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62)[BL]魔鬼天使談戀愛: 上帝也愛我~04
起來,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很明顯就不是自己的,抓了抓頭有點無奈。
「灸灸,起來...啊!你已經起來了。」像是計算好時間,鄭亮適時進來:「早安!」
「早安,這是你家?」我說,仍有點睡意。
「不,是潘牧師的家。」鄭亮在一旁把我昨天穿的衣服遞上來說:「雖然你的個子的確十分小巧,不過我不希望在途中一不小心把你弄醒,所以就留下來了。」鄭亮依然是一臉好笑容。
我沒有再說話,也許已經習慣了鄭亮的花言巧語。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教徒,我還會以為他是喜歡我,大概是喜歡我,只是不是那一種喜歡。
「灸灸,你打算在我面前更衣嗎?」鄭亮說。
「有什麼關係?」他的問題觸動了我的笑位:「大家都是男人啊!」
「...」鄭亮表情古怪再說:「也對,昨晚也是我替你換衣服。」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的?不可能吧?」這裡明明是潘牧師的家。
「是路加的,他暫時好像會先跟潘牧師同住。」
「那你昨晚跟他一起睡嗎?」單純的好奇,這屋跟我家差不多大,當然地段是比我家優。但,由於屋子應該跟我家差不多的關係,我想這裡的房間應該不會有太多。
「灸灸,你想我陪你睡嗎?」鄭亮接過我脫下的衣服,隨手的扭作一團。
「笨蛋。」我換過衣服之後,把鄭亮扭作垃圾般的衣服好好的摺起來,心情太好的問:「有東西可以借我洗臉嗎?」
「有。」鄭亮很自然的拿了毛巾跟牙刷說:「杯子你隨便借用吧!路加去了學校,潘牧師去了開會。」
「那,就只剩我們過二人世界了?」我開著玩笑地走入浴室,同時驚訝自己竟然會說著這種話來──也許真的是神蹟了。
這是一個平凡的週未,雖然穿上是昨天的衣服,但由於墨爾本的氣候本身十分乾爽又加上是冬天時節,並沒有不適的感覺。
本來,我是打算回家,可是主導權不在我,跟著鄭亮到了他的家──他就住在這附近,不然昨夜的教堂怎會成他的教會?都是因為地方近而已。
「原來,你是有錢少爺!」我嘖嘖兩聲的看著面前羅馬式的雙層別墅,有前後花園不特止還有一個車房的,我看可以泊三輪車子,還要再加上地段...說是有錢少爺絕對沒錯。
「別傻了!」鄭亮笑笑的說:「什麼少爺啊!只是間破屋。」
「這叫破?不會吧!這麼大的一間。」說著,我們進門,沒想像中的傭人前來迎接,我不死心地問:「你家沒傭人嗎?」
「沒,不過有請鐘點,不過這個時間他們不在。對了,你想喝些什麼嗎?」鄭亮邊走邊說:「說它破是因為我家只有一樓可看,二樓根本就比鬼屋更爛,你自己一個千萬不要上去,要參觀就來參觀我的房間吧!」鄭亮笑得得意地說。
「嘿!喝東西我當然需要,不過,我肚子也餓了!在參觀你房間前,我想先拜會一下你家廚房。」
「哎!對,幾乎忘了我們什麼都沒吃。就這邊,你自便吧!我想先洗個澡。」不知怎的,鄭亮對我的熟絡以及信任讓我有點別扭。
「嗯。」點點頭還是進了廚房。
鄭亮家的外形的確是羅馬式的別墅,可室內的設計裝潢倒是英式設計中帶點美式風格。特別是廚房,美國風得很,而且地方很乾淨,擺設也很整潔,用具也很清潔。但少了點人氣,一點水跡都沒有,很明顯的不常用,卻保持了最佳的狀態,就連冰箱內的東西也是:基本的雞蛋、麵包、火腿、乳酪、橙汁以及牛奶,甚至有已經調了味的豬扒、牛扒,還有一隻冰雞!而且,水果格也有足夠的香橙和蘋果...這也太豐富了吧!但,同時讓我感到有點可怕。
動手煎了雞蛋、火腿,烤好了麵包,拿出了橙汁,感覺跟在家內一樣的自在──我想念哲了!
