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司邆笙想與書鳳月的關係能更進一步時,書鳳月總會後退,不敢相信二人的將來會有好結果。司邆笙一直都看著她的煩惱和擔憂,他雖明白書鳳月的顧慮,卻無法做出什麼來幫忙她前行。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我不應該這麼著急。」

  司邆笙不想再讓書鳳月為難,而主動放開了書鳳月,然後帶著她向領車。書鳳月也跟隨著司邆笙,她看著司邆笙寬大的後背,確實讓人很想把一切都寄託於他,但書鳳月心中還是帶著猶豫。

  「上車吧!」司邆笙為書鳳月打開副司機座的車門,動作非常紳士,更用手擋著車邊,以防書鳳月一不小心而撞到頭。

  「謝謝。」





  書鳳月坐在副司機位,而司邆笙卻沒立即關上車門。他俯下身,眼睛與書鳳月的眼睛連成水平線「你不用說謝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因為你是我的妻子。」

  「是妻子的福利嗎?」書鳳月向他輕輕一笑。

  終於能再次見到她的笑容,司邆笙一如以往,伸手撫摸她的腦袋,並在額頭上自然地落下一個吻。意外的是,書鳳月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她閉上眼睛,直至司邆笙的唇離開自己為止。

  「欠你的一個早安吻。」

  「這也是嗎?」





  司邆笙搖頭「這是因為你太可愛了。」

  簡單的一句話,書鳳月的心就小鹿亂撞,臉上的皮膚就自動發熱,輕易就擊倒了書鳳月。司邆笙把車門關上了,他走到司機座時,書鳳月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已經不能夠轉移。

  「真的可以嗎?」

  書鳳月腦中閃過一殺那的片段……臉上被狠狠打一巴掌,單是一巴就打破了唇,口中流出少量的血液,抬頭也不見有人幫自己,只能一直被人指指罵罵、視為不堪之人。然而,把自己淪落成這樣的人,正是司邆笙以及那些連血緣都能輕易放棄的親人。

  書鳳月愈是回憶,心中就愈難受,她實在有太多說不清的不安,對能司邆笙身邊的自己真在太沒信心。書鳳月緊緊捉住裙子的布料,身體不斷的發抖,牙齒輕咬上唇,喃喃自語「不會,他不會的。」





  當司邆笙上到車時,書鳳月立刻把自己的不安收藏起來,不願讓司邆笙察覺自己的心思。她趁司邆笙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向他,心中的想法卻依然不變。



  來到SY集團的大門前,司邆笙先下車,替書鳳月打開車門。眼利的員工見到總裁車上有其他人,都很好奇對方會是誰。大家都是有看自家總裁的八卦,天天都抱著好奇心,去猜測總裁夫人會是誰,卻沒有一個有勇氣去打聽。如今終於能盼到總裁帶人回公司,大家當然會情不自禁地多看兩眼。

  然而,書鳳月卻沒有乖乖下車。她是一個聰明人,大概也知道司邆笙的打算。堂堂總裁親自駛車戴人,還要貼心為她打開車門,這代表什麼?就是在告訴眼前這群吃瓜群,書鳳月就是他們的總裁夫人。

  明白到這一點的書鳳月,當然也不會如此乾脆地下車,她可不想明天的娛樂新聞頭版就是自己,到時不僅天天要帶墨鏡、口罩出門,更要被同事無間斷地追問,她可沒有這樣被煩的時間。

  「你真的不下車?」

  「我下車的話,不就是當眾說明我就是你老婆,到時候這個名銜,我一輩子也洗不掉。」書鳳月在心中默默打賭,他一定不敢把自己拉下車,所以態度也相當縱容不迫。

  「書鳳月,你膽子愈來愈大。」





  「都是你慣出來的。」這時,書鳳月腦子閃出一個好主意,便勾出笑意來「想我下車的話也可以,簽了離婚協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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