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他終於清醒過來,坐在床的一角,跟我分開了一個距離。沉默的猛抽著煙,我從來都不知道他會抽煙。
「哲,」我輕輕的叫了一聲,他點了點頭表示在聽,卻沒有看我。「對不起。」
「別說了!」厭煩的說了一句,再深吸一口就完了半支煙。
看他又再要點煙,我立即衝過去阻止了:「別抽了。」
「你憑什麼管我?」眼神中冷漠的連我也不認識。
「哲...」難過得放了手,他盯了我好一會兒才點起煙,深吸了一口,表情有點受傷。
「我不成嗎?」突然他開口說,表情還是那個樣子,眼也沒看過來,幾乎令我以為剛剛我聽錯了。
我搖了搖頭。
「我不會再煩你的了。」阿哲躺回在床上,背向了我,那是深深的悲哀。
我從後抱著了他,他的身體很僵,沒有動。「你跟他是不同的。」我輕輕的說:「不一樣的。」


離開他的身體,想要離開這個房子,卻被阿哲翻身抱住了:「我當代替品也不要緊的!」
「哲,不要這樣。」
「真的不要緊,就算做時你叫他的名字也可以,不要離開我!灸!不要拋棄我!」阿哲的聲音令人心碎。
他纏上了我的嘴,吻得很溫柔、很小心、很寵愛的。仔細地解開我的衣服,輕輕的用舌頭挑逗上突點,皮膚敏感的跟他的鬍了磨擦,感覺很是異常。分開了我的雙腳,包含著我的東西,愛憐地安慰著。
「嗯...別...」身體很累,無力反抗,還是順著快感扭動起來,被他撫摸過的地方變得火燙起來。他小心弈弈的取悅著我,令我完全陷入他的舌頭、他的雙手之中。
「灸,讓我在你身邊吧?」語氣中少有的軟弱:「我不介意當代替品。」溫柔的再一次按摩著我的後方,從來都沒有過的溫柔動作。
「嗯...嗯...嗯...呀!」自然的迎合著他的行為,這麼溫柔的愛撫令我本身復原很強的特質更加表現出來,全身一陣抖動,我在他口中釋放了出來。
阿哲把口中的東西吐在我後洞之中,手指加深的挖動,令我不斷的輕哼又不斷的扭動身體。在開墾足夠的大小之後,阿哲才小心的把他的東西放入,動作緩慢又是小心。
「嗯~~!嗯...哼...」清楚的感受到異物慢慢的沒入體內,也感到前方被套弄得舒暢極了。
跟以前的完全不同的做法,體貼得令我想哭,讓阿哲再一次跟我連成一體,讓他跟我一同的高潮,我累極了睡,很甜很安穩的。


再醒來,身體上沒有一點不適,精神也好了很多。而且第一眼就看見阿哲已經整理乾淨的臉頰,心中不感有點搖晃。我們又回到我們的家內了。
「醒了?」他突然張開眼中說,語氣中沒有一絲的不安跟遲疑。
「嗯,今天幾號了?」點點頭,身子放鬆的靠向他。
「過了十二天左右吧!」吻了吻我的眉毛又說:「今天也請了假,別擔心。」
「功課追不上了!」我慘叫一聲。
「沒關係,我會幫你補回來。」
「你?」我偏起了嘴。
「放心,我可以幫你的,信我。」語帶雙關的,我們接了一個吻。
日子又像是回到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不知情的人都以為我倆是請假去結婚。喜喜鬧鬧的,我跟阿哲對那件事都不再提起。姐姐和偉哥也是保持了沉默。
伊高沒有再來找我,也許他也放棄了吧!而阿魯巴多依然是沒有再出現,感覺他之前的出現,根本就是來搗蛋的,但從來沒有恨過他。


如果以為這樣子就一輩子就太天真了!那天,我跟阿哲一起外出吃飯,因為我突然很想吃薄餅,又不想自己弄,本來想要外賣,但又沒有電話號碼。那就只好自己出去買,阿哲說他一個去就可以,但我又想跟著去,最主要是想自己選擇口味。
「成了!我行過去就可以了。」車子等在路邊,薄餅在對面的馬路,我邊下了車,邊跟阿哲說。
「灸!」我沒有留意突然而來的車子,阿哲驚叫的從車內鑽出來,奮力的向我推,我趴向前面,後來傳來一聲物體相碰的悶響,我呆了。
車子停了下來,車內走出一個外國人,驚叫起來走近了躺在地上的阿哲,連說了好多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我後知後覺的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走近阿哲,好多血!好多血!他吐了好多血!「哲!哲!起來!哲!」他沒有回應我,眼睛閉得緊緊的,我猛要搖醒他,可是身邊有人阻止了我。
我鬧著要跟阿哲在一起,但人愈來愈多,我被阻止接近阿哲,任我再掙扎都被人強制住。突然阿哲被什麼人送走了,而我也一同被送上了一架白色的車子。被人牢牢的綁在床上,手臂無法移動的被打了一支針,我叫、我吼、我喊,失去了反抗。
***
我看見我在哭,蹲在一個角落哭,為了翅膀長出了灰色的羽毛,我害怕得大哭。
「別哭了!乖!」一把聲音響起,我卻看不見有人。
哭泣中的我抬起了頭來,小巧的臉頰紅紅的,眼睛也腫了起來嚅嚅的說:「你是誰?」
「我是你的守護神。」聲音很是懷念熟識,是誰?
「你在哪裡?我看不見你。」
「我在你心中。」
童年的我摸著自己的心胸說:「我長出灰色的羽毛...」到最後語音又變成哭泣。
「不要緊,灰色的羽毛也很漂亮。」


「但是,大家的都是白色的,只有白色的才是正宗!」
「不會啊!是他們長不出灰色的才這樣說,灰色的羽毛代表你很強!」
「真的嗎?」吸了吸鼻子,終於都止住了哭泣。「大哥哥,我很想見你啊!」
「你真的很想見我嗎?」
「嗯!」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黃金般的燦爛長髮,寶藍色的閃亮眼睛,白玉般的剔透肌膚,個子修長而又美感...「好漂亮!大哥哥!你好漂亮啊!」
「路加,要記往我永遠都在你身邊。」那人吻了吻童年的我的額頭,然後又消失了。
「大哥哥!」叫了起來,手自然的一抓,張開是一根黑色的羽毛,亮麗得令人著迷。
***
我張開眼睛,知道自己在醫院中,爬了起床。抓了一個人問車禍的事,他們說阿哲在深切病房之中,危險期沒過。
我慌忙的趕過去,穿透了牆壁走近阿哲的房中,阿魯巴多...路西法...不!不是梵特也不是小田,他叫魔鬼,真名撒旦!
「大哥哥?」最漂亮的天使,墮落天使──撒旦。「你早知道,哲會死的?」
金髮帶點飄逸的感覺:「是。」
「求求你...」撒旦伸手止住了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