「灸灸!你煮食很拿手,絕對可以當個賢妻良母!」鄭亮沐浴過後發出的味道有點像哲,甚至穿的白色內衣跟短褲也很相似。
「也不錯,或者我應該再讀兒童教學。」我乾笑,掩飾自己的失神。即使外面的天氣多冷,室內的暖氣還是熱烘烘的...令我掌心發熱。
「同樣父母經常不在家,我倒是什麼家務都不會,你真利害。」吃完早餐,鄭亮只負責站在一旁看著我整理。「所以,我喜歡你。」
「!」心好像有什麼東西動搖了,感覺那誘人的味道漸漸的接近,直到腰背被摸,讓我動搖得把手上的碟子掉下──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被同性帶點粗暴的扭過臉來親吻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哲最愛就是這樣子對我,還會邊親邊說──不夠!不夠!不夠!。然而,鄭亮不是哲──「你是教徒啊!」脫口而出的拒絕顯得別有意義。
「對,而且是第四代的教徒──只是個家庭習慣而已,我家滿月就會領洗,根本就沒有想過我們的意願。」鄭亮好像找到什麼寶貝似的眼睛閃閃,還邊劃著十字邊說:「但是我會遵守十誡的,只是十誡內沒有說不准愛上同性。」
轉過身去看鄭亮,手摸上他溫暖的胸膛,心臟有力地跳動,這是人類的溫度。「亮,」第一次如此親切的喚他的名字,「我信有神。」輕輕的把他推開後再說:「你應該更信主。」
「那麼,你的神是主嗎?」
我啞然。接觸神學,也開拓了自己的眼神,因為那不是單一的基督教學或是天主教學,當中會談到猶大教、印度教、各地的佛教...大大小小的不同「神」。只因為所在地方的原因,大部份的同學都是教徒,而且都是很虔誠。故此,我理所當然地認為鄭亮也是當中一員。完全沒想到鄭亮似乎不單不相信有神,甚至說...異教徒?
「十誡的最後一誡是什麼?」我低下了頭,把問題轉移。
「『不可貪戀人的房屋;也不可貪戀人的妻子、仆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鄭亮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我慢了嗎?」
我點了點頭,已不敢再跟他對望。鄭亮沒有再說什麼,只幫忙整理了一下廚房就送我回家。這應該是最為紳士的做法吧?
回到家內,房間中哲的味道減少了。我深深的呼吸著,盡可能抓緊空氣中的味道,「哲...」低喃著,狠狠的抱著哲慣用的枕頭,空閒的左手握起自己的下身,有節奏地控制著力道,想像這不是自己的手,想像這是哲那對有點粗糙的大手。
想像會是美好的,像是哲平常總是急不及待的把我衣服脫個清光,甚至有時會因此而扯破我的上衣。然而此刻,我可以想像他溫柔而又耐性,甚至是帶點玩味的把我的衣服一件件的脫去。
吻會從我的額頭開始直到腳尖,那一種愛惜著什麼珍寶似的細吻,輕卻又帶起了挑逗的情緒。然後,哲會用他那對有點粗糙的大手,來回又來回地撫摸我的後股,試深性把那四周都摸得發熱,「哲...」在我忍不住的扭動腰時,哲還會故意忽略我眼中的希冀,一再把玩四周卻硬不碰後方的洞。
「快!進來!」直至這句咒語般的句子出自我的嘴巴,直到我扭著腰羞恥的向他要求。哲才會笑著把我所需要的給我──刺激一點點的擴大,搗亂似的進入。多年的習慣以來並不會痛,但開始總是怪異的別扭,然後隨著哲在我耳邊說些羞得讓我為他的學歷默哀的說話,感官一一再被他挑起。「哲~~~」
「嗚...嗚...」哲最後還是像平常一樣的運動著,狂野之中帶點溫柔,向我施壓得像要把二人合成一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直到我開始忘形失神,只能嗚咽的跟著節奏發出聲音。最後,哲最喜歡就是用嘴巴封著我的叫喊,然後和我一起忘形。
「鈴!鈴!鈴!」在激情後,電話的響起把我實實在在地嚇了一跳。「誰?」抓起電話時也顧不得自己全身赤裸的。
「灸。」是哲的聲音!
「哲!」發現自己的臉有點熱,歡喜的聲音控制不了:「好想你。」激情後的餘韻仍在,讓我有點臉頰發熱。
「我也是。」哲在另一邊,不知道是怎樣的表情,但如此乾脆快捷的回答,把我的心套得牢牢的。「灸,我真的很想你現在就在我身邊呢!」
沒有留意到哲聲音中的異樣,我只把哲當成跟我一樣的掛念。用頭肩夾著電話,抓起身邊的衣服穿上說:「那麼,我飛過去找你吧!」
「...」電話之中的哲遲疑著嘆了氣說:「我這邊很忙...」
對著床邊我跟哲的合照,我無奈的說:「我知道。你在那邊習慣嗎?」
「還可以...」終於再遲鈍也發現哲說話中的吞慢。
「發生...了什麼事嗎?」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在我心頭閃起是鄭亮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