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真係咁蠢俾你地走到?我就係知你地會走我一早已經係門口隔離伏住你地。」

「原來呢度就係你個所謂女朋友屋企,都幾靚啊,可惜佢好快就冇命享。」

老母佢開始慢慢行近我地。

「你點知我地係呢度?」

我驚訝地質問老母。





「你地真係好撚蠢,隻鬼頭先穿牆過左黎隔離就已經出賣左佢行蹤,加上出面有條血跡係黎到呢度,唔洗估你地就係度。」

我真係蠢,逃走嗰陣竟然冇諗到我下體滴血會為老母提供左線索。

「阿盈已經俾你消滅左你仲想點!?」

「喔,原來你一早已經知佢死左,點啊?望住隻閪鬼係你面前消失個種感覺如何?佢根本一早就要死,佢依家先死已經俾遲左佢啦!」

「你知唔知我頭先搵到個公仔燒佢嗰陣見住佢慢慢變成灰嗰下有幾興奮、啲火仲要越燒越大…」





老母不停地講返頭先對阿盈嘅所作所為同心情,而我拳頭亦不經不覺地越握越實…

「你咪撚再講呀!阿盈係我阿妹,佢已經俾你消滅左、我以後都唔會再唔到佢,點解你要咁做啊!嗚嗚…」

說罷我激動地起身向老母揮左一拳,但俾佢接住左,我用另一隻手打,亦都接住左,我兩手都俾佢抓實,

接著佢直接用頭撞向我額頭,佢個頭如同石頭一樣咁硬、撞落黎嘅力度令我再次跌倒在地上。

「你得嗰丁點力水就想同我對抗?老母都夠膽打?」





「阿洋…」

樂兒見狀即刻過黎扶住我。

「你頭先咪問我仲想點嘅?我想你地去死、你地全部都係同我作對嘅人全部都要死!嘻嘻嘻…」

「你呢個衰老母死八婆,走啊、咪撚過黎、同我快啲去死啊!」

眼見老母充滿殺意咁再次慢慢行過黎,樂兒拎起隔離啲野掉佢。

「你個死妹釘,夠膽掉鳩我?頭先我打左你咁多下大力咁都唔死得,我依家就第一個殺死你先。」

說罷老母目光聚焦住樂兒向佢走過黎,我見狀唔理咁多整開樂兒隻手再次起身一野撲去老母度推開佢。

老母稍稍退後左少少,但接下來就迎來一記重拳打左落我個肚,我俾呢拳嘅衝力令我微微彎下了身退後左幾步。





「你咪撚阻住晒,我等陣再慢慢同你玩。」

老母感到冇耐性地說道,佢槍頭已經直指樂兒,但我唔可以俾佢咁做,樂兒條命係阿盈救返,我就算死都唔可以再俾佢受到傷害、我唔可以白費阿盈嘅犧牲!

然後我再撲向老母、全身攬住抓實佢唔俾佢郁,以阻礙老母嘅行動。

「我已經失去左阿盈,我唔可以連樂兒都失去埋,我唔會俾你傷害佢!」

說罷無數個膝頭向上頂去我個肚,佢用膝頭頂力度都唔細、就連黃膽水都嘔埋出黎,但我繼續抓到佢實一實唔放手。

「我叫你走啊仆街,點解你個死鏟乜撚野都要同我作對!?」

老母見用腳頂整唔走我,佢就用力掙開左一隻手,用嗰隻手嘅手肘不停地鎚落我背脊。





「啊…呀…」

老母好毒,佢見我背脊最傷就向著我最脆弱嘅地方攻擊,佢每一下鎚落黎都令我痛不欲生、令我發出陣陣痛苦嘅叫聲。

「阿洋…!快啲行開唔好再俾佢打,再咁落去你會俾佢打死架…」

「唔可以…我一行開佢就會過黎將你殺死,我唔可以俾佢咁做…」

「好啊,你咁想死我就將你殺死先,咁撚鐘意阻住我?」

說罷老母開始感到氣憤地加重力度繼續鎚落我背脊,呢次嘅力度之大唔單止令我感到痛苦,仲令我身軀不斷向下沉、最後雙腳企唔穩就跌左係地下,然而佢只係鎚左5下…

我跌倒在佢腳邊後,我仲未放棄地抓住佢隻腳,接住佢就舉起另一隻腳向我個頭大大力踩落黎,我感到一陣劇烈嘅眩暈同頭痛,

再踩多兩下後我隻手已經不自覺地鬆開左,最後佢就當我波咁將我踢走sir到樂兒身旁。





呢一刻我已經係半死狀態地瞓左係度郁唔到、口中不斷嘔出鮮血、新傷加舊傷令我成身每一個角落都好痛。

「阿洋點解你要咁傻任由俾佢打唔走嗚嗚…」

樂兒見狀即刻將我抱起挨在佢心口,血跡好快將佢件上衣染紅。

「樂…樂兒,睇黎我要先上路啦,我…我捱唔到好耐,對…對唔住,我到最後都…都保護唔到你…」

「我唔俾你死啊,邊個批准你死!就算要死,我地都要一齊死,我唔要你掉低我一個…」

面臨絕境嘅我地就好似生處絕地裡嘅一對苦命鴛鴦、正等候著死亡嘅降臨,而樂兒嘅眼淚早已一滴一滴地滴在我臉孔。

「好壯烈好有愛咁喎你地,睇見就眼冤,死到臨頭仲要扮撚晒野,就等我成全你地將你地一齊殺死。」





說罷老母一步步行到我地面前、伸出雙手準備將我地捏死。

「喂入面嘅人咪郁,你想做乜野?」

突然門口有兩個人手持盾牌咁行左入黎、身穿藍色制服,義正詞嚴地喝停老母…冇錯,佢地係警察,睇黎我地又有返啲希望。

「點解到最後都一定要有人阻鳩住我?」

老母見狀止住左動作。

「我地係警察,我地啱先接報話呢度有人俾人追殺,嗱你唔好亂郁,慢慢擰個身過黎。」

應該就係保安嘅報警呼喚左啲警察過黎。

兩位阿sir揸住盾牌小心翼翼地接近老母,然而我有著一個不祥嘅預感,好似將會有唔好嘅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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