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矢各大哥,木女不會魔法……」在碼頭上木女滿腔眼淚地說。
  「木女,叫我做亞理吧!」
  「對不起!小…亞理……」木女低下頭道。
  「木女,你留在碼頭旅館等我們回來吧!旅館的老闆跟我是朋友,你不用擔心。」矢各拍了拍木女的頭說。
  「但,小…亞理,我……」木女依依不捨的望著我。
  「放心,乖吧!我沒事的!」我摸了摸她的面頰說。
  於是,我們便留下木女,兩個人獨自離去。
  「想不到,你剪了頭髮反而更有活力。」
  「因為我的名字是舒理。」我單起一隻眼說。
  「你似乎蠻輕鬆的。」




  「對呀!無風無浪,平安到步。」我跑跑跳跳的上了船。
  「這樣才怪,為什麼旦沒派人來的?」
  「不要理那混旦吧!」
  「好!找到山後再給他一點顏色!」矢各的聲音也開朗多了。
  「這樣想才對呀!」我笑了笑說。
  「是舒理嗎?」忽然有把聲從背後響起。
  我反射地轉了身去看是司日滔!「司日滔!」我驚叫起來。
  「果然是你呢!」司日滔對我笑了笑。
  原來,司日滔也上了這艘船,可是船已離岸了……
  「他是誰?」矢各走近了我。




  「司日滔!小心,他會用混合魔法的。」我對矢各說並對司日滔戒備著。
  混合魔法,就像他上次用的冰般,是水再加上風的魔法!是屬於第三級魔法,而水、風、火、土是第一級魔法,亦是第五級魔法。第二級魔法是魔法混合劍,而第四級是同時使出兩種或以上的魔法。
  「亞滔?……理兒,他是我們的朋友。」
  「矢各!是他幫混旦把我從我的世界捉到這個世界。」我說著已開始用火了。但司日滔用冰封住了我的魔法。
  「你們不要再鬥吧!理兒,停手吧!」矢各擋在我的前面。
  「矢各!」我收不住魔力。
  矢各硬生生吃了我記,但絲毫無損。我本應該開心的,但他對我的攻擊一點也不在意。我的魔力……
  「理兒!亞滔是個僱用兵。而且,我們不可在船上打鬥,否則船會沉的!」
  「貪錢鬼!」我向司日滔扮了個鬼臉。
  「什麼?我不這樣做,可以長得這麼英俊嗎?」司日滔反駁。




  「總之一切都是你的錯!你把我的身體藏到哪兒去了?」我揪著司日滔的衣領大叫。
  「你不是已逃走了嗎?」司日滔呆了一呆。
  「什麼?」我不明所以。
  「你一個人好端端的在這兒,不是已從加特福皇殿中走了出來嗎?」
  「這個身體不是我的。」我洩了氣,我的身體果然在那混旦的手上。
  「但一模一樣呢!」司日滔把臉湊近看。
  「色狼!」我打了司日滔一巴掌。
  「亞滔,她是舒妮?萬准公主。」矢各道。
  「呀!原來你就是我今次的行動目標。怪不得,皇上說我一定會認得。」
  「矢各!我早說他不是個好人!」我立即擺出一副戰鬥格。
  「亞滔!你要捉理兒嗎?」矢各走到我的面前。
  「不是!皇上要我殺了他。」司日滔輕鬆地說。
  「什麼?」矢各失聲道。
  「不過,我不會殺他的。因為他是你的朋友,只是你們不可以找山。」
  「不可能!」我隨著說話已經向他發出攻擊,司日滔早了我一步用冰封。




  「可惡!」我說著再提升魔力,發了一炮。
  「你想燒掉這隻船嗎?」司日滔又用冰封了我的魔力。
  矢各捉住了我的手道:「冷靜點,理兒!你不可以在船上打鬥,這會殆及池魚的!」然後轉過身向司日滔道:「亞滔,請你不要阻止我們。」
  「我已經收了錢。」
  「我雙倍給你。」
  「加特福皇不是好欺負的。」
  「亞滔!三倍!另外,我欠你一個人情!」
  「矢各,你不用跟這無賴多費唇舌!他在我的世界中也這樣出賣過你!」
  「我不想對朋友出手。」
  「矢各……你太溫柔了!」我咬了咬下唇道。
  「矢各兄!我…實在辦不到!」司日滔表情十分痛苦地說。
  「我知你不是為了錢的!」矢各輕柔柔的說:「萍兒給他捉住了吧!」
  「矢各兄……我對不起你!」司日滔竟然跪了下來。「我的妻子在生時,我不能好好地保護她,我真的不想再失去萍兒!」
  「我明白了!」我聽後不禁落淚:「我們可以合作嗎?一起去救你的女兒。」
  「舒理…你……」




