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集 回憶五小時的戰況(中)



而紅姐見到阿媽神色凝重,一副心事重重既樣子,隨即主動慰問「到底發生乜事啫!好似搞到件事好複雜咁既!」

依刻阿媽正在猶豫到底該不該講出來,更加向四周觀察,隨即放輕聲線地講「哎喲!尋晚我條黑色底褲全部都係精呀!」

但紅姐聽見,隨即『噗』一聲笑出來,更笑著講「仲以為乜野咁大件事添,咪江哥射上去囉,有乜奇怪啫!」





但阿媽忽然地捉緊紅姐小手,更緊張地講「一定唔係佢啦!個死變態射囇入去嫁!」

紅姐聽見「射囇入去」時,表情呆滯,隨即笑著回應「嘩!咁刺激呀,第一次就射入去!識玩喎衰婆!不過唔驚呀,你岩岩來左,前七後七安全期,任射都唔出事!」

但阿媽忽然打了一下紅姐既手背,一副非常認真既表情講「哎喲!唔係安唔安全既問題!係尋晚我覺得房入面有第二個男人呀!」

但直到目前,紅姐仍然一副輕鬆既表情,更加笑著說「邊有可能啫!我可以保證喪強尋晚無入過你間房!同埋有冇第二個男人入房,你唔知嫁咩!」

阿媽忽然又四周張望,生怕隔牆有耳,其後更放輕聲線講「你都唔知我尋日幾累,俾佢搞完兩次,我訓著左啦,之後起身,我就發現雙手俾佢綁住,對眼又蒙住,根本唔知發生乜事,你話佢係咪變態呀!」





紅姐臉上露出驚訝既表情地講「嘩!咁江哥真係未試過玩到咁變態,我同阿鍾都未試過,江哥真係偏心!咁佢蒙住你對眼之後搞乜先?」

當被紅姐問到如此敏感既問題時,阿媽臉泛紅光,一副非常害羞既表情,欲言又止,但仍然慢慢講「佢⋯⋯佢整左條野放係牆上,叫我含住,然後係後面⋯⋯搞我囉!」

紅姐雙眼發亮,露出淫蕩既笑容,摸著下巴,一副看透世事既模樣,隨後站起來,走到May姐既卡位旁,強行坐在旁邊,更以奇怪既笑容講「哦哦!原來玩果味野!咁你覺得感覺點啫?」

突然被紅姐面對面零距離下質問,阿媽除了尷尬就係羞愧,更紅著臉地講「咩⋯感覺點啫!咪覺得變態囉!」

紅姐繼續整個身軀靠著阿媽追問「除左覺得變態,有無覺得好刺激先?」





「刺激你個頭,梗係驚啦,你諗下綁住我對手就算啦,做乜要蒙住我對眼呀!一定係有野唔可以俾我見到!」

當May姐認真地講完依番說話後,紅姐終於收起笑臉,認真思考起來,隨即又講「咪住,你除左眼罩之後,就發現條底褲係房?」

阿媽果斷地回應「係!仲要上面有好多精!」講完更雙手平放做出一個碗狀既手勢,形容精液既分量。

紅姐望著阿媽手勢,驚訝地講「嘩!咁多!肯定唔係江哥喎!喪強亦都無可能啦,依排佢一日兩次,次次都射落我塊面度既。」接著紅姐又再問「咁你當時做乜唔問江哥D精邊個?」紅姐疑惑地問

