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離開天命道堂後,便馬上乘坐的士前往安映家。
 
「你哋幾個都係大學生?讀邊間㗎?」
 
「我哋讀城大㗎,哲瑋同我係中同,怡欣就小學識到依家。」
 
「你哋讀城大?唉,我仲以為我已經完全擺脫呢間學校添。」
 
子鋒聽到阿軒的說話後,眉頭不禁緊皺起來,臉上則露出厭惡的神情。
 




「做咩呀?讀城大有咩問題?」
 
「讀城大無咩問題,因為我都係城大畢業嘅。係我自己有啲唔係咁好嘅經歷啫。」
 
子鋒回應阿軒的提問同時,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到底經歷了甚麼樣的事情,才會令眼前這個看似不怕死的男人有這樣的反應。
 
「細節唔駛問我啦,我都唔想提,有緣嘅遲啲話你知。總之一句講晒,嗰陣簡直就係玩命。」
 
四人在車內聊東聊西的,轉眼間便來到安映的住處。
 




「所以你頭先講嘅經歷都係真㗎?」
 
三人在車上聽了子鋒一部分的經歷,聽得津津有味。
 
「真珠都無咁真,有機會再同你哋講啦。咋咋臨搞掂啲嘢先啦,我哋係咪直接上去?」
 
「等我打個電話畀正宇問下先。」
 
阿軒致電給正宇,響了好一陣子也沒有回應。
 




「打唔通。怡欣,你試下打畀安映。」
 
怡欣嘗試致電給安映,同樣是得不到回應。
 
「我都打唔通,佢哋唔會有啲咩事啩?」
 
「咁依家點算好呀?」
 
「你有無佢哋啲生辰八字,或者佢哋嘅個人物品喺身?」
 
子鋒向慌了手腳的三人作出詢問。
 
「正宇生日我知喎。」
 
「唔係呀,佢要生辰八字呀,我哋鬼知佢幾點出世咩。」




 
「咁有無佢畀我哋啲嘢呀?」
 
「有啦有啦,佢之前幫手整迎新營啲宣傳物品,佢咪畀咗個手畫嘅初稿我哋嘅!子鋒,你睇下呢個得唔得?」
 
子鋒從阿軒手上接過那張手稿,眉頭略為皺了一下。
 
「唔得都要得㗎啦!」
 
只見子鋒從背包裡拿出了紅繩、稻草公仔以及一道黃符。他把正宇所畫的手稿放進稻草公仔裡,再用紅繩綁著,然後不知道甚麼時候拿出了桃木劍,一下子把黃符刺到稻草公仔身上。
 
只見稻草公仔像是變戲法一樣,突然燃燒起來。
 
短暫的火焰過後,稻草公仔及黃符都消失無蹤了,但內裡的手稿卻是原好無缺的掉在地上。
 




而稻草公仔和黃符的灰燼落在手稿上,顯示了一個「西」字。
 
「呢邊,跟我行!」
 
自從下車後,圍繞在子鋒身上的氣氛改變了。
 
從輕鬆自在突然變得沉實凝重,三人也不發一言地從後跟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後,我們到了附近一個公園,只見正宇倒在地上,不會是出了甚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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