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呀,有啲嘢想問你呀。」
 
「做咩呀衰仔,又洗大咗呀?」
 
「唔係呀。」
 
「咁今次衰咩呀?」
 
「阿媽,你可唔可以唔好講到個仔好似嚟攞債咁得唔得?」
 




「得啦得啦,講笑啫,咁咩事呀?」
 
「無,你以前咪幫我求過個錦囊嘅,我想問呢,個師傅係邊個,同埋你仲有無佢地址咋嘛?」
 
「呀,你個衰仔仲話無事!咪叫咗你唔好掂埋啲神神鬼鬼嘅嘢囉,你又唔聽講啦?你唔係同我講出咗咩事呀?」
 
本來還在和阿軒輕鬆談笑的軒媽,聽到阿軒提到錦囊的事,便馬上嚴肅起來。
 
「冷靜啲先,啫係嚴格嚟講就唔係我出事,但又唔可以話唔關我事咁囉。」
 




「點呀你,咪同我兜圈啦。」
 
「其實係我個朋友出事,好似話中咗啲唔知咩詛咒,咁我又諗起你幫我求過個錦囊好似可以趕走啲衰嘢,所以咪問下你囉,小事嚟啫,唔好太緊張。」
 
「你拎個錦囊出嚟。」
 
「吓?」
 
「吓咩啫,叫你拎出嚟就拎出嚟啦,快手啲。」
 




阿軒無奈地交出錦囊。
 
「呀,你個衰仔搞到個錦囊咁仲想扮無事?」
 
「吓,搞到點呀?個錦囊無穿無爛喎?」
 
阿軒嚇了一跳,馬上回應。
 
「你個人就無穿無爛,個錦囊啲色甩晒啦,你搞咩嚟呀?嗰陣個師傅話正正常常個錦囊夠幫你趕走啲遊魂野鬼唔嚟騷擾你,如果好勁嘅先會甩色甩到咁囉。」
 
「呢層......其實......」
 
阿軒被問得無言以對,也不知怎樣說起才好。
 
「唉,你咁大個人我都管唔到你啲咩㗎啦,你自己睇實啦。呢度有個地址,你去呢度搵師傅幫手啦。」




 
阿軒從軒媽手上接過一張泛黃的字條,上面寫了一個地址。
 
「天命道堂?個命咁好笑嘅?」
 
怡欣拿著泛黃的字條,好像不太相信這道堂能幫上忙似的。
 
「係囉,張紙條又殘又舊,個道堂會唔會執咗㗎?」
 
哲瑋也抱有懷疑地問。
 
「我唔知呀,我都係問我阿媽拎咋。佢話我細個有去過,但我已經無印象。係呢,正宇同安映呢?」
 
「我打過畀正宇,佢話安映阿哥仲未醒,佢想陪多安映一陣,叫我哋去住道堂先喎。」
 




「咦,到啦到啦,阿軒,哲瑋,呢邊呀。」
 
三人來到一楝舊式唐樓的其中一個單位,單位外沒有特別的佈置,那些常見的神主牌、香爐等等都看不到。
 
要不是大門上方有一塊殘舊的牌匾,隱約看見「天命道堂」這幾個字,否則肯定會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民宅。
 
阿軒按了門鈴好幾次,但也得不到回應。
 
「係咪無人呀?」
 
「定個門鐘壞咗咋?我好似聽唔到有鐘聲喎。」
 
阿軒放棄了門鈴,改為直接敲門。
 
然後這次終於得到回應,大門緩緩打開,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只比三人略為年長的男人。




 
這男人頗為高大,穿著亦不失時尚感,很是好看。
 
但偏偏出現在這個道堂裡,卻是完全不搭,而且更令三人懷疑這裡是否真正的道堂。
 
「你好,我哋想搵張天命師傅,唔知佢喺唔喺度?」
 
「哦,你搵我老豆,佢打緊座,仲有一陣就搞掂㗎啦,你哋入嚟坐住先啦。」
 
進入到道堂內,總算有種來對地方的感覺,除了在中央的地方有著一個規模不小的道壇外,室內飄蕩著一種很香的味道,感覺有種令人精神為之一振的感覺。
 
然後牆上有一些對聯和一些應該是道家先師的畫像,看著有一種安詳的感覺。
 
「我哋似乎搵啱地方啦。」
 




「但頭先開門個男人,好似同呢度格格不入咁,而且你睇,道壇隔離有個差唔多年紀嘅男人喺度打座,佢又係唔似修道嘅人,呢度係咪真係幫到手㗎?」
 
「我都唔知呀,不過見步行步啦,等張天命師傅出嚟再算啦。」
 
三人交頭接取交談著,原本坐在道壇旁邊的男人卻突然站了起來,並指著阿軒。
 
「將你身上面嘅嘢交出嚟。」
 
面對這男人的要求,阿軒會如何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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