「咁當時成間屋得兩個男人,咪以為你果個阿強玩過我條底褲囉,咁你家下又話你地搞完野去睇戲,無入過間房,咁唔係阿強,到底係邊個入過間房啫?」May姐愈講愈緊張

May姐既緊張情緒逐漸帶動紅姐,紅姐亦開始緊張地問「咪住!咁果個人到底有沒有搞你先?」

May姐聽見臉上再呈現尷尬表情講「哎喲!我唔知呀,果陣我個人好亂啊,岩岩醒,又迷迷糊糊,點知喎!」

紅姐隨即再講「哎呀,咁你Feel到嫁嘛!個個男人身上陣味都唔知嫁啦!」





當聽見依番話,May姐彷如靈機一觸,緊張地再講「係喎!我記得啦!佢D精陣味好難頂嫁!我⋯⋯我⋯⋯」

紅姐見阿媽欲言又止,立即追問「你⋯乜啫!」

阿媽忽然滿臉通紅,羞愧地講「我好像含過佢添⋯⋯」

紅姐再問「咁有冇插你先?」

當問到有沒有性交,阿媽又再欲言又止地回應「好似有⋯⋯又好似無⋯⋯哎呀,我唔知呀⋯我好亂呀!」

紅姐一臉無奈,更嘆息地講「唉⋯你慢慢諗起番當時幫佢含完之後,發生乜事,例如江哥有無講過乜說話?」

當阿媽聽見紅姐依番說話後,開始冷靜下來,幾秒後,更閉上眼睛,猶如回憶起當時既情況,忽然間胸前既一對巨乳亦隨著急速既呼吸抖震起來。
「呀!我記得⋯我曾經問過江哥,點解陣味唔同左嫁,佢話⋯⋯」





當阿媽講到一半時,忽然間臉上又呈現羞恥,紅姐見狀,緊張地追問「哎喲,家下得我兩個人,你怕乜羞啫,你乜都唔講,我點幫你啫!」

阿媽見到紅姐一副熱心幫助自己既態度,忽然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勇氣地講「佢咪話插完我,陣味咪臭左囉!」

紅姐『噗』一聲笑出來,隨即笑著講「咁可能江哥講得岩喎,可能真係呢,由頭到尾都係得江哥一個,係咪你疑心大咋!」

但阿媽一臉認真,隨即反駁「痴線啦你!真係有第二個人嫁!如果無,點解釋底褲果堆野呀!仲有啊!江哥有食煙嫁,含佢果陣有煙味嫁!但果個人無嫁,反而有陣甜甜地既味,我懷疑果個人可能⋯⋯!」

當阿媽講到一半時,紅姐同阿媽忽然異口同聲地講出三字「糖!尿!病!」

當紅姐深信阿媽既說話後,立即緊張地問「如果真係有第二個人在場,果個人一定唔敢出聲,江哥一定代表果個人發言,咁你含完之後,江哥有沒有講乜野說話?」

「有呱,但我點記得咁多啫!我對手俾佢綁住係後面,乜都做唔到,含都辛苦啦。」阿媽皺著眉講





「咁到底果個人有冇插你啫?」紅姐再問

阿媽雙手摸著頭髮,一副非常苦惱既樣子再講「哎喲,我真係無印象呀!我都唔知點解尋日成個人好嗨咁,成個身好似火燒咁,完全控制唔到自己既!」

當紅姐聽見,臉上忽然呈現心虛既表情,但下一秒隨即轉變成擔心表情「哎喲,會唔會果個人技術好,搞到你忍唔住呀!」

而阿媽忽然閉起眼睛,回想當初既情況,幾秒後,突然間雙眼瞪大,激動地講「係啦!我記得啦,佢好變態嫁!不停咬我奶頭嫁!又打我屎忽嫁!」

「咁之後呢?到底有無插你啫!」紅姐再問

依刻阿媽忽然間臉紅起來,尷尬地講「好似有呱!」

「乜叫好似啫!有就有,無就無,肯定D啦!」紅姐突然比阿媽更激動講

「有⋯⋯」May姐臉色通紅,低著頭講





「點解突然間又咁肯定呢?」紅姐疑惑地問

「佢壓住我果陣,有肚腩嫁!」May姐尷尬地講

「咁真係唔係江哥喎!咁你果陣知有肚腩,應該知道第二個男人啦,仲唔出聲鬧江哥!」紅姐忽然間氣憤起來

「哎呀!咁我⋯⋯我果陣俾佢搞左咁耐,一早忍唔住嘛,佢入左黎之後就開始插我,邊理得咁多喎!俾著你呀,都同我一樣啦!」阿媽講完擺出一副憂愁既表情

紅姐再次笑著問「咁又係!話時話果個人勁唔勁過江哥先?」

May姐白了一下眼,隨即又再苦惱地講「哎呀,有乜勁唔勁啫,我淨係知好變態!死啦,阿紅,我連俾邊個搞都唔知,萬一佢果陣偷拍左我,以後威脅我點算呀!你到底知唔知邊個啫!」

紅姐「我真係無頭緒喎,我識左江哥幾個月,淨係前排知佢有喪強一個朋友咋喎。」

May姐嘆氣地講「唉,真係俾你害死啦,咁江哥做乜工作,住邊,依D都唔知?」

紅姐搖著頭,尷尬地笑著講「唔知⋯⋯不過我諗有個人一定知!」

「邊個?」May姐疑惑地問

「喪強!」紅姐立即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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