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了再尋求天命道堂幫忙後,正宇和阿軒便馬上出發。怡欣和哲瑋則分別留在醫院照顧安映和在醫院附近尋找可能見過韋洛的人。
 
正宇跟隨阿軒來到天命道堂,推開大門時,內裡傳來一陣惡寒,向兩人襲去。
 
兩人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情況,恐懼的情況油然而生,沒有人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正當阿軒受不了這種感覺,打算關上大門時,正宇卻不知哪來的勇氣提起右腳,踏進道堂範圍。
 
說也奇怪,當正宇踏入道堂後,那股惡寒竟隨之而消失,像從來不存在過似的。
 




阿軒亦有同樣的感覺,便跟隨正宇的腳步進入到道堂裡。
 
二人進來後,卻發現除了中間的道壇外在閃著紅光外,其他地方都烏燈黑火,好像沒有人在似的。
 
「天命叔,子鋒,有無人呀?」
 
阿軒對著道堂大喊,但沒有人回應。
 
「會唔會未夠鐘開檔?」
 




「無理由㗎,上次同怡欣佢哋都係咁上下時間嚟到。可能係入面間房啫,我去睇下。」
 
阿軒向著道壇後的房間走去,正宇則在道壇前等候。
 
等了好一會兒,阿軒卻沒有從房間裡走出來。
 
「阿軒?搞咩咁耐呀?」
 
沒有回應。
 




「喂,阿軒,應我呀?」
 
還是沒有回應。
 
「你唔係有咩事呀?我入嚟啦。」
 
正宇小心翼翼地走進道壇後的房間,卻發現房內一個人也沒有。
 
「阿軒?唔好玩啦,出嚟啦。」
 
正宇抱著一絲希望是阿軒的惡作劇,但一眼能看完的房間裡的確是甚麼也沒有,難道又是那臭道士弄出來的?
 
但不可能啊,那道士分明在子鋒面前自溢而死才對。
 
百思不得奇解的正宇,只好從房間裡退回道壇前,本來應該是道壇的地方,卻變得漆黑一片。




 
察覺到異樣的正宇,強行把內心的不安壓下,嘗試找尋著出口。
 
在黑暗中不斷摸索的正宇,失去了時間和方向。
 
就在正宇快要被逼瘋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亮光,隨著光的到來,正宇總算能看到眼前的景物。
 
眼前出現的,是一個對正宇來說十分熟悉,但又非常陌生的地方。
 
只因眼前出現的,是正宇的舊居,理所當然地十分熟悉;但陌生的原因,是正宇早已離開舊居多年,而舊居亦應該已拆卸重建,不再存在才對。
 
但很快,正宇便知道,眼前的確是他的舊居,亦是他離棄了安映的地方。
 
而在他眼前,則重覆著當天正宇離棄安映的景象。
 




「呀~~~!!!」
 
阿軒看著正宇跪在道壇前大喊,緊張地抓著天命叔的手臂。
 
「天命叔,你搞咩嚟呀?正宇佢嗌到咁嘅?」
 
「唔駛咁大驚小怪,佢只係面對梗自己內心嘅黑暗啫。」
 
「吓?無啦啦面對咩黑暗呀?我哋嚟問你安映阿哥走咗去可以點搵返佢咋喎。」
 
天命叔看了看阿軒,搖了搖頭,便轉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子鋒。
 
「做咩呀?又我嚟呀?」
 
天命叔點了點頭,便繼續在正宇身旁不時撒上白米。




 
「阿軒,你過嚟,唔好阻住維園阿叔先。」
 
阿軒慢慢走到子鋒身旁,指了指正宇,然後不解地看著子鋒。
 
「你覺得,點解你哋幾個會遇到呢件事?」
 
子鋒沒有回應正宇,自說自話地向正宇提問。
 
「吓?點解......咁啱囉,又或者,時運低囉,我一向都黑仔。」
 
「黑仔當然係其中一個原因啦,不過能夠將你哋幾個全部牽扯入呢件事度,絕對唔係單純一句黑仔可以解釋得晒。正所謂事出必有因,你哋之所以被卷入呢件事度,某程度係因你哋同正宇熟,而正宇之所以被卷入呢件事,係因為,佢曾經欠咗安映,呢個就係佢內心嘅黑暗,亦係點解你哋會無啦啦被呢件事纏上嘅原因。」
 
子鋒的話分明每一個也聽得懂,合起來後阿軒卻有點無法理解,但阿軒大概能夠理解的是,他、怡欣和哲瑋都被卷進此事件中,全都是因為正宇。
 




「咁但係要救安映阿哥同正宇要面對自己內心有咩關係呀?」
 
「梗係有關啦,雖然我哋可以就咁破解咗呢個詛咒,但如果日後安映又有咩事,只會再一次將大家捲入新嘅事件入面。只有當正宇面對內心的黑暗,並且解決佢,先唔會再遇到呢啲危險嘅事。」
 
就在子鋒解釋到最後,原本還發出痛苦呻吟聲的正宇,突然安靜下來。
 
「後生仔,感覺點呀?」
 
天命叔看著正宇,正宇呆呆地點了點頭,然後發現困擾了他一段時間的感覺,好像消失了大半似的。
 
「大師......點解我會喺度嘅?我......」
 
「唔駛我啦,我知你有好多嘢想問。不過,有啲嘢,你係咪應詃去做咗先呢?」
 
天命叔意有所指地看著正宇。
 
「係,雖然唔知你點做到,但我真心多謝你,我要走先啦。」
 
正宇向天命叔道謝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遺下一臉錯愣的阿軒在道壇裡。
 
「吓?佢就咁走咗去?咁韋洛點算呀?」
 
「佢唔係走咗去,佢係去解決佢自己種下嘅因啫。至於韋洛,你唔駛心急,時間到佢就會自己出現。」
 
只見天命叔說話時,手上拿著兩隻麻將,分別是一筒和西。
 
到底,韋洛會否如天命叔所言自行現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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