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樓梳洗過後,便和阿樂他們商討之後的打算。
「咁你哋點啊? 聽阿賢講話你哋想搵馮老太同馮權喎。」阿樂說。
「就係咁囉。」英秀說。
「你哋唔覺得太out fo啦咩?
我哋係要打喪屍,唔係去啲支線,談咩判搵咩狗。」小芳提出。
「你哋慢慢拗啦,香港都係光復唔到啦。」阿森說。
「咁投票囉。」小芳說。
最終,五票贊成,一票反對之下,我們決定了找馮權。
「馮權通常就會喺五點落更之後去附近嘅天橋坐嘅,到時我可以帶你哋過去。」偉賢說。
 




轉眼間,時間到了,我們跟著偉賢到了天橋。
「喂,阿媽? 今日差館冇咩嘢啊,啲喪屍冇出現過。

唔講住啦,有人搵我。」一個男人坐在上面講電話。
「咁多人啊? 我馮權呢唔係好鐘意你班暴徒。」男人說。
「你又話變節? 依家佢哋就係搵你傾解藥單嘢。」偉賢說。
「哦。一個啦,留一個喺度。」馮權說。
因為英秀對解藥的事知道得比我們五個多,所以談判的「重任」就交到他身上。
我們便在天橋底等他。
為防他和馮權的對話變了「摸底」,偉賢事先把錄音筆放進他的口袋裏。




 
不久後,英秀回來了。
「佢話警方唔會合作,所以唔會有解藥流通。」英秀說。
「但係幾百萬香港人喺水深火熱之中喎!」小芳委屈地叫道。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英秀說。
「放喪屍出嚟屠殺我哋都叫我哋進化論?」小芳不服。
「係囉,我哋應該當佢哋係敵人算。」允恆說。
「你哋唔係不嬲都咁諗咩?」英秀問。
「咁又係…」小芳說。
「係時候要走啦。」偉賢說。




趁英秀不注意的時候,偉賢取回了錄音筆。
 
我們回到阿樂的家, 藉口有事情要商量,使走了英秀,便和偉賢一起聽英秀究竟和馮權說了甚麼。
大概就是他問馮權為何這條街上所有人都聽他的話;
馮權承認自己曾經以母親的名義給過居民解藥!
「咩話?咁咪好大鑊?你哋知唔知?」我問。
「我聽講過。」偉賢說。
「咁其他區呢?如果其他人知道,咁咪會過晒嚟囉。」允恆問。
「所以我哋唔太歡迎外人。」偉賢說。
「解藥喺邊?」小華問。
「我都唔肯定。」偉賢不肯告訴我們。
 
我們繼續聽著他們對話的錄音,才發覺兩人對時局的真實狀況知道得比我還多。
他們還談了解放軍最近在九龍塘的行動和讓解藥流通的合作計劃。
當然,如英秀所言,馮權沒有答應讓解藥流通於香港。




「不如留喺度搵解藥。」聽完後,小芳說。
「其實刀派都喺附近搵緊。
佢哋唔算同馮權熟,但佢哋同馮權一樣好憎泛民政黨,所以佢哋諗住殺其中一啲政客,
交人頭俾馮老太,討好馮權。」偉賢說。
「咁我哋點做好?」幼羚問。
「去條街後啲嘅地方搵食咗解藥嘅人。」偉賢說。
於是,我們和偉賢他們道別,再和英秀會合,就到了界限街後一點的地方。
 
馬路上堆滿了垃圾,有人在垃圾堆中找東西吃;但垃圾堆中沒有屍體。
一看,原來屍體堆在一些大廈的出入口。
我們強忍惡臭,抬走血淋淋的屍體,步入其中一幢大廈。
這幢大廈只有三層高,我們分組找有沒有生還者。
當我、允恆和幼羚正因遍尋不獲人影而苦惱時,我發現了一個單位的閘和大門推開了一點點。
我示意組員站到我的身後,偷偷看著裏面:
只見有個臉上有青筋的女孩抱著玩具熊,靠著門瑟瑟發抖;




她身後是她父母的屍體,桌上放著一瓶解藥和一碟食物。
小女孩發現了我們,放聲大叫: 「森哥哥,救命啊!衰人啊!喪屍啊!」
我們決定假定她說的「森哥哥」就是偉賢的隊友阿森,所以我們可以以「阿森朋友」的身份令她信任我們。
我便深呼吸了一下,走到大門前,輕聲說:「我係森哥哥嘅朋友啊。但我唔知你叫咩名喎。
不如你出嚟話俾姐姐聽你叫咩名?」
「我唔信! 佢點會有呢啲咁嘅朋友! 你係喪屍,你殺咗我爹地媽咪!」女孩激動地說。
我不禁心頭一酸----這個女孩本來應該可以和家人有幸福的生活,卻被喪屍破壞了…

這時,其他人都和我們會合了,並告訴我們其他單位都沒有人。
我叫他們先靜一靜,讓我請屋內的小女孩出來。
「妹妹,你睇下姐姐個樣先? 有冇青筋同皺紋?
姐姐真係唔係喪屍,係想幫你嘅人類嚟㗎。」我耐心地說。
她疑惑地打量著我的身體,又瞄了瞄屋外看著她的我的隊友們。
我留意到她的視線轉往了隊友們,便說:「佢哋係我隊友,都係嚟幫你㗎。」
她放下了玩具熊,冷酷地問了一句:「我要出去?」




「你出嚟會比較好。出面有個地方,有嘢食,一唔一齊去?」我說。
「咁我帶埋啤啤去。」小女孩拾起玩具熊

我們和小女孩出發到了「手足飯堂」吃飯。
途中,小女孩被馬路上的恐怖狀況嚇壞了,我輕輕抱住她,不讓她看到那麼多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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