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陷入一片沉默。

「究竟發生咩事?」我問。
「痴線,咪問咁多啦!我隻手傷咗,係咪想成地血先滿意?」羅雨韋一臉不屑地說。
「咁叻你出去拎first aid包紮囉!」張文柔小聲地反擊。
「點呀?係咪想打呀?」羅雨韋舉起拳頭虛張聲勢。
「要打就出門口打,唔好搞我哋!」kitty冷淡地說

雖然羅雨韋是衝動派的人,但也不是完全不動腦的人,一聽到要出去,就立即不滿地閉上嘴。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我而家想重整班會,根據頭先見到嘅嘢,我相信我哋有必要作出第一次嘅團結,我希望大家唔會阻止。」Katie有意無意地望向羅雨韋「如果隻怪係真嘅……」
說到這裡突然有一聲「啊!!!!」打斷她偉論。
「呃……如果隻怪係真嘅,咁我地團結都係未雨綢繆,如果係假咁咪得啖笑囉,咁大家……」
「救命呀!」
「……有無異議?」
「砰!」突然門外傳來拍門聲,大部分人都嚇左一跳。胡基言使勁地拍打窗戶,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血掌印。
「開門呀!」佢不停地撞門發出巨大聲響,數張椅子骨碌一聲跌下來。
有幾個男生想過去移開桌椅,但就在關鍵時刻我叫停了他們。
「等等,如果我地而家開門,你覺得我地會唔會有危險?犧牲佢,我哋可以唔使俾隻怪殺,咁都扺啦係咪先?」
聽完後他們一一卻步,我知道他們在想甚麼,只要死的不是自己那又有何所謂?



「吼!」後樓梯那方傳來可怕的吼叫聲和冷笑聲,外面的胡基言都停止動作,雙眼暴突,準備迎接死神嘅到來。

這一刻我終於見到那隻怪物的真面目,牠是一隻全身都是血和傷口的青蛙,在牠頭部和身體交接位有一道血淋淋嘅傷口,臉上更有一個扭曲的笑容,嘴角流出一條又一條血液,恐怖至極。

牠以高速凌空撲向胡基言,雙雙倒在大家視線外。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下,外面的玻璃窗和地板濺上鮮血和米白的油脂,被扯碎的白色布料染成紅色黏在窗戶,擁有着陣陣腥臭味的血液在窗口慢慢流下來,整個過程不過是半分鐘,但已經夠不堪入目了。

當外面的慘叫聲完全消失,怪物以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在室內的我們,就好像在提醒我們現在不是在發夢,每一滴血每一聲慘叫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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