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鋒在看到正宇跑走後,亦立即從後追上。
 
當子鋒來到分岔路口前,卻停下了腳步,並且仔細觀察兩條道路。
 
子鋒眉頭緊皺,像是不太確定應該往哪邊走才對。
 
想了一下後,子鋒拿出了一道黃符,口中默念口訣數遍後,便把黃符拋到半空之中,以桃木劍刺向黃符。
 
桃木劍刺向黃符,這一劍並未刺穿黃符,因為在觸碰到黃符之前,符咒已燃燒起來。
 


黃符燃燒的時間十分短暫,大約一秒後便已消失不見。
 
但在火炎熄滅前,黃符已替子鋒指出了道路。
 
「右邊嗎?唉,點好呢,佢走咗去左邊......」
 
子鋒嘴上嘀咕了幾句,抓了抓頭,看來有點下不了決定。
 
「算啦,有人睇實佢應該無事嘅。擒賊先擒王,就呢邊啦!」
 


子鋒在說了一句語意不明的話後,便獨自往右邊走去。
 
右邊的道路不如左邊般順暢,除了經常出現分岔路,亦佈滿了不少機關和小鬼,目的不在於收拾入侵者,而是在於爭取時間。
 
如果修為稍有不足的人,要通過這漫長的道路想必也是十分困難,而且即使能安全通過,只要走錯一步,所花的時間至少要多兩到三倍。
 
如果是數年前的子鋒,可能還會受到一定的考驗,但經過了大學的一役後,再加上畢業後的持續修行,這些雕蟲小技已不可能對付得了子鋒。
 
把那些機關陷阱一一拆解後,子鋒總算來到一個寬闊的空間,目測大概有半個足球場大吧。
 


而在這片寬闊的空間裡,正中間的地方,有一個人正閉目打坐,他正是子鋒正在追尋的元兇,把安映擄走了的道士。
 
子鋒看到他在打坐,並沒有貿然靠近,而是撿了一顆小石子,用力扔向那道士。
 
這一下的勁道絕對不容忽視,要是命中要害,雖不致死但也肯定能對對方造成不小的傷害。
 
只是,這狡滑的道士怎可能任由自己曝露在危險之中,小石子來到道士身前約兩米處,突然碎成了粉末,就像在道士前方有一道無堅不摧的屏障一樣。
 
「唉,垂死掙扎。臭道士,你依家投降嘅話我可以放你一馬。」
 
子鋒邊說話邊繞著道士慢慢移動,像在觀察著甚麼似的。
 
「臭小鬼不知天高地厚,憑你就想對付我?」
 
那道士的嘴唇分明沒有移動半分,但他的聲音卻清楚地在這個空洞之中響起。


 
「我就係不知天高地厚,以前先會過得咁慘。不過呢,依家嘅我要對付你係綽綽有餘,我講多次,投降罷啦。如果你肯投降,我應承你唔會破你法,只會驅走你身上嘅邪道。只要你肯乖乖地接受懲罰,改過自身,之後仲有機會修成正果。」
 
經歷了十年生死劫的子鋒,早已不像從前般莾撞。而出來工作後,經過了世間人事的歷練,現在即使面對懷著敵意的人,亦不會咄咄逼人,反而會替對方留一條活路,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投降?改過自身?修成正果?哈哈哈哈,唔好引我笑啦!要我放棄咁多年嘅修為接受懲罰,仲要再嘥十幾廿年去修成你口中嘅正果?無可能!」
 
道士語氣變得強硬,說話的同時,子鋒能清晰地感到洞內那強烈的震動,那不是地震,而是道士利用他的靈力影響子鋒身邊的氣,對子鋒作出威嚇。
 
而這樣的舉動,亦等於道士不接受子鋒的建議,並向子鋒正式發出戰帖。
 
「唉,你我本是同道,又何苦要走到呢一步呢?」
 
子鋒搖了搖頭,深深嘆了一口氣。
 


「同道?我係暗你係光,我係黑你係白,我哋永遠都係相反嘅存在,唔會有交錯嘅一日!」
 
「既然係咁,我都無辦法。」
 
子鋒說話的同時,在道士四周的地方突然冒出了好幾道光芒。
 
仔細觀察後便能發現,剛剛子鋒移動過的地方,都貼了黃符,看來子鋒已料到道士不會合作,在說話的同時已準備好對付他的方法。
 
光芒所到之處,能聽到一些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直到光芒消失後,子鋒慢慢走近道士,剛剛保護著道士的屏障已然消失。
 
「好啦,投降啦。」
 
子鋒來到道士前方,給多他最後的機會。


 
「投降?我承認你嘅功力比我高,不過,今次係你輸咗!」
 
道士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來還隱藏了甚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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