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話:

====小渚視角====

剛開始實習的首年,雜務當然是實習生做。

如果是研究科生的話,實驗器具的清理等等便會是最初的工作;作為醫療科生,我最初的工作是照顧動物組織定期前來檢查的原流浪動物,當了一整年。

那些設施通常整潔,但偶爾也會有動物患上皮膚病,或者是流浪時期的患病復發,因此需定期檢查。





主要是檢查和負責報告案例,對還需兼任學習的醫科生而言算輕鬆的一年。而在情人節翌日,我在校成功通過創傷手術實技試而獲得手術執照。

實習執照是知識方面,手術執照是醫生技倆的證明。在取得兩款執照後,正式工作執照只需要共兩年的實習期經過便可獲取。

而難題在此時卻臨面而來,就是眼前這一頭因皮膚病而半身發炎和脫毛,沒有生氣的小傢伙。

據說牠前陣子才被收容,身軀細小卻患有多種皮膚病,長有大量蟎蟲,荷爾蒙也因營養面問題而出現失調。

必需找出過敏源將其隔絕,以及調整好牠的內分泌才行。但牠因病已食欲不振,營養不足。強行輸入荷爾蒙可能使弱小的牠承受不到,牠就連麻醉也有醒不來風險。





「偶爾也會有這種案件,只能說太晚了。」

詢問向實習的主任,換來的只有這句。

按他那句,牠的前路就是安樂死,甚至自然死亡。

護理觀察使牠停留一週,而當我每碰一下牠沒有毛髮的半身,也會啼起悲鳴。

在束手無策的同時亦不願放手,稻荷見此便提出向阿雨借藥這個方法,透過那款可以使皮膚復原的奇藥,將痛楚減輕和提起牠活下去的自信,敏感源再晚點處理。





對於現在眼中沒有精神,正在等死的牠,這比一切也重要。

「不過我真的做到嗎?而且…」

現在我有動手的權利,但如果要申請治療牠,動手的就是我;如果失敗的話要負上全責,實習亦可能因此被中止,再需要花更多的時間。

(汝是醫者,那最該優先的是何物?)

反駁不了,當然是眼前的生命。

(緊張是無可奈何的,但汝可是實技幾乎滿分的哦,給自己一點信心吧。)

於是我便去了一躺避雨亭。

除了自己,亦相信正相信着我的稻荷。






「但是我的存貨也不多…」

阿雨正困擾着,我也知道是強人所難。

因為曾聽他說過那種藥要整製得適用於其他生物費時,並不是每次成功,亦非每種生物見效。

他只對人試過,因此並不想給我假希望。

「給.她。」

而一當阿晴直接呼向他,然後阿雨從口袋把藥瓶放在我手上。

這樣便有機會拯救到牠。





「感謝你們…但阿雨可意外聽阿晴呢。」

然而,我這句說笑卻引出了驚人的事實。

「畢竟我們結婚了。」阿晴說。

「欸!!??」我驚訝的叫了出來。

她們結婚了!?

「我竟然沒有被邀請去婚禮……」
(吾竟然沒有被邀請去婚禮……)

此時此刻,我和稻荷吐出一樣心聲。






後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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