腳步始終未能追到汽車,他們無助的望著伊臣兩人抓了文毅並逃之夭夭。
 
「我們要去哪裡?」車裡伊臣問著司機。
 
「一間廢棄倉庫。我們需要一位幫手!伊臣,你能夠聯絡該位線人?叫此人來幫我們!而我…我就嘗試靠著自己人脈,叫他們派幾位幫手幫幫我們。」項友雙手握著軚盤說道,樣子看似渾忘剛才開槍射市民的反常行為。
 
「要幫手?我試試聯絡該位線人!」伊臣答應項友要求,拿起手提電話聯絡黑客台主。
 
「不是說今晚來找我嗎?他還未到來!」台主蔚藍抱著雙膝坐於角落處。她回來所住單位洗澡後,就坐於此發呆。突然她想起中午下雨前被Dia恐嚇一事,穿上黑色Teva涼鞋的雙腳腳趾猶如抽筋一樣震起來。
 
「伊臣如果見到我的腳趾震成這樣,肯定會高潮的!剛才於窄巷淋著雨呆站著,我居然被此女子嚇得變成傻女。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全身濕了,雨卻未停下來。」蔚藍自言自語,任由雙腳腳趾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已經以九秒九速度跑回來換衫洗澡!希望我不會因為淋雨而患上感冒!伊臣好像遲到了,又放飛機無口齒!」蔚藍暗暗罵道,突然她所穿西褲褲袋裡的電話響起來。雙腳腳趾停止顫抖,慢慢拿起電話。
 


「台主!今晚我帶妳到特別地方!」伊臣終於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