  「不用感激我,我知我們會沒事的。」我充滿信心地說。
  「嗯!我去!我去幫你!」
  是夜,船便會經過塔耳達洞,我們三人各自使用風進入海底。矢各走到最前,跟著的是司日滔,而我走到最後。我排到最後是因為我的魔力比司日滔還差,所以比他慢。但司日滔是否比矢各還差,這一點我便無從得知了。
  我很努力地追著,但他們的速度太快了。漸漸地,我開始感到全身乏力,四分的海水開始衝進來。
  「理兒!理兒!」我聽到俟路的叫聲。
  慢慢,我再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矢各的懷中。我再看看四周,原來我們已經進入了塔耳達洞的祭壇中心了。
  「矢各……」我全身的關節都在隱隱作痛。
  「你醒了就好,不用說話了!好好休息吧!」矢各溫柔地道。
  「你的魔力太弱了!」司日滔灰心地說:「怎可以跟加特福皇鬥?」
  「亞滔!」矢各沉聲地道。
  「我不只這樣的!」我不忿地道。忽然間,我感到我的身體內有一股熱流急迅地升上來。
  「呀!」我大叫了起來。
  「停手!」一把老人聲忽然響起,我體內的熱流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山伯伯……」那把老人聲正是土之守護神山,而我習慣喚山伯伯的。
  「小公主…你是小公主?」山充滿疑惑地說。




  「可以這樣說……山伯伯,我要得到更大的加量!」
  「你已經得到我們四守護的契約了!怎可以再有更大的力量?」
  「但是,我不是舒妮!」我忽然哭了出來。「旦把我的靈魂封住了!山伯伯,我是舒理應該不會錯的,但我也有舒妮的部份記憶,剛才我忽然間明白了一些事,旦把我帶來這兒是為了跟舒妮交換靈魂,因為這樣可以使舒妮使不出魔力,這樣旦便可以為所欲為了!之前,我常夢到這個世界的事,是舒妮幫我使我可以對這個世界有點了解…令我有個心理準備。但是,我不要這樣子,我要回到我的世界中!」
  「要得到力量,便走進光之中吧!」山伯伯說著祭壇中便升起了一團光。「心術不正之人是不可以得到力量的。」
  「多謝你,山伯伯!」我說著準備進入光之中。
  「等一等,理兒!」矢各忽然阻止了我。「讓我先走,你跟著我吧!」
  「矢各……嗯!」我忽然很感動。
  「還有我呢!」司日滔道。
  我們三人互望了一眼齊心地跳進了光之中。矢各本身緊緊地拉著我的手,但忽然之間,他的手鬆脫了。
  「矢各!」我嚇得大叫一聲,然後便跌落一個沙漠中。「這是什麼地方?」在這個沙漠中,空氣像是凝固了似的,沒有一絲風,更加沒有一滴水,而且沒有一點光,氣氛很死寂。「矢各!」我向四周大叫了一遍,可是沒有回應。
  「我在大地的盡頭等你!」忽然間,從遠處響起了一把很是熟悉的女聲。
  「你是誰?」我大叫著。
  「我在大地的盡頭等你!」那聲音重覆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大地的盡頭在哪個方向?在哪兒呀?答我吧!」我叫了又叫,都得不到什麼回應,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黑暗的沙漠中走著。
  「大地又怎會有盡頭呢?」我喃喃自語著,「你根本在騙人!」我氣忿地大叫起來。想是使出魔法,可是我的魔力全都消失了。




  大地的盡頭、大地的盡頭……誰也知道地球是圓的,即使被稱為地球的盡頭——「天涯海角」,再乘船過去也可以看見陸地。大地又怎會有盡頭呢?
  「可惡!」我漫無目的地在這個黑暗的沙漠的獨自走著。
  氣溫似乎愈來愈冷,而且我的喉嚨很乾。我走了又走,走了又走,終於支持不住倒了下來,我感到四周的冷空氣已滲入我的皮膚,然我沒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矢各…小路……」我逐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